第一章
“逆,你給我立刻離開周時逸!滾出這個家門!”
“當年要不是周時逸因為車禍雙殘疾,漫漫一時接不了,得到你這個私生嫁進周家?”
“現在漫漫回來了,你也該讓位了!”
水晶煙灰缸狠狠的砸在了鐘喻染的額頭上,踉蹌著扶住茶幾,暗紅的鮮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看到這幅慘樣,鐘父也沒有毫的心疼。
鐘喻染咬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細的疼痛蔓延至全,一種深深的無力涌上了心頭。
“我不離。”仰起頭,珠滾進眼睛,視線一片紅,“時逸現在是我丈夫,我們很好,永遠也不會分開。”
“啪!”一記耳將猛的掀翻在地。
“你也配?”鐘父用力扯住的頭髮,強迫看向墻上全家福,“你還沒搞清楚嗎?漫漫才是鐘家大小姐!你不過是見不得的野種!”
淚水模糊了視線,鐘喻染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周時逸溫的笑臉在眼前浮現,沒有再理會後鐘父的威脅,強撐著力氣去包扎了傷口。
此刻鐘喻染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很想趕回家,迫切的見到他……
疾馳的賓利停到別墅門口時,鐘喻染還沒來得及下車,就被眼前的一幕震的愣在原地。
刺骨的涼意從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最在乎的周時逸,此刻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復雜神,旁站著個形瘦弱的孩,哭的渾抖。
“時逸哥哥,我錯了……”
鐘漫漫哽咽,聲音卻得像浸了,“我在國外過的一點也不好,每天都在想你,但我沒有勇氣聯係你……”
周時逸面無表,脊背卻漸漸繃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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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丟下殘疾的我,怎麼,現在後悔了?”他側過,盯著哭得梨花帶雨的人。
“不,不是,我不能沒有你,我一直都還著你……”鐘漫漫蒼白的小臉上是刺目的淚痕,解釋卻蒼白無力。
“你我?可我現在的是阿染,你的姐姐,明白了嗎?”
“時逸哥哥,不,不是的,你騙我的對不對……我不信你真的不我了……”
聽到這些話,鐘漫漫噙著淚水不相信,閉上眼,徑直親了上去。
克制已久的周時逸再也抑制不住眼裡翻涌的晦,掐著鐘漫漫纖細的脖頸惡狠狠吻了上
仿佛要發泄心中所有的不滿。
鐘漫漫迎合上了他的,兩人激烈的擁吻著,齒纏間,發出曖昧的。
鐘喻染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糾纏的畫面,心已經痛到麻木了。
最依賴的人,昨夜還在耳邊承諾一定會陪伴彼此一輩子,此刻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當初拋棄他的鐘漫漫……
明明是陪周時逸熬過了這最黑暗的三年……
一開始周時逸和鐘漫漫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人非常好,兩家也權勢相當,打算畢業後聯姻。
但畢業典禮前夕,他們開車去山上營的時候,到暴雨天引起泥石流,導致車胎打。
關鍵時刻周時逸趕擋在了前,自己的雙卻被撞碎骨折。
送去醫院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醫生說他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只了皮外傷的鐘漫漫不僅沒有恩,反而嫌棄他變了殘廢,第二天就跟朋友們飛到國外旅游了。
但兩家在決定聯姻前就已經簽了不互利的合約,後來鐘父找到了在咖啡店兼職的鐘喻染,他瞞許久的私生,強迫替鐘漫漫結婚。
那時母親重病在床,每天需要高昂的醫藥費維持生命,鐘父直接找到醫院,撤掉了所以的儀,威脅如果不嫁,那整個京師都不會再有人敢給們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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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喻染雖然是被迫聯姻,但這幾年認真照顧周時逸,付出了一切,盡心盡力的陪他復健,兩人的也逐漸升溫。
但此刻卻覺得曾經那些被當神寄托的都沒有意義了,剛剛跟父親的那些爭執都了笑話。
鐘漫漫回來後,依舊是萬眾矚目的存在,什麼也不用做,大家依舊。
而無論怎麼選擇,永遠都是被拋棄的那個……
額頭上被刻意忽略的傷口,此刻疼痛像是瞬間發了。
痛的只能狼狽的彎下腰,失聲痛哭。
不知過了多久,鐘喻染才勉強冷靜下來,給父親打去了電話。
“我想好了,我願意離開周時逸,全他們,但必須給我一個億。”
鐘父看終于想通了,滿意的笑出了聲,答應了的要求。
“可以,等你徹底消失後,這些錢我自然會打到你賬戶上。”
掛了電話後,鐘喻染淚流滿面的看著還在低聲說著話的兩人,釋然的笑出了聲。
這些年的堅持都了一場空,再也沒有下去的勇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