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他的材好。
真想跟他再試一次。
我拼命忍住這個想法,板起臉:
「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眼神幽暗:
「你知不知道,你這雙手比起剝蝦,更適合抓床單。
「許思年跟個豆芽菜一樣,能滿足你嗎?
「相信我,我會給你最極致的驗。
「我才是能讓你舒服的那個人。」
我反駁他:「我一點都不舒服。」
霍追卻笑了:「可是,前天晚上你都爽得流口水了」
我低聲音:「你瘋了,這是許思年家!」
霍追笑出聲:「說是他的家,還不是你給他買的。
「你說你圖什麼,你對他好,他從來沒有把你放在心上過。
「你知道的吧,他喜歡我,而他對你,只有利用。」
我推開他:「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只要能陪著我就可以了,我的事不用你心。
「前天晚上是意外,我喝醉了,不要再提了。」
我慌慌張張走出浴室。
許思年看見我,愣了愣:「你的服怎麼了。」
我移開視線:「我,不小心弄的。
「思年,我的服了,能借一下你的服嗎?」
許思年猶豫了一會,勉強道:「好吧,那你要記得還我。」
10
從許思年家逃出來後。
係統徹底懵了:「怎麼回事,為什麼霍追給我一種想睡你的覺。」
我眼看瞞不住了,只好老實代:
「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前天晚上我不小心把他睡了。
「我以為就是個睡完以後江湖不見的陌生人,沒想到是男主。」
係統立刻撥出尖銳的鳴:「什麼!你把男主給睡了!」
過了幾秒它又冷靜下來。
「但我這裡並沒有顯示你崩人設了,似乎還能搶救,但是你怎麼睡的。」
我分析:「嗯,大概就是裝作把他當許思年了。」
係統:「你小子反應還快的。
「事已至此,以後你要跟他保持距離,當沒發生過。
「估計他也就是玩玩你,沒把你當真。」
我們都這麼安自己。
但是沒過幾天。
霍追主給我發訊息:【我們可以同居嗎?】
係統歇斯底裡是崩潰:「別看我傻!我一眼就看出他這是想跟你過沒沒躁,醬醬釀釀的生活啊!」
等等,那不就回歸我 po 文裡的生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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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有一心。
還是老本行幹著爽啊,不用腦,躺著就行。
係統提醒我:「咳咳,別忘了人設。」
我只好忍痛回復霍追:【你腦子被驢踢壞了?我不會同意的。】
沒想到他竟然威脅我:【你也不想讓許思年知道我們做過吧。】
係統嘆了口氣:「被威脅了就沒辦法了。」
我回復霍追:【你敢,你不要來。】
霍追:【廖清,你不要怕,你不願意,我就不會你,我只是想好好追你。】
我也嘆了口氣:「原來只是想追我啊。」
係統:「bro,你在失什麼?」
為了不讓許思年知道我跟霍追睡過。
我被迫跟霍追同居了。
但我沒想到的是,霍追真的想追我。
而且看起來,蠻認真的。
我有輕微的厭食癥。
可能因為以前在 po 文裡,沒怎麼正經吃過飯。
霍追每天就變著花樣給我做飯。
我從來沒想到霍追的廚藝這麼好。
每次吃飯,霍追就扶著臉看我,似乎很看我的吃相:「好吃嗎?」
我了角,道:「還可以。」
我睡相不好,一到早上被子基本都不在我上了。
因此很容易冒。
現在一到半夜,霍追會習慣來我房間,給我蓋被子。
我討厭洗完澡吹頭髮,喜歡自然風幹。
霍追跟我說:「這種習慣不好,容易偏頭痛。」
他拿過吹風機,暖風吹在我的頭髮上還蠻舒服的。
我背對著他站著,鏡子裡的他比我高出一截,一臉寵溺。
他的手我的頭髮很舒服。
我被他弄得困困的。
他突然低頭,吻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後頸一向很敏。
被他吻過得地方像電流貫穿一般,麻麻的。
我的心跳竟一下子了半拍。
我的耳朵悄悄紅了。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許思年的專屬電話鈴聲。
我果斷接聽,用我最溫的語氣說:
「怎麼了,思年。」
許思年第一句就是:「廖清,之前穿我的服可以快點還回來嗎?我還喜歡的。」
我:「......行,我洗幹凈還給你。」
他有點張:「你沒用我的服做什麼吧?」
我沉默一會:「放心,我不會的。」
他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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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追跟我急了:「他都這樣了你還喜歡他!」
其實並不喜歡。
但迫于人設,我只好點頭:「嗯,喜歡。」
霍追怒氣沖沖走了。
我以為他不會再來了,有點憾。
然後收拾收拾出門上班。
晚上回家,就看見他冷著臉在洗我的。
我有點意外:「你沒走啊。」
他瞪了我一眼。
再然後,我就北極拔草了。
早上醒來還是抖的。
後來只要我接一次許思年的電話。
就會重復以上作。
覺他是想把我當普夫的狗來調教。
想讓我聽見許思年的來電提示音就會生理恐懼。
想不到凹男二人設跟讓劇不崩會走到如此矛盾的地步。
我反抗,他就威脅我不聽話,就把我跟他的事告訴許思年。
唉,沒辦法,反抗不了,我就只能了。
只不過,今天更過分。
許思年剛給我打來電話。
我還沒來得及接,手機就被霍追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