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逸哥哥,你是不是……還著我?”
鐘喻染呼吸一滯。
房間裡沉默了幾秒,才傳來周時逸沙啞的聲音:“鐘漫漫,我恨你。”
“可你也忘不掉我,對嗎?”鐘漫漫輕聲問,“當年我離開是有苦衷的,現在我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喻染姐已經搶走了我鐘家大小姐的名頭那麼久。”鐘漫漫聲音,“我也不會責怪,我唯一希的就是你和離婚……我們復合,好不好?”
周時逸久久沒有說話。
最終,他聲音低沉:“讓我再想想。”
鐘喻染站在門外,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扶著墻,一步步往回走,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等錢到賬,立刻離開,全這對有人。
剛回到床上沒多久,房門再次被推開。
鐘漫漫獨自走了進來,臉上早已沒了剛才的委屈,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容。
“你都聽到了吧?”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鐘喻染,“該是我的,怎麼都是我的,你搶不走。“
鐘喻染冷冷地看著:“說完了?說完就滾。”
鐘漫漫笑容一僵,隨即譏諷道:“鐘喻染,你和你媽一樣賤,就喜歡搶別人的男人。”
“啪!”
鐘喻染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緒,抄起床頭的水杯狠狠砸向鐘漫漫,玻璃在腳邊炸開,碎片四濺。
“滾!”鐘喻染聲音嘶啞,眼裡全是,“否則下一次,我會直接砸在你臉上!”
鐘漫漫被的眼神嚇到,後退兩步,臉難看:“你……”
“我很快就會走。”鐘喻染盯著,一字一句,“但鐘漫漫,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周時逸今天能為了你打我五十鞭,明天就能為了別人打你五百鞭。”
“你以為你贏了?”紅著眼冷笑,“你只是撿了我不要的垃圾而已。”
鐘漫漫臉變得有些難堪,最終摔門而去。
鐘喻染力般倒在床上,後背的傷口再次崩裂,鮮染紅了繃帶。
可已經覺不到疼了。
只剩下無盡的冷意和疲憊。
第八章
周時逸已經連續兩周沒有回家了。
鐘喻染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庭院裡新送來的那輛保時捷,神平靜。
自從那日書房談話後,周時逸便徹底消失在的視線裡,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送進別墅的奢侈品——珠寶、包包、高定禮服,甚至還有這輛價值千萬的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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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站在後,小心翼翼地問:“鐘小姐,這些堆在客廳的禮要收進帽間嗎?”
鐘喻染淡淡地掃了一眼那些致的禮盒,面無表的開口:“扔去雜間。”
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條條新消息。
鐘喻染不用看都知道是誰發來的。
【時逸帶我去吃了你最的法餐,聽說這家餐廳還是你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呢。】
鐘漫漫發來的照片裡,周時逸正低頭切牛排,側臉線條冷峻。
他襯衫最上方的扣子被解開了,出了一截修長的脖頸,上面布滿了曖昧的紅痕。
面無表地劃掉通知,這樣的消息每天都能接連不斷的收到十幾條。
鐘漫漫像是故意要刺激,變著花樣地發來各種照片和視頻:
周時逸陪逛街、周時逸給買花、周時逸深夜送回家……
鐘喻染一開始還是會難,但現在卻只覺得可笑。
這一個月來,每天都在等,等銀行賬戶裡那筆錢到賬,然後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周時逸站在私人會所的臺上,手裡的威士忌已經見了底。
“你到底在糾結什麼?”好友陸予忍不住問道,“既然誤會解開了,鐘漫漫也回來了,你直接和鐘喻染離婚不就行了?”
周時逸眉頭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不知道。”
“不知道?”陸予嗤笑一聲,“周時逸,你該不會是對鐘喻染心了吧?”
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周時逸猛的抬頭,心中有一難以言喻的慌:“胡說什麼!”
“我胡說?”陸予指著他的手機,“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每天都要讓助理匯報鐘喻染的況?為什麼把你送的禮全扔進雜間,你還繼續送?”
周時逸啞口無言。
“要我說,你本就是上鐘喻染了。”陸予一針見,“你放不下鐘漫漫,不過是因為青梅竹馬的誼和當年的執念。但鐘喻染陪了你三年,在你最落魄的時候都沒離開過,這樣的人,你上哪再找一個?”
周時逸怔住了。
“而且……”陸予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你會為了後來的鐘喻染糾結要不要選鐘漫漫,這不就說明你心裡真正的是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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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周時逸心上。
他突然想起這三年來的點點滴滴……
鐘喻染在他發脾氣時默默收拾碎片的背影,熬夜陪他復健時疲憊卻堅持的眼神,還有被了五十鞭後傷痕累累的痛苦模樣……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不過氣。
“我……”周時逸聲音沙啞,“我真是個混蛋。”
他猛地站起,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去哪?”陸予在後面喊。
“回家!”周時逸頭也不回,語氣裡著難以掩飾的堅定和激,“我要向染染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