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
右手食指戴著指戒。
單。
材很好。
寬肩窄。
長細腰。
一看就是個極品。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就想被他弄到瞳孔失焦。
該怎麼跟他搭話呢?
我抿了一口酒。
要不要走文藝風,過去跟他說今晚夜真好。
但更想打直球,走過去直接問,他那裡大不大。
不過不太矜持,太崩人設了。
也許是察覺到我目的灼熱。
帥哥朝我看過來。
我眼神連忙閃避,借著窗戶的反審視自己。
就算是現在。
我依舊是一慾係黑襯衫。
紐扣一不茍扣到最後一顆。
不知道會不會讓人倒胃口。
他也在觀察我。
我在想,怎麼能不崩人設,又能得吃。
我還是有點慫的。
我一杯接一杯的喝。
漸漸的,我意識到,我喝得太多了。
我有點醉了。
我想站起,發現站不穩,頭暈。
原來這的酒量不太行。
被我盯上的帥哥熱心腸的,主走過來扶住我:「要我幫你嗎?」
我了眉心,搖頭:「不用。」
我推開他,想走,卻走不穩,一個趔趄,又重新倒在他懷裡。
男人下意識摟住我。
我察覺到。
他好像在咽口水。
他下面慢慢不對勁了。
計劃通。
我忍不住笑。
3
第二天,我在床上醒了。
醒的時候,昨晚睡的帥哥就躺在我旁邊。
他正抱著我。
察覺我了。
他本能的收懷抱。
我被按進他的膛。
他笑:「醒了?」
昨晚混的記憶朝我湧來。
只依稀記得,我被他擺弄出一個又一個讓人臉紅的姿勢。
還有息間,男人不斷充斥在耳邊的糟糕語句。
「乖孩子。」
「別哭。」
「轉過來,讓我看看。」
我猛地坐起來,掀開被子。
我只穿了件襯衫。
他只套了條子。
兩個人湊不出兩套完整的服。
昨晚爽是爽。
但我的破了。
腰也有點疼。
滿的曖昧痕跡。
像是被人狠狠過。
眼前的男人也不清白。
他的後背都是我抓出來的紅痕。
我面無表從床上起來,去架,手往我的外套口袋裡掏掏掏。
男人還關心我:
「怎麼不敢看我,害了?」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幫你。」
我終于從外套掏出一沓鈔票。
板著臉扔給他一千,嗓子啞得像喊了一夜:「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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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著撒在床上的鈔票,氣笑了:「你把我當什麼?」
我已讀回:「嫌?」
我沒多現金。
又扔給他一千,威脅他:「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我穿戴好服,一不茍扣好了最後一顆釦子。
拿起外套,在男人灼熱的目中走出去。
走在路上,我心裡饜足。
吃飽了,吃了。
順利進賢者時間。
終于有力繼續凹慾人設了。
我忍不住有些回味。
那個帥哥的活不錯的。
可惜了。
只能一次。
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
就是鎖骨的咬痕有些麻煩。
那個狗,咬在這麼明顯的地方。
我順路又去了趟藥店,買了個創可,在鎖骨上。
這下完了。
4
剛回到公司,書提醒我說:「思年爺的生日就是今天。」
我說:「知道了。」
許思年的生日宴,以前都是家人替他辦的。
但現在他家破產了,沒這個能力了。
所以就變我來替他辦。
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兩年。
許思年也習慣了讓我來辦這些。
他只負責把想吃的菜單告訴我,像從前吩咐家裡的傭人那樣自然。
正想著,許思年興沖沖打電話跟我說:「廖清,這次生日宴,可以邀請一些你不認識的人嗎?」
我向來不會拒絕他:「沒問題,這是你的生日宴。」
他興極了:「那你一定要替我把生日辦得漂漂亮亮喔,今晚我可是邀請了很重要的客人呢。」
我還想再跟他寒暄一下,他沒再跟我多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思年的生日宴向來繁瑣隆重。
雖然我有鈔能力,可以把這種苦差事給別人做。
係統提醒我:「你的人設是深男二,許思年的生日宴,你要親力親為。」
沒辦法,我只能去現場一樣一樣確認,確保生日宴的完。
我聽見私下裡有人議論我說:
「廖總真的好寵啊,這種小事都親力親為。」
「可惜寵有什麼用,人家沒把他當回事啊。」
5
夜漸深,許思年的生日宴開始了。
他邀請了不客人。
除了昂貴的生日禮意外,我特意給他私人定製了一套禮服。
他穿上去,彷彿還是曾經那個沒經歷過風雨的小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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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宴會剛開始,許思年就忙著跟他的朋友聊天,完全忽視了替他籌備生日宴的我。
我就倚著桌臺看他,眼尾垂著,出幾分落寂的破碎,凹人設。
就在這時,許思年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目不轉睛地看向前面,臉悄悄紅了。
我問他:「思年,你怎麼了?」
他捂著說:「廖清你看,霍追來了,我今晚邀請了他的,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他慌慌張張問我:「怎麼辦啊廖清,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髮型有沒有,領有沒有整理整齊?」
我溫地說:「你永遠是最完的。」
難怪他這麼張。
原來是霍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