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甚至等不到晚上。
直接把我按在沙發上親。
許思年的電話一直響。
霍追按著我的兩只手舉過頭頂,在沙發上,不許我接。
「別管他。」
他咬著我耳垂,聲音混著息,「廖清,你眼裡只能有我。」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玄關突然傳來咔嗒一聲輕響。
是碼解鎖的聲音。
我渾一僵,霍追作也頓了頓,卻沒退開,反而更地著我
許思年走進來,看見沙發上糾纏的我們,整個人都僵住了。
作為備胎男二,自然會把家門碼告訴許思年。
許思年一直知道我的碼,只不過從來沒主來過。
所以我自己也就忘了。
我以為看見許思年,霍追會稍微收斂一下。
沒想到,他直接當著許思年的面吻我。
許思年臉都白了:「你,你們。」
我用力推開霍追,試圖搶救:「思年,你聽我解釋。」
許思年不忍心拿霍追發火,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我上:「廖清,你真噁心。」
我愣住了。
霍追表不快:
「喂,許思年,我一直很想說,你是不是有點白眼狼啊。
「對,我喜歡廖清,怎麼了?我沒有喜歡你的義務吧。
「你任地大半夜把他到酒吧,又任地讓他送你回家那天,他喝醉了,把我錯當了你,不小心跟我睡了。」
「他一直很害怕被你知道。」
「我知道他喜歡你,所以我用我們睡過的關係威脅他,讓他跟我在一起。」
「說起來,還要謝謝你呢。」
「可是他為你做了這麼多,縱容你的一切惡習和壞脾氣,甚至連你現在的生活質量全是他維持的,難道你就從來沒想過要謝謝他?」
「至我還知道心疼他,你呢?他給你買公寓、每月按時給你打錢,連你家阿姨都是他請的,你現在的日子全是他撐起來的。」
「你有哪怕一次正眼瞧過他,亦或是謝過他嗎?」
許思年被他說得臉一陣白一陣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跺著腳哭喊:
「那都是他活該!他自願的!
「霍追,我這麼喜歡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怎麼能幫著他說我!」
他委屈到了極點,哭著跑遠了。
係統:【完了,我看劇徹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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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還有辦法搶救嗎?】
係統:【覺很難,要不直接一點,我們乾脆自盡退出吧。】
我:【......也行。】
一般劇崩到難以挽回之後,我們就會選擇主退出。
畢竟沉沒本不參與重大決策。
這是最方便快捷的辦法。
但在此之前,我還得繼續凹人設。
我追著許思年跑了出去。
十字路口,我拉住他。
「思年,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許思年哭著罵我:「我不聽,我討厭你,我最討厭你了!」
他下手沒有輕重,緒激時,手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沒站穩,踉蹌著往後跌。
再往後,是車來車往的馬路。
就在這時,一輛超速車朝我疾馳而來。
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完了。
這下都不用自盡了。
許思年睜大眼睛,嚇得呆愣在原地。
我閉上眼睛,等待即將到來的疼痛。
可關鍵時刻,一雙手用力推開了我。
下一秒,刺紅了我的雙眼。
我從來沒有想到,霍追會和倒在泊裡,毫無生機這些詞聯係起來。
11
在醫院的急救室,我渾冰涼地等著。
我的心裡很。
我的手在發抖。
我從來沒這麼張過。
我一遍遍問自己。
我真的能接霍追死掉嗎?
我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他嗎?
係統安我:
【沒事的,這只是本書。】
【這本書失敗了,我們再挑戰別的書就可以了。】
【別難啦,你不是最擅長 po 文嗎,下次讓你幹老本行,不讓你當慾備胎男配了好不好。】
但是我沒有辦法開口跟它說一句話,心裡不停地默唸著——
霍追不能死,他絕不能死。
直到現在,我才傻傻地意識到霍追這個人,我已經放不下了。
一直以來,我都活在 po 文裡,那裡沒有一個人對我過。
所以我也從來不會對任何人真。
但這次,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他了。
我說:【係統,我不想走了。】
係統著急起來:【可是如果你不走的話,你就沒有辦法回家了啊。】
我沉默了很久,慢慢下了一個決定:
【不回了,反正,我在那個世界,也只不過是一個孤兒。】
係統頓了頓:【你忘了跟我繫結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什麼嗎,偏離原書劇,你在這個世界只能存活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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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活三年。】
我說:【係統,我只是累了。】
【這一次,我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一次。】
係統不說話了。
急救室的燈終于滅了。
醫生說,手功了,但是病人一直還是沒有醒來。
我就一直不吃不喝陪在霍追的邊。
時間真的過了好久好久。
期間,係統好多次勸我歇一歇,回家好好睡一覺,我也沒有走。
看著霍追那張蒼白的臉,我忍不住的想哭,閉著眼流下了眼淚。
就在我以為,霍追會一直這麼睡下去的時候, 一隻手過來,替我乾了眼淚。
我睜開眼, 月下,霍追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
他說:
「廖清, 不要哭。
「永遠不要,為我哭。」
我握住他的手:「你要是能健康出院,我們就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