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江念姿聽了,一把拉開房間門:“你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用過你兒子的錢了?”
“你還不承認,我兒子都告訴我了,你倆上高中的時候,他的零花錢每天都給你用,你要不喜歡我兒子,麻煩把錢還我,高中那三年,我給兒子的錢說也有五十塊,你把錢給我。”
江念姿不知道原主以前的事,但書裡原主是這本書裡男主的白月,品行什麼應該都是沒問題的。
不太相信原主會給所謂的兒子借錢。
但也不敢確定。
如果原主真拿了兒子的錢,肯定不會賴賬。
所以沒把話說得太滿。
“你兒子在哪裡?我明天去見他,我倒是想問問他,他什麼時候給我那麼多錢了。”
高春紅的目的就是讓去跟兒子相親,聽願意去,自然不會在追著錢的事不放。
但兒子傻,高春紅肯定要跟著去的。
“你明天到縣城來,去國營飯店。”
“。”
高春紅和張翠芳走了,丁紅梅氣得要死。
中途要不是江念姿拉著,能搬起板凳砸人。
聽江念姿明天要去縣城,丁紅梅很不放心:“姿姿,你是不是真拿了兒子的錢,你跟媽說實話,要是真拿了,媽不會怪你,咱們把錢還了就是。”
出了這種事,江念姿還以為丁紅梅多會責怪呢。
沒想到一心只擔心。
【第22章 不會說人話】
第22章 不會說人話
江念姿心口微,笑道:“媽,那可是五十塊錢,咱家哪兒那麼多錢還?”
這話讓丁紅梅以為江念姿真拿了別人的錢,臉頓時難看起來。
“再多的錢,媽也不能看著你跳進火坑,咱以前做錯事,改了就是,不用拿你一輩子去賭,就今天那臭娘們兒的態度,你要是跟兒子好了,不得把你往死裡欺負?”
“你堂哥每個月都往家裡寄錢,別的事兒不能這錢,可關係到你,媽就是豁出去老臉不要了,跪下來求你堂哥,也不能看著你因為五十塊錢嫁給那潑皮人家。”
江念姿知道丁紅梅自尊心有多強的。
堂哥那些錢都是寄回來給用的,本不用求。
可是從沒想過堂哥的錢,一是為了堂哥考慮,二也是怕別人說三道四。
Advertisement
江念姿得一把抱住丁紅梅:“媽,你咋這麼好呀?”
丁紅梅紅了眼眶:“傻孩子,要不是媽沒出息,一分錢給不了你,你會饞人家那點錢嗎?”
啊,這誤會大了。
“媽,我有些細節的事兒記不住了,畢竟時間太久了,但我應該是沒有拿別人錢的。”
雖然話不能說太滿,但儘量寬著丁紅梅。
第二天,丁紅梅怎麼說也要讓去縣城的時候,先找江雪。
讓江雪跟一起去。
江念姿沒辦法,只好先答應。
不確定原主有沒有拿別人的錢,怕餡給家裡人,只打算自己去。
去縣城要經過鎮上,江念姿先去給張爺爺請了假,這才去縣城。
通往縣城的車停在鎮子口,要等上好久。
另一邊,沈程今天白天到鎮上,沒想到還是撲了空。
那個江醫生不在。
正好去縣城裡有事,沈程開了車立刻前往縣城。
到了縣城,沈程去招待所給曾經的戰友打電話。
“喂?”電話裡傳來一聲渾厚的聲音。
“強子,是我。”沈程低眉淺笑。
許強一聽,樂了:“沈程?咋突然給我打電話?”
許強和沈程都是京市人,也是曾經的戰友,只不過現在許強退役了轉到地方當警察。
剛好在紫塵縣。
沈程想找他幫個忙。
“我現在在紫塵縣縣城裡,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你來紫塵了?”電話裡許強的笑聲十分爽朗:“不用你來找我,我請你吃飯去,咱國營飯店見。”
-
兩人約在國營飯店。
大堂飯廳裡,沈程和許強先後到。
接著一個穿白襯衫的青頭小夥跟一個婦人走進來。
這個時間點,國營飯店裡人不算多,但也不值得沈程和許強格外關注。
之所以引起兩人的注意,是因為婦人說的話太不要臉。
一進來,就跟兒子說:“兒子,隨便點兩個素菜就行了,那鄉下土疙瘩,能吃到啥好東西?給兩個素菜,指不定都高興壞了。”
他兒子了腦袋,問:“那會不會顯得咱們家沒錢呀?”
婦人冷笑一聲:“想啥呢?沒錢能上國營飯店來?我看那窮酸樣,能上國營飯店吃一頓,回村裡指不定怎麼吹噓呢。”
兒子居然也認同:“媽你說得對,這樣肯定更喜歡我了。”
Advertisement
如此下頭的發言,一字不落的地進了沈程和許強的耳朵裡。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皆是無奈。
一聽這況,是給兒子安排相親了。
哪家姑娘那麼慘,上這樣的婆婆和男人?
不過別人的事,他們也不了什麼手。
接著,高春紅又說:“文,你等會兒,就一口咬定讀高中的時候,錢都給那臭丫頭了,反正又沒證據,不怕被村子裡的唾沫星子淹死,就必須嫁給你。”
昨天高春紅看江念姿態度那麼堅決,回來趕問了兒子,兒子支支吾吾下,承認撒了謊,那姑娘沒拿過他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