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圖紙畫的很清晰,趙二牛一目瞭然。
他估算了一下價格,才對司音說:“門口的幾塊玻璃櫥窗要貴一點,還有裝修材料,塗料……加起來估計五百左右!”
“這麼貴?”司音有點痛。
本來就只借了陸時衍一千,加上五百的改口費,總共一千五。
給了養母三百,房租三百,裝修再去掉五百,就只剩四百塊錢。
去隔壁市進貨,來回的車費,飯錢一除,就還剩三百的貨款,有點不夠啊!
“嫂子,我都是收的本價,”趙二牛有點委屈,他人工白出,都還沒有算錢呢。
司音和趙二牛不,也沒有信任,但相信陸時衍,他肯定不會坑的。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有點貴,”司音笑笑,又問道:“大概什麼時候能完工?”
“一週!”
司音點點頭說,“那行,我先給你300塊的預付款,等裝修好,我再付你剩下的錢!”
“可以!”
“圖紙有看不懂的地方隨時問我!”
店面裝修搞定,接下來就是進貨了。
隔壁市就有一個批發市場!
司音有信心能賺回來,便拿陸時衍的存摺取了五百塊錢當貨款。
也沒跟陸時衍說。
次日,司音就帶著八百塊的鉅款去隔壁市進貨。
“時衍,你管管你媳婦,天天往外跑做那上不得檯面的商戶,簡直丟人現眼,”王娟看到司音又跑出去了,不滿的對陸時衍抱怨。
陸時衍神嚴肅:“國家現在鼓勵個經濟,阿音想開店就讓開,還有,工作不分貴賤,也不丟人!”
“你竟然同意開服裝店?”王娟一直以為兒子是跟一條戰線上的。
陸時衍點頭:“嗯,之前跟我說過了!”
王娟心梗,等等,開店要錢,司音不討喜司大年喜歡,都沒有陪嫁,也沒什麼錢,而開店需要花錢!
所以——“你拿錢給司音開店了?”王娟幾乎可以肯定,又說道:“你不怕把你的錢虧完了?”
“這點錢我還虧得起,”陸時衍說。
王娟功被兒子氣自閉了!
八十年代的綠皮火車,龍蛇混雜,柺子多得很,司音故意把自己倒騰得又土又窮才去坐火車。
到隔壁市,只有三個小時的車程,但司音還是買了臥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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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坐,臥鋪車廂的乘客相對要些,也相對安全些。
綠皮火車速度不快,噪音還大,臥鋪床也很窄,車廂裡還有一難聞的怪味。
不過為了賺錢,司音忍。
一路搖搖晃晃到站,下了火車,司音走出火車站,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呼,差點被憋死!
司音又去大車站,坐去批發市場的大車。
這個時候的大車有很重的汽油味,司音聞不來那味道,有些暈車。
一路忍耐,到站後還是沒忍住吐了!
為了進個貨,遭大罪了!
為了節約一晚的住宿費,司音一會兒還要坐火車趕回去,所以得抓時間進貨!
來到批發市場,司音幸運的淘到一家香江貨批發店,服款式很新穎也很大膽。
但這個時候人們還比較保守,接不了這麼大膽的穿風格,買的人並不多。
司音卻很看好,這些服,而且如果沒記錯的話,過兩年,這些服款式就會為流行款,風靡海城。
司音在店裡挑挑揀揀,搭配了十多套服,然後問老闆:“老闆,這些批發價都是多?”
老闆看了司音一眼:“服五塊一件,普通子六塊,牛仔要八塊,子十塊……你要多?”
司音剛打聽過價格,一件夏裝上是3塊左右,子四塊,他這貴了一大截。
“老闆,我誠心拿貨的,您也給個誠心價唄,我開服裝店的,要是賣得好,我還來你這兒拿貨。”
司音甜的砍價,現在多砍一分,回去就多賺有一分。
老闆好不容易逮到一條大魚:“我這個就是誠心價的啦,我的服都是香江那邊來的好貨,我也有本的啦!”
“老闆,我剛才問巷口那家,上才三塊一件,您這五塊太貴了,點唄!”
一聽司音這樣說,老闆就知道宰不到大魚了,“那每樣給你各一塊,這真的是最低價了!”
“三塊,老闆薄利多銷啊,”司音勸道。
老子震驚到吐:“靚,你這砍得也太狠了,我去香江都拿不到這個價,不不!”
“老闆,再便宜一點……”
一番討價還價,司音老闆最終同意兩塊,也就是上三塊一件,普通子四塊一條,牛仔六塊,一步也六塊,連貴一些,還是四塊一條,老闆死都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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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也只能痛的拿了十條連!
還有其他服,總共加起來,五百多塊錢。
除了服,司音還去小商品批發市場買了一些頭繩和髮卡之類的。
包包和鞋子也買了一些,量不多,主要是為了給模特搭配,吸引客人。
兩大包貨,司音都扛不,花了五錢,請人幫忙搬上大車。
下午三點有一班到海城的火車,司音坐這班車六點就能到海城火車站。
再坐半個小時的大車,到家差不多六點半過一點!
陸家的晚飯時間是晚上七點鐘,正好可以趕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