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微皺了一下眉頭:“你知道這兩份工作有多人搶著幹嘛?”
年輕姑娘翻了一下白眼:“誰幹誰幹,反正我不幹。”
從中年男人握的拳頭,可以看出他現在很生氣,但是看著妻子的份上,他忍了。
一轉頭,看到門口來了三個人。
謝寬停下車,雙腳支撐著地面,讓妻子和兒下來。
村裡到鎮上有十裡地,謝寬頻著兩個人,額頭上出了汗。
謝心悅掏出手帕,給父親汗,又給母親整理服。
看到這邊有人爭執,謝心悅讓父母退後了一些距離。
模樣好看,長相甜,中年人看到謝心悅就想到了家中的小兒,怒氣也消了,問道:“小姑娘,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謝心悅揚起笑臉,小跑著來到中年男人跟前,鞠躬行了一禮:“領導您好,我們是來找工作的,請問您的工廠還招工嗎?”
中年男人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領導?”
謝心悅一本正經地說:“我一看就知道您是領導,您應該是這個工廠的廠長吧?”
中年男人笑了笑:“你猜錯了,我只是副廠長。”
謝心悅歪著頭說:“我也不算全錯,副廠長只要再進一步就是廠長,只是時間問題。”
中年男人對這話很用,問道:“現在有一份倉庫搬貨的工作,還有一份打雜的工作,你們願意幹嗎?”
謝心悅立刻開心地點頭:“我們願意。”然後跑過去牽著爸媽的手過來。
“廠長您好,這是我爸媽,我爸爸力氣很大,搬起貨來,一個頂倆,我媽媽勤勞能幹,乾淨心,絕對能勝任打雜的工作。”
年輕姑娘翻了一個白眼:“我就說這種髒活累活,年輕人不會幹。”
謝心悅解釋:“如果有三個工作崗位,不管是搬貨還是打雜,我都願意幹。”
周英聽到副廠長給出了兩份工作,想把打雜的工作給兒,剛要開口,被兒抓住了手,示意不要出聲。
看得出來母二人並不是嫌棄工作累,而是想把工作留給對方,中年男人就讓他們進去登記。
……
出了工廠大門,周英還不敢相信地問丈夫:“他爸,咱們倆真的找到工作了嗎?”
謝寬說:“趙副廠長已經通知我們明天過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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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英還有些惋惜:“心悅怎麼就不要這次工作機會?”
謝心悅說:“放心吧,爸媽,我已經給自己安排好了工作。”
夫妻倆好奇,大灣村只有一個工廠,問在哪裡上班。
謝心悅神一笑:“暫時保,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謝寬以為兒為了把工作給妻子,故意這樣說的,安妻子:“咱們好好工作,給兒攢嫁妝。”
周英點頭:“等咱們在廠裡工作穩定後,再找機會把兒安排進來。”
……
一家三口還沒到家,就看到顧家的人等在門口。
劉春梅推了一下顧長安。
顧長安上前說道:“謝姑娘與嚴冬的婚事不作數,我是過來退親的。”
顧嚴冬大步走到謝心悅面前:“我爹不能代表我的意思,我不願意退親。”
陸桂芬也上前解釋:“親家,親家母,我們不是來退婚的,親事是我親自上門求娶,別人說的話不代表我們的意思。”
顧長安生氣道:“我是一家之主,這個家我說了算,謝姑娘是建設的件,嚴冬不能搶。”
陸桂芬咬牙道:“顧長安,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婚,嚴冬的婚事,你沒資格手!”
顧嚴冬對父親的行為到很失:“爸,我是你親兒子嗎?你對我的親事從來不上心,我不怨你,可你不該讓我把件讓給別人。”
劉春梅說:“心悅先跟建設定的親。”
陸桂芬說:“可你兒子已經主退了親事。”
謝寬冷眼旁觀,隨後說道:“你們顧家是救了我兒的命,我們家願意把兒嫁過去報恩。
可是你們家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地耍我們,今天一天的時間,我兒遭遇兩次退親,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劉春梅賠著笑臉,上前拉著周英的手說:“當初心悅看上的是建設,孩子們年輕,容易衝,說的氣話不作數。
做父母的應該為子長遠著想,不是我自誇,我們家的條件,在河東村那是排得上號的。
36條,三轉一響,我們都置辦齊了,另外還買了電視機,再給100元錢彩禮,心悅嫁到我們家,絕對福。”
周英推開劉春梅的手:“我兒不是一個件,不想要就扔掉,想起來再去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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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春梅理虧,瞪了一眼兒子。
見謝家沒有同意跟顧建設的婚事,陸桂芬鬆了一口氣。
但事還沒完。
兒子的親事還沒有確定下來。
謝家不願意把兒嫁給他,正合顧建設的意,開口說:“媽,我們回去吧,憑我們家的條件,我想娶什麼樣的姑娘娶不到,有些人就等著後悔吧。”
顧嚴冬鄭重地保證:“嬸子,別人能給心悅的,我同樣能給,不會讓低人一頭。”
顧建設聽了,輕蔑地哼了一聲:“不自量力。”
顧長安訓斥兒子:“在這吹什麼牛,自己幾斤幾兩沒數嗎?”
陸桂芬見丈夫拆兒子的臺,要不是怕給謝家留下惡婆婆的印象,恨不得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