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種人,在你們這些人眼裡,怕是還不如家裡養的名貴寵犬更有價值。”
“但是晏斯年,你要知道,我也是爹生娘養的,一個活生生的人。”
晏斯年聽著我的這些話,好像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打了一拳似的。
“現在,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希你儘快離開。”我又重新拿出一個新烤好的蛋糕坯,“我不希等會兒的熱搜上寫的是晏家繼承人在婚禮日逃婚私會小人。”
我的話音還沒落下,門口就傳來一聲怒斥。
“晏斯年!”
“我就知道你還放不下這個小賤人!”
我有些憾地給那位下了急單的客戶退了款。
我心想,早知道今天早上出門前我就該看看黃曆,估計那上面應該會清清楚楚地寫著今日不宜出門。
鍾嘉玥氣得一張俏臉都扭曲了。
像憤怒地衝進我的蛋糕店,在我和晏斯年反應過來之前,狠狠一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那雙為了婚禮特意做的甲在我的臉上掛出了一道細長的痕。
“鍾嘉玥!你發什麼瘋!”
晏斯年一把抓住了的手腕。
我懶得看他們這些鬧劇,從醫藥箱裡取出碘伏不不慢地理著臉上的傷口。
“晏斯年,你為了這麼個東西和我發火?”
鍾嘉玥的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把棉籤扔進垃圾桶,“鍾小姐,麻煩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我不是什麼東西,我也已經按照你要求的遠離了你們的生活。”我輕輕勾了勾角,“是你的未婚夫在你們婚禮當天地湊到我跟前來。”
“這麼說起來,我還應該問問你為什麼管不好自己的男人。”
鍾嘉玥顯然沒想過我會反駁。
氣得連都在發抖,惡狠狠地盯著我質問道,“你什麼份敢這麼對我說話!”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按照你們這些有錢人的說法,我算是這間店的主理人?”
鍾嘉玥說不過我,扭過頭對著站在外面的保鏢怒吼道:“還站著幹什麼!”
“給我把這個破店砸了!”
我揚了揚手中的手機,“鍾小姐最好還是別這麼做吧。”
“我已經報警了。”
我話音剛落,幾個面的警察就走了進來,為首的警亮出證件,“我們接到報案,說這裡有人聚眾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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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嘉玥目瞪口呆,就連晏斯年似乎都沒想到我竟然會用這樣的理方式強行結束了這場衝突。
周圍圍觀的人都是和我相的鄰居,他們七八舌地拼湊出事件的真相,甚至還有一些人熱心地拿出手機給警察看剛才的現場錄影。
在如此多的人證和證裡,鍾嘉玥毫不意外地被帶走調查了。
在離開之後,晏斯年深深地著我的眼睛,“清清……你變得很不一樣。”
我抬頭看了一眼晏斯年,“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你以為一個需要和野狗搶食,和地頭蛇搶擺攤位置的孩,會是什麼善茬?”
08.
晏斯年愣住了。
看著他臉上愣怔的表,我的心裡升起一種的㊙️。
于是我乘勝追擊,又繼續說了下去,“如果不是因為我真的很需要錢,也很需要給知暖博一個未來的話。”
“那天你湊上來的時候,我就會一掌扇到你的臉上,然後讓你滾出我的攤位,也滾出我的生活了。”
晏斯年似乎喪失了語言能力,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我,直到人群散盡,有新的客戶推開門問我今天的蛋糕有沒有做好。
我涼颼颼地瞥了他一眼,“不買東西的話就別擋著我做生意。”
“我們這些普通人是需要勤勤懇懇討生活的。”
晏斯年下意識往旁邊退了一步。
平心而論,晏斯年已經算是個非常有禮貌的富二代了,在鍾嘉玥回國之前,或許也能算得上是個不錯的金主。
好在他和鍾嘉玥鬧出的這場大戲,並沒能給他太多在我店裡逗留的時間。
即使鍾家和晏家已經極力控制輿論,但“晏婚禮當天為舊逃婚”、“鍾小姐打砸店鋪”等等一係列的熱搜還是零零星星地衝上了熱榜。
這一次,因為無數現場影片的佐證,以及當地派出所的方通告,底下的評論幾乎沒有幾條是在辱罵我的。
甚至還有一些網友,想起了那個讓我在南方名噪一時的熱搜。
事開始有了另一種說法。
思來想去,我還是給知暖打了個電話。
這一次的知暖,顯然已經比上次了許多,聲音平穩,臉上的表看起來甚至算得上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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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出了一個寬心的笑容,“姐,我知道我現在該做什麼。”
“你不用擔心我。”
“不過你答應過我了,等忙完這一陣,你就要回來看我。”
我點頭應下。
晏斯年之後還來過幾次。
有一次,我實在忍無可忍,問他:“晏先生,戲你也看夠了,怎麼還不走?”
晏斯年那張向來厲害的,這一次卻支支吾吾起來,。
半晌後,他才很小聲地說了一句,“我不是來看戲的。”
“也不想給你添麻煩,我只是想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