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雪每次都這樣對付徐翠翠。
江念姿都被逗笑了。
徐翠翠剛被阿園數落,一進屋就看見江念姿在笑,到底是沒忍住,啐了一口:“呸,姐妹倆沒一個好東西,大的賤小的也賤。”
“賤”這個詞,相當難聽。
江念姿正要發火,江雪比更憋不住。
“徐翠翠,你有病呀,我家姿姿哪兒得罪你了?”
快步走過去,低聲音湊近徐翠翠:“你得謝今天是燕子結婚,老孃不想跟你鬧騰,我警告你,下次再讓我聽見你說我妹妹一句壞話,我不僅撕爛你的茅坑,還要你名聲掃地。”
村子裡的人都說江雪兩姐妹,大的乖巧弱,小的貴漂亮。
只有和鋒過無數次的徐翠翠知道,江雪就不是弱的那份人。
只是會裝罷了。
之前就因為背後議論江念姿兩句,被按在草叢裡打。
聞言,徐翠翠嚇得後退一步,給自己找臺階:“我沒點名沒點姓,又不是說你們姐妹倆。”
“那最好。”
江雪燦然一笑,拍了拍徐翠翠的肩膀。
這時,門口傳來徐翠媽媽的聲音:“翠翠,你跟江雪說啥呢?”
江雪回頭,衝徐媽媽笑得開心:“嬸兒,我好久沒見翠翠了,跟聊聊天呢。”
“嘖,你們這兩個小丫頭,還是那麼好。”徐媽媽笑道。
徐翠翠氣得瞪大眼珠子。
鬼才跟好。
江念姿再次見識了江雪的兩面三刀。
好傢伙,這是好幾張臉呀。
徐翠翠那頭腦簡單的,兒不是對手嘛。
不過江念姿才懶得管。
有些人雖然簡單沒彎彎繞繞的心思,但是說話,就是招人厭。
這一波小鬧劇,以王燕的出現作為句號。
今天王燕結婚,無論是誰,都不想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鬧事。
王燕一出現,徐翠翠和江雪都笑著迎了過去。
江念姿看著看見王燕臉上的妝容,驚得直嘆氣。
好傢伙,這化妝技也太糟糕了吧。
猴屁似的臉蛋,大眉,大紅,醜得辣眼睛。
看王燕五還不錯,這到底是哪個人才化的妝?
不過這年代鄉下好像比較流行這種妝容。
江念姿沒好說什麼。
然而一進房間,就見王燕拉著江雪吐槽:“阿雪,你看看我這臉,是不是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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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平時還難看十倍。
可媽說好看,是著大姨給塗了這麼個醜兮兮的妝容。
江雪也沒忍住:“確實醜的,忍一下,過了今天就好了。”
和王燕關係好,說話不虛偽。
剛剛見到第一眼就想說了,但關係再好,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
聽王燕自己都這麼說,才敢說出來的。
“不行,阿曾哥看到會嚇死的,人家今天結婚,不想那麼醜,阿雪,要不你給我重新化一個吧,反正距離吉時還有一段時間呢。”
“可我不會。”
或許是到新人的喜氣染,江念姿心好。
見沒人會化妝,江念姿自告勇:“燕子姐,要不我給你化吧?”
“你?”江雪比王燕先一步質疑:“你啥時候會弄這些了?”
江念姿了鼻子,尋了個理由說道:“在醫館工作,認識一個漂亮的孩子,教我的。”
江雪還沒說什麼,王燕像遇到恩人一般,一把拉住江念姿的手:“那可太好了,快,姿姿,趕給我重新化。”
臉上塗了厚厚的一層,江念姿讓人打了盆熱水來,打溼巾,給一點點把之前的妝卸乾淨。
用巾,肯定卸不乾淨孔表面的髒東西,但沒辦法,條件限制。
這又讓江念姿生出一個商機。
可以做洗臉皂呀,洗臉皂的本不像白膏那麼貴,還好用。
不過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貪多嚼不爛,還是先把白膏市場開啟再說吧。
話說回來,給王燕卸了妝,江念姿問:“燕子姐,你有雪花膏嗎?”
本來沒有,這不是要結婚嗎?
媽大方的給買了一包雪花膏。
“我拿給你。”
王燕把雪花膏翻出來,遞給江念姿。
江念姿了厚厚的一坨,把王燕心疼壞了。
王燕皮比較幹,江念姿用雪花膏在臉上塗抹按,直至全部吸收,皮著比較滋潤,這才給上。
現在的化妝用品不多,什麼防曬隔離,全都扯淡。
王燕只有底霜,這也是江念姿敢往臉上用那麼多雪花膏的原因。
王燕五偏清秀,江念姿沒有給抹太多底霜。
淡淡的一層,連脖子也給上,跟臉同樣的步驟。
村裡跟王燕關係好的姑娘們,都圍在房間裡看江念姿給王燕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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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有限,江念姿用炭筆給王燕描眉,修容,畫眼線。
一炭筆闖天下。
看見江念姿往王燕鼻子上塗抹黑黑的線條,邊上人看得直皺眉,心說畫得還不如之前的好看呢。
王燕也有些擔心。
打好基礎,江念姿才開始用手指塗抹修容部分。
然後又弄了點底霜塗在鼻樑上,更白一點,在視覺上,會覺得鼻樑更。
因為長相偏清秀,所以江念姿哪怕修容,痕跡也很淡很淡。
一群人就這麼看著江念姿在王燕臉上塗塗抹抹。
接著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