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帆最煩聽宋薇瀾這些說教,不耐煩的應付道。
“好好好,知道了小祖宗,我下次一定注意!”
應付了宋薇瀾一句,唐一帆心裡不一陣陣後怕,尋思著要不要找機會警告一下樓下別多管閒事。
出了小區直奔商場,去了宋薇瀾最喜歡的那家火鍋店要了一個麻辣鍋底。
兩個人吃即便唐一帆飯量大也最多三百塊左右,可就是三百塊唐一帆也不願意付。每次明明說是他請客,最後付錢的都是宋薇瀾。
今天吃好飯宋薇瀾故意藉口要去上班先走一步,沒想到剛起唐一帆便住了。
“寶寶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去單位,下午車我要開一下!”
“你要車幹嘛?我晚上還要去蹲點呢,車不能給你!”
“啊?你今晚又不回來啊,你們單位還有沒有人了 ,讓你一個小姑娘天天去城外黑咕隆冬的蹲點,太不像話了!”
“我是新來的我不去誰去,大家不都是這樣過來的,我不跟你說了,先走啦!”
宋薇瀾說罷也不管唐一帆提上包快步往外面走去,唐一帆在後面道:“寶寶,那你買下單,我一會兒轉給你。”
“……”宋薇瀾只當沒聽見徑自出了火鍋店。
一直等走出好遠才長吁一口氣。
拿出手機開啟姐妹群。
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寫道:“禾姐,落落,我好煩,我覺我好像變心了。”
也不知道是唐一帆的不上進磨滅了的還是他的一味索取磨掉了的耐心。
在看到唐一帆張口就來的心話還有他那副理所當然讓自己付出的模樣時,宋薇瀾突然有種殆盡的覺。
群裡很快有了訊息。
許星落:“等會,先讓我放十來個煙花慶祝一下我家宋呦呦病康復!”
這條訊息發過來跟著便是刷屏的煙花,也不知道怎麼搞出來的。
宋薇瀾被這誇張的模樣搞的哭笑不得。
“許星落你討厭死了,你才病康復呢!”
許星落:“腦晚期怎麼不算病,禾總你出來說句公道話!”
孟與禾:“呦呦,怎麼了?跟唐一帆吵架了?”
宋薇瀾:“沒有,就是覺面對他現在的狀態特別無力,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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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與禾先回了一個挑眉壞笑的表,跟道:“怎麼了?這是有新目標了?你們單位的還是你大哥單位的?”
宋薇瀾發了一個捂臉笑哭的表。
哭笑不得道:“什麼啊,我怎麼會有新目標,就是突然發現他好像變了,變的很陌生,變的讓我好像不認識他一樣了!”
孟與禾:“看來落落說的不錯,你確實是病康復了。”
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大學生不思留在大城市鬥,反而跟著朋友來海濱這種五六線的小縣城,要說他沒有圖謀才怪了。
偏偏外人一眼就能看出有問題的事宋薇瀾竟然堅持了快一年才覺到。
被許星落調侃已經很無奈了,沒想到孟與禾竟然也這樣說。
本就煩躁的心更煩躁了。
“不說了,先去上班啦,週末見面再說!”
孟與禾:“不用週末,我下午回家,晚上一起晚飯吧,我在紫竹林定個包間,小落落,你要不要回來吃個飯?”
許星落:“行啊,我下班回去!”
宋薇瀾:“不行啊,我今晚要去蹲點呢,可能沒空吃晚飯了!”
孟與禾:“沒事,那就明天晚上,我要在家呆兩天呢!”
約定好明晚的飯,宋薇瀾收起手機往單位去。
剛到辦公室坐下,的最佳班搭子陳姐興的衝招招手。
“瀾寶,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低落的心瞬間被陳姐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好消息,宋薇瀾卻莫名跟著興的猜測道:“你兒子進一中強化班啦?”
一擺手, 陳敏耷了一下眼眸笑道:“什麼啊,不是我兒子的,是你,咱們海濱新來的大書記今天在會上下了指令,基層單位不得要求同志去地頭蹲點,請各單位自己協調安排男同志去,所以你今晚不用去蹲點啦。”
“真的,已經下通知了嗎?”
這還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蹲點的人員都安排好了,你說呢?”
鬱悶了一中午的心瞬間就好了。
“太好了,昨晚快熬死我了。該說不說,咱們新來的書記可真是太可了,這麼關照同志,真該讓咱們的老大學學。不過話說回來,書記那樣日理萬機的人怎麼知道有同志去地頭蹲點呢?”
“那就沒人知道了,反正不管怎麼說都是好事,這種事本來就不合適安排同志出去,一點安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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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不管怎麼說都是好事,為書記打call,簡直太帥了!”
見這興的小模樣,陳敏突然揶揄的笑了笑。
“我聽說咱們這位新來的書記可是一等一的大帥哥,一八零的大高個,一來就吸引了不小姑娘們芳心大,你要不要也爭取一下啊,像咱們瀾寶這樣的乖乖小人哪個男人能不呢。”
對于陳敏誇張的說法宋薇瀾哭笑不得的求饒道。
“姐你可放了我吧,我又不缺爹,能坐到這個位置起碼得四十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