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結婚一年,我懷孕了。
壞訊息,跟孕檢單一起來的,還有我的檢報告。
我得了早衰癥。
而我的 alpha 丈夫,淡漠,又是商界名流。
他不會接一個得病的 omega。
1
【陳客,男 omega,24 歲。確診腺早衰。】
檢查報告白紙黑字,我記不清自己看了多遍,極其希這只是腦子不清醒做的一場夢。
可這張報告下面,是我的孕檢報告,顯示胚胎著床,孕期三個月了。
我看著兩張大小相同,容卻天差地別的兩張紙,腦子一片空白。
車速緩緩降低,司機提醒:「夫人,馬上就到了。」
我反應過來,迅速把早衰癥那張紙一團,攥在手裡。下車後,悄悄扔進園子裡的垃圾桶。
好像這樣就扔掉了病。
我揣著那張薄薄的孕檢報告進門,管家適時幫我取下外套:「紀先生已經上樓了。您要吃點什麼嗎?廚房都準備著。」
我點頭,又搖頭,心裡空的。
今天早上不舒服,紀南朝本要陪我去醫院檢查,但他臨時有事,我是一個人去的。
在拿到孕檢報告後,我給他發訊息:「今晚回家,給你一個驚喜。」
可隨後我就檢查出了早衰癥。
我們本就是因為聯姻才在一起,他不會接自己的 omega 短時間變一個老頭的。
我也不能接自己的生命被極限。
我該怎麼面對他?
我腳步遲緩,忐忑地上樓,進了我們的臥室。
衛生間裡傳來花灑的聲音。
紀南朝在洗澡。
我在門口站了半晌,然後推門進去。
花灑停了,紀南朝沒有回頭,也不意外:「回來了。」
我們的新婚之夜,我也是這樣主。
後來我才知道,紀南朝在洗澡的時候不會鎖門,因為沒有人敢闖進去。
除了我。
婚一年,我也不是當初那個青的人了。
我去服,從背後緩緩擁上紀南朝。
紀南朝鬆鬆抓著我的手腕:「怎麼這麼冷?」
他說話不帶什麼,只是手把水溫調高。
花灑又開始工作,緩的水流輕輕格開我們。
我踮腳,用牙齒掀起紀南朝隔離的一角,然後徹底撕下。
他的腺被捂得發白。
Advertisement
我用蹭蹭:「紀南朝,你怎麼總是不記得洗澡的時候把隔離撕下來呢?」
紀南朝溫度升高,反手把我摟到前,迫使我共他的溫。
他的吻總比他的回答來得更早。
我被吻得不過氣,耳邊只剩下水聲。
我想起和紀南朝的初見。
紀南朝生來淡漠,是醫學認證的那種。
他父母去世得早,全靠爺爺帶大。
而紀南朝並不準備結婚,紀爺爺生氣,要他必須家,不然就和這個孫子斷絕關係。
那時紀爺爺生病已經很嚴重了。
紀南朝只能聽話。
紀爺爺短暫地好起來,還舉辦了一場宴會,把江城商圈適齡的 omega 都招來了。
我本來只是個私生子,沒有資格來,但家裡的哥哥姐姐們都已婚,父親想攀上紀家,還是讓我來了。
于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紀南朝看上了我,宴會還沒結束,他就讓人把我帶到主家的屋子。
上面擺著我們的資訊素契合報告,還有一顆鉆戒。
紀南朝直截了當:「陳客,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2
我同意了。
紀南朝牽著我的手走到紀爺爺病床前,紀爺爺很滿意。
我當時沒什麼別的想法,我只是想,老天給我這麼大一個餡餅,我得接住。
做紀南朝貌合神離的合法伴,總比在陳家做私生子被罵吃白飯的好。
新婚夜,我大著膽子推開衛生間的門,從背後擁抱紀南朝。
那時我很張,紀南朝怎麼說來著?
「......放鬆,別張......」
對,就是這樣。
一如現在。
看來這個餡餅,我還真是接不住啊。
我睜開眼,回擁住紀南朝。
他的鼻息落在我的腺上,躍躍試。
「南朝,快咬我。」我說。
腺被犬齒刺破,注資訊素。
我兩發,被紀南朝穩穩扶住。
我按住他的後腦勺:「別停,南朝,咬得再深一點......」
酣暢淋漓。
紀南朝抱我出來的時候,我的腺包括一大片後背,都是青紫痕跡。
我有些失神,被放在床上,紀南朝難得沒有離開,和我溫存,還安地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回神,看他萬年不變的冰塊臉,被我燻得微微融化。
頭湧上一苦意。
Advertisement
我不敢看他,只能聽到自己的聲音:「紀南朝,我們離婚吧。」
3
紀南朝頓住。
幾個呼吸後,他平時淡漠的聲線響起:「你說什麼?」
我捂住臉,無名指上的婚戒有些硌:「我說,我想和你離婚。」
紀南朝一字一句:「陳客,給我個理由。」
我把臉深深埋進手掌中:「需要理由嗎?當初我們結婚不就是為了滿足爺爺的心願嗎?」
紀南朝近乎咬牙切齒:「所以爺爺不在了,你也要離開我了。是嗎。」
我好像吞下一塊火炭,把話語都灼得帶:「是。」
紀南朝下了床。
出乎我的意料,他沒有直接答應。
「陳客,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出去一趟回來就和我提離婚。在我看來,我們的婚姻進行得很好。如果你哪裡不滿意,可以和我說,我會盡力滿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