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長得漂亮,又不愁嫁,既然兒不願意,周英就對謝寬說:“我去看看兒,你送客吧。”
馬小蓮還想勸說,被顧建設拉著:“大嫂,你不用勸我,我是不會娶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為妻。”
謝寬聽他這樣貶低兒,生氣地說:“我兒也不會嫁給一個搞不清自己份的人。”
……
顧嚴冬推著腳踏車,滿頭大汗地趕到謝家
“對不起,建設,腳踏車在半路沒氣了。”
一邊說著,顧嚴冬就要把車上的禮品搬下來。
顧建設語氣冷淡地說:“不用搬了,我們回去。”
顧嚴冬不解:“可這是給弟妹的……”
謝寬說:“婚事取消了。”
顧嚴冬更加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取消了?”
顧建設冷著臉說:“嚴冬哥,別問那麼多了,回家。”
半路車胎沒氣,顧嚴冬一路推著腳踏車小跑著趕過來,就怕影響堂弟過禮,結果還沒有緩口氣,婚事取消了。
……
婚事取消,確實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顧家三人出了屋子要回去,就聽到謝心悅喊了一句:“等一下。”
顧建設角揚起笑容。
他就說,謝心悅怎麼可能捨得放棄他。
馬小蓮臉上堆起假笑,走過來拉著謝心悅的手說:“這就對了,婚姻不是兒戲,怎麼能說不結就不結了,結婚日子都選好了,就在十天後。”
謝心悅甩開的手:“誰說要嫁給他了。”
顧建設冷下臉:“謝心悅,你不要再鬧了。”
謝心悅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徑直走到顧嚴冬的面前,問道:“你願意娶我嗎?”
第2章 天上掉餡餅砸中了堂哥
顧嚴冬愣了一下,四周看了看。
也沒有別人。
難不是對自己說的?
顧建設生氣道:“謝心悅,你以為故意氣我,我就會對大嫂母子不管不顧嗎?”
謝心悅再次詢問:“顧嚴冬,你願意娶我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顧嚴冬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老天爺呀!
天上掉餡餅了!
還砸到了自己的頭上!
顧嚴冬立刻回答:“我願意!”
顧建設惱火地走過來:“嚴冬哥,心悅是故意氣我才這麼說,你不要再添。”
顧嚴冬比顧建設高很多,謝心悅仰著頭跟他說:“你現在就回家拿戶口本,我們立刻就去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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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嚴冬家很窮,顧建設不相信謝心悅真的會嫁給他,沒當一回事。
顧建設從顧嚴冬的腳踏車上,把禮品搬到自己的腳踏車上,就和馬小蓮走了。
周英也只當兒是故意氣顧建設,沒有把領證的事放在心上。
兩家的親事雖然黃了,不過恩還在。
謝寬見顧嚴冬的腳踏車沒有氣,就說:“我幫你把車胎補上。”
堂弟剛跟謝家退了親,顧嚴冬有些不好意思:“麻煩叔了。”
周英端了一杯水過來說:“剛才心悅說的是氣話,你不要當真。”
顧嚴冬尷尬地笑了一下:“嬸子,我知道。”
謝寬把顧嚴冬的腳踏車補好,打好了氣,謝心悅說送送他。
顧嚴冬很張。
剛才他竟然當真了,還應下了。
謝家人一定覺得他異想天開。
正想找理由掩飾自己剛才的衝,就聽謝心悅說:“剛才我說的不是氣話。”
顧嚴冬驚愕地轉頭,看向謝心悅。
就聽說:“我的話還作數。”
顧嚴冬心中竊喜,心跳加快,不解地問:“為……為什麼?”
謝心悅回答:“我覺得你更值得我託付終。”
……
顧嚴冬像被打了一樣,拼命蹬著腳踏車,路上超過了顧建設。
坐在腳踏車後座的馬小蓮說:“嚴冬怎麼那麼激,難道謝心悅真的要嫁給他?”
顧建設說:“這樣正好,我就不用娶了。”
馬小蓮語氣落寞:“不娶,你也會娶別人。”
顧建設停了下來,朝後面手,拉著馬小蓮的手:“小蓮,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媽。”
……
顧建設和馬小蓮還沒有到家,又看到顧嚴冬帶著母親陸桂芬回來了。
馬小蓮打招呼:“二嬸,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還沒等陸桂芬回答馬小蓮,腳踏車嗖地一下,就過去了。
陸桂芬手抓著腳踏車,生怕被顛下去,也一臉懵圈。
兒子剛才衝到家裡,翻箱倒櫃找出戶口本,把家裡所有的錢帶上,然後把抓上車就走。
也不說去哪裡。
……
陸桂芬提著禮品,張地站在謝家門口,扯了一下兒子的服,小聲說:“嚴冬,要不咱們回去吧,被謝家拿著掃把趕出去,多尷尬。”
來的路上,兒子說謝心悅要跟他領證結婚,陸桂芬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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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謝顧兩家過禮商定婚期的日子,謝心悅要嫁的人是顧建設,怎麼可能會跟自己的兒子去領證。
顧嚴冬說:“媽,您連我的話都不相信嗎?”
陸桂芬言又止,不忍心潑兒子的冷水,同時也抱著僥幸心理。
萬一老天爺保佑,天上真的掉餡餅,砸到了自家的頭上呢。
……
周英看到顧嚴冬去而復返,以為是顧建設做出了退讓,了長輩來商議親事,禮貌地把人迎進屋裡。
陸桂芬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大妹子,我們是來提親的。”
周英倒了水端過來,放在陸桂芬的面前。
“其實我們家也不是不讓顧建設管他的嫂子和侄子,只是,在一起生活實在不合適,以後他們母子倆遇到困難,該幫的也會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