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進了電梯靳毅沒有再說什麼,兩人一個佔據著電梯門口一個佔據電梯最裡面。
心虛的目一會看看電梯上升的數字一會兒看看那高大的背影,心裡糾結一團。
不知道是該抵死不認還是主坦白認錯,求一個大人不記小人過。
還沒糾結好,電梯到了。
可那人卻站著沒,既不出去,也沒回頭。
眼看的電梯門又要合上,宋薇瀾忙上前一步好心的幫他按住開門鍵並心的提醒道:“靳書記,十樓到了!”
回頭看一眼,見眼的等著自己出去的表,靳毅更不爽了。
“我不瞎!”
手一抖,鬆開按鈕,默默又退了回去。
沒有了制的電梯再次合上往十一樓去。
到了十一樓靳毅依然沒。
咬著下,宋薇瀾知道今天這事是躲不過去了。
也是,哪個男人能接被人莫名其妙睡了還說他不行,何況還是靳毅這種份的男人,沒當即斃了都算他脾氣好。
“我……”
“你……”
兩人同時開口,發現對方開口又跟著同時住口。
“你先說!”
“您先說!”
再次異口同聲,兩人不免都有些尷尬,不過也因為這個小小的尷尬,靳毅終于是出了電梯。
宋薇瀾一愣,心底重嘆一聲跟著出電梯。
“靳書記……”
“你前男友又來找你了?”
剛鼓起勇氣準備坦白從寬,靳毅突然轉問道。
“啊?您怎麼知道的?”他突然這麼問宋薇瀾張的心倒是好了不。
“猜的!”
“猜的?”看起來是什麼很好騙的人嗎?
“你下午在縣政府大樓裡呼吸鹼中毒近乎暈厥,不用我給你解釋這是什麼病吧?能把你氣這樣的,你那位前男友的嫌疑最大。”
第20章 擰的老男人
悶悶的點了個頭,宋薇瀾靠著鞋櫃悶聲道:“您猜的不錯,就是他,他把我告了!”
“他把你告了?告你什麼?”驚呼一聲,靳毅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那個混蛋男人自己出軌怎麼有臉把前友告了的?
“他讓我賠償他一年的經濟損失費,共計二十萬,我沒搭理他,他就找律師把我給告了。”
“經濟損失費?什麼經濟損失費?期間他給你的轉賬?”
“不是,除了剛談的時候他給我轉過幾百塊,之後就再沒給我發過紅包。他跟我要的是他陪我回老家這一年的經濟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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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毅更聽不懂了,順勢在穿鞋凳上坐下,抬頭滿眼疑的看著。
“當初大學畢業的時候他父母在他老家給他找了一份國企的工作他沒去,他說國企工作一年工資加獎金大概是二十多萬,他是為了我才放棄的這份工作,所以現在分手了我得補償他這二十萬!”
“扯淡!”
靳毅莫名有些惱火,飯吃的人見多了,但吃完還要砸鍋的人還真是見,難怪能把氣這樣。
他一個不相干的人聽著都覺得氣不打一來,簡直是丟男人的臉 。
“您也覺得不可思議吧,那天他給我發資訊要錢的時候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心裡又恨又難過,想到自己三年青春竟然陪了這樣一個人,我就覺得一陣陣噁心。”
說到這宋薇瀾抬手抹了抹眼淚,接著道:“我那天沒想把自己灌醉,實在是被他的無恥給氣到了,腦子當時就嗡了,什麼都考慮不了。
就想醉過去什麼都不用想,也就不煩了。家裡酒喝完了,我就想出去再買兩瓶回來,沒想到醉在電梯裡,我向您保證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是靳書記您,我……我為那天的愚蠢越矩的行為向您道歉,如果那天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全是我的無心之言,絕無冒犯之意!”
宋薇瀾的眼淚流的更洶湧了,外婆說人的眼淚是最好的武,能攻能守,從前宋薇瀾不懂,此刻大約領會了三分。
“……”
宋薇瀾說完靳毅久久沒有說話,只有宋薇瀾輕微的啜泣聲在走廊裡迴響。
氣悶了幾天的人才終于明白這幾天為什麼一直躲著自己,原來是怕他跟計較那天晚上的口不擇言。
這個傻丫頭,他又不是頭小子,豈會跟計較這種事,又豈會因為的酒後失言就遷怒什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靳毅起緩緩來到面前,低頭看著滿臉淚痕的小臉,理智終究是沒能扛住蠢蠢的大手 ,上的臉頰,用拇指輕輕拭去臉上的淚痕。
“回來住吧,那件事就此掀過去,不用刻意躲我!”
惶然抬頭,對上那雙看不清緒的眸子,宋薇瀾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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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躲您,我……”
“不管是不是,這件事都過去了,以後不要再把自己灌醉!”
“知道了!”委屈的應了一聲,宋薇瀾又垂下了小臉。
“嗯……如果你前男友還來擾你,給我打電話,我來解決,我電話給你留過了!”
想到那個被自己一團扔到垃圾桶的便條,宋薇瀾連連擺手謝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解決的,謝謝靳書記的關心,時間不早了,我就不耽誤您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