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第二鞭、第三鞭接連落下,鐘喻染的禮服被裂,白皙的皮上迅速浮現出猙獰的痕。
死死咬住,不讓自己慘出聲,可眼淚卻不控制地滾落。
周時逸站在一旁,眉頭鎖,手指無意識地攥。
他看著鐘喻染倔強地咬著,背脊得筆直,哪怕疼得發抖也不肯求饒。
“時逸哥哥……”鐘漫漫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假裝關心的勸說道,“是不是我誤會了,喻染姐沒做這種事,不然為什麼一直不道歉……”
周時逸沒說話,目依舊落在鐘喻染上。
“啪!”
又一鞭下,鐘喻染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倒,手掌撐在地面上,指節泛白。
的後背已經鮮淋漓,禮服被得破爛不堪,出目驚心的傷痕。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最後一鞭落下時,鐘喻染已經疼得意識模糊,眼前一陣陣發黑。
渾抖,冷汗和水混在一起,整個人都狼狽不堪。
鞭刑結束,大廳裡一片死寂。
周時逸終於了,他大步上前,手想要扶:“染染,我扶你去包扎。”
鐘喻染卻猛地揮開他的手,聲音嘶啞:“滾開……”
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周時逸,眼裡全是絕和諷刺:“周時逸,你連問都不問我一句……就認定是我做的?”
周時逸一怔,眉頭皺得更:“那些人親口說是你指使的。”
鐘喻染突然苦的笑了,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可能是……被人收買的?”
周時逸瞳孔微,下意識看向鐘漫漫。
鐘漫漫臉一變,立刻捂住心口,聲音虛弱:“喻染姐,我知道你討厭我……但你不能這樣污蔑我……”
鐘喻染已經聽不清在說什麼了,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搖搖墜。
“周時逸……”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真的好後悔……”
話音未落,鋪天蓋地的眩暈襲來,徹底昏了過去。
周時逸臉驟變,一把接住倒的,手卻是一片黏膩的鮮。
他心臟猛地一,厲聲吼道:“醫生!快!”
第七章
鐘喻染是被後背火辣辣的疼痛驚醒的。
睜開眼,視線模糊了一瞬才聚焦,目是悉的臥室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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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你終於醒了。”
低沉的男聲從床邊傳來,鐘喻染偏頭看去,周時逸正坐在椅子上,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顯然一夜未眠。
見醒來,他立刻倒了杯溫水遞過來,聲音放輕:“喝點水潤潤嗓子。”
鐘喻染沒接,只是面無表的看著他。
周時逸的手僵在半空,最終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僵的關心著:“醫生說你傷口不能水,這幾天要按時換藥。”
鐘喻染扯了扯角,聲音沙啞,帶著諷刺:“周總親自照顧我,真是寵若驚。”
周時逸眉頭鎖:“染染,你還在因為昨天的事生氣嗎……”
“不用解釋。”鐘喻染打斷他,眼神平靜得可怕,“我早就習慣了。”
周時逸口一窒,正想說什麼,房門突然被推開。
“時逸,我聽說喻染姐醒了?”鐘漫漫穿著一白連,手裡捧著一束百合,笑容溫婉地走進來,“現在好點了嗎?”
鐘喻染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
周時逸臉微沉:“你怎麼來了?”
鐘漫漫眼眶一紅,聲音委屈:“我……我只是想來看看喻染姐,畢竟昨天的事……”
“昨天什麼事?”鐘喻染突然開口,聲音平靜,“是我找人擾你的事,還是我被了五十鞭的事?”
鐘漫漫臉一僵,隨即泫然泣:“喻染姐,我知道你怪我,但昨天那些人親口說是你指使的,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漫漫。”周時逸突然出聲,語氣冷,“你先出去。”
鐘漫漫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時逸哥哥?”
“我說,出去。”周時逸聲音沉了下來。
鐘漫漫咬了咬,最終紅著眼眶轉,卻在經過床邊時“不小心”絆了一下,整個人故意撲向了鐘喻染。
“啊!”
的手重重按在鐘喻染後背的傷口上,鐘喻染疼得眼前一黑,冷汗瞬間浸了病號服。
“對不起喻染姐!”鐘漫漫慌地道歉,手上卻暗自用力,“我突然了……”
周時逸猛地站起,一把扣住鐘漫漫的手腕將扯開,聲音冰冷:“夠了!”
鐘漫漫被他拽得踉蹌兩步,眼淚瞬間掉下來:“時逸,你弄疼我了……”
周時逸沒理,轉頭看向鐘喻染,卻見臉慘白,死死咬著不讓自己痛呼出聲,指節攥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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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像是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直接拽著鐘漫漫往外走:“跟我出來。”
房門被重重關上,鐘喻染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劇痛中回過神。
艱難地撐起子,忍著後背火辣辣的疼,一步步挪向門口。
要知道,周時逸到底會和鐘漫漫說什麼。
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鐘漫漫委屈的聲音:“時逸哥哥,你為什麼要兇我?我只是想和喻染姐道歉……”
“道歉?”周時逸冷笑,“你剛才那是道歉?”
“我真的是不小心!”鐘漫漫聲音帶著哭腔,抓著他的胳膊想要撒。
突然,他的西裝口袋裡掉出了一串有些褪的木頭手串,這是兩人曾經在一起時,鐘漫漫送給他的第一個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