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清清白白的哦。”我笑著晃了晃腦袋,“我真的有很努力生活的。”
“雖然那時候總是吃不到乾淨的飯菜,不過也沒關係。”
“後來我給自己撿了個小妹妹。”
“只是供讀書的方法有點不彩。”我抿抿,“但是你們肯定不會怪我吧。”
我又在地上坐了一會兒,見香沒斷沒滅,就慢慢起,出去買菜去了。
我用從晏斯年那裡帶回來的錢,在老家開了一家蛋糕店。
日子平緩又安穩,生活裡充滿了蛋糕香甜的味道。
只是偶爾,我還是會突然想起晏斯年。
想起這個我了五年,但我卻從未有一刻得到過他的半點憐惜的男人。
也會想起知暖。
晏斯年的助理說,知暖好像還在生我的氣,把我拜託他送去的錢和生活用品通通丟了出來。
知暖說,就算死,就算輟學,也絕對不會用我的髒錢。
我從來沒有期待能理解我。
只是離開我的小孩總有一天會明白,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骨氣是不行的。
剛和晏斯年在一起的時候,我也很有骨氣的。
我甚至妄圖和他在合同條約上討價還價,例如每週見幾次,每次的時長。
那時候的晏斯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靠進後的椅子裡,長疊。
“沈清許,我可以加錢。”
“但是你只要籤了字,合同期限,就再也不能拒絕我了。”
我擰著眉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籤了字。
“沈清許。”
一個悉的聲音把我從回憶裡拽了出來。
我抬頭看去,就看見沈知暖穿著皺皺的校服正在門口站著。
我有些驚訝地挑了下眉。
“你為什麼不回家!”
沈知暖眼圈通紅,怒氣衝衝地瞪著我。
我不知道是怎麼一個人從那個偏南的城市來到這裡的。
但看樣子路上應該了不苦。
我給切了一塊巧克力蛋糕,輕輕推到面前,語氣平靜,“不是你讓我滾的嗎。”
“我也不想你在那邊抬不起頭。”
“而且我也像小時候承諾過的那樣,保證你一定有機會去讀大學。”
“知暖,你還想要什麼呢?”
06.
“我想要你在我邊!”
小小的孩子突然衝我吼了起來,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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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姐!”沈知暖語無倫次地說著,“就算你做了那樣的事,我也就是一時氣話!”
“你怎麼能真的不管我!”
我有點無奈地看著,“知暖,日子離了誰都能過的。”
“而且我沒有不管你。”我給自己切了一份抹茶蛋糕,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是你把那些東西都扔出去了。”
“那是……那是因為……”
沈知暖支支吾吾的。
我笑了一下,“因為那是我被包養掙來的錢。”
沈知暖聽到這句話,剛止住的眼淚又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你那個……”
“金主。”我淡聲道,“晏斯年都和你說了什麼?”
“他說……你是為了我才這麼做的。”
“是真的嗎。”
沈知暖含著兩汪淚,眼地看著我。
“覺得過意不去啊?”我沾了一點油點在的鼻尖上,“那你就回去好好學習。”
“逃課到我這兒來很榮嗎?”
“姐!”沈知暖可憐地拽著我。
我輕輕掰開的手,把手機的聊天記錄擺在面前,上面是的班主任給我發的訊息,“老師你回去上課。”
“你聽話,等這一陣過了,我回去看你。”
沈知暖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在回程的路上給我發來了一篇小作文。
說起我們的從前,說起小小的跟著我在街上艱難地討生活,說起剛剛年的我是怎麼說服老闆娘讓能夠在雜間擁有了一張小小的床。
說,姐姐,我以為我們的日子越過越好,是老天爺對可憐人的眷顧。
“我卻沒想到,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神明。”
“是你為我撐起了一片小小的天空。”
是啊,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明能夠明得失,判正邪,那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和晏斯年相遇。
也不該在我的日子迴歸平靜的時候,聽見他即將舉辦世紀婚禮的訊息。
更不應該在他預告的婚禮日當天,在我的小蛋糕店門口遇見他。
晏斯年甚至還穿著結婚的禮服。
我和他隔著玻璃門四目相對。
然後我抹壞了一個定了急單的生日蛋糕。
晏斯年推開門,門上的風鈴響一片,吵了我的心。
“沈清許。”
“你就這樣躲著我?”
我有些頭疼地看著手下被我弄壞的蛋糕,聽見晏斯年這理所當然的質問更是氣不打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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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抹刀扔到一邊,取下手上的一次手套,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晏斯年,晏先生。”
“第一,我們的合約早就已經結束了,我想去哪裡都是我的自由。”
“第二,你的未婚妻明確要求我不要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我即不希再被人倒一咖啡,也不希有人要我了服在外面走。”
“更不希再一次在新聞上看見幾乎赤的我自己。”
晏斯年的眼神裡竟然出了一抹痛。
“我可以解釋,阿玥……”
07.
“只是沒把我當人。”我淡淡地接過晏斯年的話頭,“就像你也只是把我當一個玩意兒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