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的手和心，怎麼會這麼冷。
剛出門上學沒多久的妹妹突然回來了。
的臉也是一片慘白。
“沈清許。”
我的名字幾乎是從妹妹的齒裡鑽出來的，“這就是你說的，比炸串更好的工作？”
“去給別人當小三？”
“你不在家的晚上都是在男人的床上加班嗎！”
“你惡不噁心啊！”
“你滾啊！我不要和你這樣的髒東西住在一起！”
我愣愣地看著，臉上燒得厲害，就連眼眶都是一片滾燙。
我想為自己解釋幾句，可妹妹說的又沒錯。
我是在晏斯年的床上給我倆掙出一個未來。
只是未來還沒來，過去也回不去了。
我了下有些乾裂的，了聲音，“我這就走，你別生氣。”
“我包裡有錢，你記得好好吃飯。”
妹妹像個憤怒的小牛犢，拿起我的包把裡面的現金洋洋灑灑地全部砸到我的臉上。
“沈清許我告訴你！”
“我就是死也覺得不用你這些爛錢！”
“你現在就給我滾！”
04.
我離開了家。
這一片有很多人都認識我。
以前賣炸串的時候，我就短暫的因為外貌在網路上火過一陣。
他們都說我是“炸串西施”。
而現在，他們都指指點點地說我是個把炸串賣到男人床上的賤蹄子。
我漫無目的地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掏出手機給晏斯年的助理打了個電話。
“知暖已經年了，的戶口就不要掛在我這裡了。”
“給自己單獨立個戶吧。”
我說完，剛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晏斯年的聲音卻從那邊傳了過來，“沈清許，給你半個小時，滾回來。”
我剛想拒絕，晏斯年又繼續說，“合約還沒到期。”
“你妹妹的手續也沒辦完。”
我無奈之下，又回了那間市中心的公寓。
晏斯年竟然在家。
他正在沙發上理工作，金眼鏡和了他投向我的視線。
我靜靜地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不清楚晏斯年我回來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他關掉平板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就那麼想要別人知道你是我晏斯年養的小玩意兒？”
“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聲也要把那種新聞捅到人前去？”
我詫異地抬頭看著他，剛想要解釋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晏斯年就一把住了我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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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捨不得我嗎。”
“好，我今天就讓你吃個夠！”
晏斯年甚至沒能等到臥室，就咬上了我的雙。
我的推拒和掙扎在他眼裡卻更像助興的節目。
除了第一次那天，晏斯年已經很久沒有讓我這麼疼過了。
我在他淚流滿面，可他不許我求饒。
我只覺我的心和都疼得厲害，我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哪裡更疼。
晏斯年溫熱的指腹碾過我臉上的淚水，他的語氣變得，“清清，我教過你的。”
“不了的時候，就說安全詞。”
“清清，說你我。”
我在劇烈的疼痛中，好像才第一次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裡面有一個小小的，我的倒影。
可是他眼睛裡面的緒，我看不明白。
說不上恨，也談不上喜惡。
我的手指抓皺了床單，一字一頓，“晏斯年。”
“我恨死你了。”
晏斯年的臉陡然變得十分難看，被慾染紅的眼睛也恢復了短暫的清明。
在我昏過去之前，晏斯年用力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渾圓的牙印。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有人了。
晏斯年的價自然不屑于帶走這裡面的任何東西，所以我挑挑揀揀，又找了些能去換錢的。
在儲間的角落裡，我找到了我給晏斯年做的一個月亮。
那是我拿油紙糊的花燈，似乎是剛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送他的中秋禮。
我記得當時我捧著那顆月亮，就像捧著自己滾燙的真心。
我曾經那麼虔誠地許願過，希晏斯年永遠都被明月眷顧。
我看著那個連竹編的骨架都被塌了的月亮，垂下了眼睛。
晏斯年不稀罕這些。
那我就自己喜歡。
我抱著那個癟了的月亮，一字一句地對自己說。
“那就祝沈清許，永遠能被自己的照亮。”
05.
我回了老家。
臨走之前，我告訴晏斯年的助理，讓他一定要照顧好知暖。
老家並不發達，網上的腥風雨也鬧不到這裡。
舊屋這些年被鄰裡們看護得很好，除了有些灰塵，和我走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不同。
他們見了我都笑眯眯地打招呼，“沈家丫頭回來啦！”
我點點頭，給他們包了σσψ紅包，算是這些年替我照顧房子的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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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已經有了冬的跡象，屋裡的暖氣燒得很足。
我擼起袖子將房間徹底打掃了一遍，進了父母的像，恭恭敬敬地上了炷香。
末了，我盤坐在墊子上，仰頭看著他們慈祥的臉龐。
我想了想還是開了口，“爸媽，是兒不孝。”
“你們做了一輩子老師，最後的心願是我也能做個規規矩矩的讀書人。”
“但你們走後，叔伯們爭了家產，除了這個舊屋什麼也沒留給我。”
“初中畢業以後，我就不上學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