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了他,做了錯事。他本來要離開的,可是有了你,又得了病......」
我不知道我爸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他就像一片枯葉被風吹走了。
紀南朝關上病房門,抱了我很久。
他問:「要不要打開路叔的箱子?」
我拼命搖頭:「不要,我不要!你拿走,我不看!」
我排被子裡,想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忘掉。
好像這樣,路叔就還沒有死。
紀南朝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我咬出印的指尖挪開,然後輕輕挲我的側臉。
興許是他總陪著我,我不孕吐了,轉而開始嗜睡。
但睡也不安穩,醒來時總會出一的汗,還見紅了幾次。
我不敢告訴紀南朝,繼續渾渾噩噩。
半個月後,我就連睡也睡不著了。
怕紀南朝擔心,我就裝睡。
聽到醫生他出去,我也悄悄跟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兩個人的表一臉凝重,醫生拿出幾張紙遞給紀南朝。
我一下子張起來,那些紙,會是宣判我死刑的檢查報告嗎?
我提著一顆心,悄悄回到病房,繼續裝睡。
直到紀南朝返回,我才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扯出一個難看的笑:「你剛剛出去啦?」
紀南朝的兜出那些紙的邊角。
我想忽視,可做不到:「是去見醫生了?醫生說什麼?」
紀南朝把那些紙塞進兜深,他坐到床邊,扶住我的肩膀:「陳客,你聽我說。」
他第一次眼神閃爍:「醫生說,你的暫時不適合孕育。陳客,我陪你,陪著你,咱們先不要......」
「不可以!」
不等他的話說完,我就已經崩潰。
長時間繃的弦終于斷了。
我發瘋似地推開紀南朝:「你想都不要想!它在我的肚子裡!我不同意,誰都不許拿走!」
我護著肚子,想要逃走,但窗戶被封死了,紀南朝又擋在前面。
我大口吞著口水,跟紀南朝對峙。我知道自己這副樣子一定很難看。
紀南朝卻沒有我想象中的強,他甚至有些無措:「陳客,你別怕,我不是......」
我聽不清他的話,因為我的聽力和視力一起模糊了。
我甚至想跪下去,乞求:「南朝,真的,真的不可以......我只有這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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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事我就沒有記憶了。
因為紀南朝釋放了他的資訊素,將我徹底安、制。
8
紀南朝把我徹底囚。
我的活範圍小到了主臥的床上,偶爾才能下地。
我知道,如果我反抗激烈,紀南朝甚至會用鎖鏈把我拴住。
所以我開始表現得乖順,大部分時候都蜷著,不聲不響。
紀南朝請了更專業的醫生,每天檢查我的。
我很謹慎,起先不肯吃東西,生怕他們會加什麼東西打掉我的孩子。
管家端著羹湯,苦口婆心地勸我:「就吃一些吧。你不吃,孩子也不了啊,我跟您保證,絕對不會有什麼藥,啊,看在我的面子上,吃點吧......」
我知道我的神出了問題,可我控制不住。
紀南朝沒有再和我分房睡覺,他早出晚歸,我睡得比他早,見不到他回來,但第二天醒來時,總會在他的懷裡。
一條胳膊圈著我,另一只手則覆著我的小腹上。
他總是溫暖的,我一面忍不住靠近他,另一面又不得不遠離他。
我想,不能再這麼下去,這對我們來說都是折磨。
于是那天晚上,我提前把自己洗得乾乾凈凈,在紀南朝睡後,悄悄地在被子裡,用牙齒解開他的睡釦子,輕輕地吻他,討好他。
紀南朝醒了,他繃了。
我緩緩往下......
紀南朝終于撐不住,一把將我提上他的膛。
他紅了眼:「陳客,為什麼這麼做?你明明不願意,你都在發抖,為什麼!」
我臉上一片潤,我拼命去吻他的下、臉頰:「我願意的,南朝,我願意的,我很聽話,我只是不想再這樣下去......」
紀南朝躲開我的吻,反手鉗住我的下頜:「那你想怎麼樣?」
我說:「我們離婚吧。我這樣,不適合當你一輩子的伴,你沒必要為了我......」
紀南朝閉眼,深吸一口氣,而後道:「我們都缺席了汪家的訂婚宴,所以那天我說的話,不作數。陳客,跟我離婚,你想都不要想。」
說罷,他目一暗,扯著我過去親他的。
牙齒嗑到,氣彌漫。
但我們誰都沒有鬆口。
就像兩只野,要廝殺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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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過得實在糟糕,紀南朝發了大火,和我一起把主臥弄得一團糟,要不是我怕自己水太過,急停,紀南朝都要轉移戰場了。
醒來的時候,是在主臥隔壁,起了一層幹殼子。
管家笑瞇瞇地在床邊等我,託盤上是一杯溫水和一碗粥。
「醒啦?口嗎?還是先墊墊肚子?」
我還有迷糊:「我怎麼在這裡?」
管家促狹道:「主臥在收拾了。紀先生在書房理工作,告訴我要陪著您醒來。」
我尷尬地撓了撓下:「啊,這樣啊。」
管家說:「你看,兩口子沒有過不去的事。夫人,就和紀先生好好的吧,啊。」
我勉強笑笑。我和紀南朝之間,還有事沒說開。
在這件事暴之前,所有的甜都是糖炮彈。
9
紀南朝和我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