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係統最缺人的時候,讓我一個 po 文男主扮演慾男二。
按照劇,我要克己復禮,把主角當寶貝似的捧在手掌心上,不敢半分。
他跟男主表白被拒,我熬夜陪他買醉。
他失睡不著,我講故事哄他睡覺。
明明到瘋魔,卻都不敢,生怕被他討厭。
直到達主角跟男主幸福在一起,男主恨我這個敵,順手把我搞到破產加斷的結局,就算完任務。
但我需求高,實在沒忍住。
在一個寂寞的晚上去酒吧找了個臉跟材都十分帶勁的絕世猛一。
那夜我被他按在沙發裡吃幹抹凈,走的時候還在發。
好在吃爽了,可以拍拍屁繼續凹慾人設。
結果第二天,在主角的生日宴上。
他背著我把我的敵也來參加。
我發現男主就是昨晚用領帶綁了我,把我睡了的猛一。
男人看見我,對我笑了笑:「昨天晚上,我沒弄疼你吧。」
1
凌晨一點,我睡得正香。
許思年又打電話把我醒。
電話裡,他打了一個哭嗝:
「廖清,霍追又拒絕我了,我好難啊。」
「我現在在酒吧,我不知道怎樣做才能不哭,我只能不停地喝酒,你來陪陪我好不好。」
霍追是本書男主。
許思年見到霍追的第一眼就喜歡他,恨不得把自己綁個蝴蝶結打包送給他。
可惜霍追對他沒什麼意思。
他已經是第一百次因為霍追的事,大半夜一個電話把我去哄他了。
我眼睛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有點起床氣,忍不住想對他說,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
係統第一時間對我發出警告:「宿主,注意維持深人設。」
我瞬間僵住。
然後深吸一口氣,用生平最溫的語氣說:
「思年,你在哪,我馬上去找你?」
我本是一本 po 文裡的男主。
每天睜眼就是被各種帥哥男包圍著醬醬釀釀,被他們喂的飽飽的。
最喜歡的事就是把黑的白的都搞黃的。
直到男配係統缺人,把我打發到這裡當慾男二。
係統告訴我:
「你是世坎坷的慾總裁,破碎拉滿的強慘,難以接近的高嶺之花,只會對許思年出最溫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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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相出眾卻很自卑,溫文爾雅卻如履薄冰,你的是忍,是剋制,是默默付出卻不敢,是明明想要到極點也只會近乎自的抑自己。」
我一臉懵地指著自己說:「我,我嗎?」
係統點頭:「反正人設就是這麼個人設,你當個事辦。」
從那天起,我矜矜業業扮演主角的備胎狗,在許思年最需要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
他本是個不諳世事的小爺,從小被慣著長大。
直到家中破產。
他一夜之間從雲端摔下來。
所有人都等著看他笑話。
是我不計回報地把他養在邊,讓他維持原有的生活質量。
邊的人沒勸我,說我傻:「廖總,你趁他現在破產,直接把人包養了多省事,還怕得不到他?」
但我不敢趁人之危。
只敢給他單獨買下一個公寓,讓他自己住。
每個月按時給他打錢。
即便做到這個程度。
他的微信永遠對我搭不理,已讀不回。
但只要他有求于我的時候會想到我,開口求我幫忙,我就會特別開心。
可見,我這個人設。
是個重度腦。
2
我連夜開車來到酒吧。
許思年的臉醉得紅紅的。
我心疼地說:
「怎麼喝這麼多酒?」
「聽話,我送你回家。」
他捂著臉,哭著說:「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為什麼霍追不喜歡我。」
我了他的腦袋:
「是他沒有眼,在我心裡,你是最好最好的人。
「你喝醉了,讓我送你回家好嗎?」
他沒理我,只顧著自己一一搭地說:
「廖清,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霍追啊。」
「要是他能喜歡我,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他毫無顧忌地對一個喜歡他的人,訴說著他對另一個人的喜歡。
我一僵,卻什麼也沒說。
最後,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送回家。
許思年醉得站不穩,大半重量都在我上。
我幾乎是半抱半扛著他往門口走。
一路下來,累的口乾舌燥。
到了他公寓樓下,我把他扶到門邊。
忍不住說:「思年,我能進去喝口水嗎?」
許思年立刻用防備的眼神看著我。
顯然把我的請求當了那種邀請。
沉默了幾秒
他抿著,為難地說:「你就別進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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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了僵,苦地扯了扯角:
「那你早點休息。」
「嗯,廖清,你也早點休息。」
門咔嗒一聲關上。
把所有的溫度都關在了裡面。
秋風掃過。
廖清,廖清。
寂寥清冷。
這就是備胎男二的一生。
掏心掏肺付出,連口水都喝不上。
我都有點心疼我自己了。
心突然變得很糟。
今晚被許思年攪合的睏意全無。
我乾脆又回到酒吧買醉。
過了好久求不滿的日子,實在忍不住了。
係統正在休眠。
我了它幾次都沒理我。
好機會。
稍微吃一下應該不會被發現。
我目在人群中來遊移。
直到看到一個濃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