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本文的男主,手指就能把人整破產的最強大佬。
同時也是將來把我整得斷了還破產,只能可憐流落街頭的敵啊。
我還沒見過呢。
我順著許思年的目看過去。
結果不看不要。
這一看,我整個人頓時像看見鬼了一樣。
我一下子變得比許思年還慌。
這,這個人......
不就是昨晚把我睡了的那個人嗎!
男人也注意到我們的視線,朝我看過來。
他注意到我,朝我危險地笑了一瞬。
我脊背發涼,像是被鎖定的獵。
因為早上我往他床上扔鈔票的時候。
他也是這麼笑。
許思年拉了拉我的角,臉頰緋紅:「廖清,怎麼辦,他朝我笑了,我是不是應該主一點,過去找他說話。」
結果下一秒,霍追就主朝我們走來了。
他的腳步不急不緩,眼神卻直直鎖著我。
走到跟前時,他薄微啟,剛要開口說些什麼。
「霍哥哥!」
許思年搶先一步迎上去:「霍哥哥,沒想到你真的來給我過生日了,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來呢!」
我愣了愣。
等等,這區別對待太明顯了吧。
我就連名帶姓。
他就是霍哥哥。
霍追愣了一下,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對著許思年點了點頭。
許思年的耳朵又紅了:「你能來,我好高興啊,這是我過得最開心的生日。」
我抿了抿。
我為了他生日忙活半天,連一口水都沒顧上喝。
他也沒對我說一句,我為他準備生日,他好高興。
不愧是我,標準的備胎男二。
正想著,霍追的目又落回我鎖骨上的創可,笑了:
「你的鎖骨怎麼了,傷了嗎?」
他明知故問!
明明他知道是他咬的!
我表不自然地扯了扯領:「沒什麼,被狗咬的。」
許思年察覺到我跟霍追之間氛圍不對。
他問:「你們怎麼了,你們是不是認識啊。」
我率先否認:「不,我們不認識。」
霍追的臉一點一點沉下去,他盯著我,笑聲涼薄:
「哦,是不認識。」
我鬆了一口氣,正要轉逃走。
他突然按住我的肩膀,皮笑不笑:「廖先生,你裝作不認識我,該不會是氣我昨天晚上把你弄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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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思年困的看著我們:「昨天晚上你們怎麼了?」
我急中生智,立刻想辦法補救:
「思年,我跟他關係不好。
「昨晚,我們打了一架。」
霍追怔住了,看我的眼神愈發危險。
許思年也睜大眼睛。
他拉住我,走到沒人的地方,臉沉下來,對我說:
「廖清,你跟霍哥哥關係不好嗎?」
我還沒開口,他咬了咬,繼續說:
「可是你是我朋友,你跟他不對付,他也會跟著討厭我的。
「我不想因為你跟他把關係搞僵。
「你知道我喜歡他的,對吧,我不想讓他討厭我。
「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廖清,你能不能都不要再跟他計較,主跟他道歉,修補好跟他的關係,不要跟他不對付。」
我愣了愣。
沉默了很久之後,我說:「好。」
許思年終于笑了,他抱住我:「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他高高興興拉著我走出來:
「霍哥哥,你放心,我剛剛跟廖清說好了,他以後會跟你好好通的,不會生氣了。」
霍追笑了:「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許思年的臉紅了:「應,應該的。」
霍追對我拿出手機:「既然要通,我們兩個加個微信吧。」
我著頭皮,被迫跟霍追加了微信。
6
當天,許思年一整晚都在跟霍追聊天。
往常霍追對他總是淡淡的,今天倒是意外地配合,有問必答。
許思年越聊越開心,端著酒杯喝了不。
我叮囑他:「你不要喝太多酒,你酒量差,喝多了對不好」
許思年擺了擺手,帶著點小抱怨:「哎呀,好啦好啦,知道了,你好囉嗦喔。」
我笑了,又無奈,又寵溺。
這一幕,全落在了霍追眼裡。
他的目慢慢黯了下去。
耳邊傳來旁邊兩人低的議論聲:
「廖總對所有人都冷冰冰的,卻只會對許思年笑,真羨慕。」
「你看廖總這模樣,標準的東方人,家世能力又好,什麼樣的人追不到?偏偏對許思年這麼上心,人家倒好,連多跟他說句話都不耐煩。」
「廖總為了許思年可真是守如玉,多人想爬他的床啊,可他呢,這麼多年誰都沒過。」
霍追突然想到昨晚的廖清。
慾的黑襯衫,扣到最後一顆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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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廖清這個人,他其實早有耳聞。
傳聞他溺許思年,卻遲遲不敢下手。
寧可把自己瘋,也不敢他一下。
他太冷靜,也太剋制。
可越是這樣,就越是會讓人忍不住想開他的外,挑戰他的底線。
他越是剋制,就越讓人見證崩壞的瞬間。
他對于這個人,一直很好奇。
直到昨晚,霍追到他喝醉了。
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所以他主過去扶他。
即便醉的不省人事,廖清仍是說:「我得回家。」
霍追覺得很好笑:
「你這個狀態,連家門都進不去。」
廖清茫然地看著他,出幾分難得的委屈和脆弱:
「是啊,你連家門都不敢讓我進。
「你明明知道,只要你不願意,我從來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