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冷笑:“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你們都嫌我的服上不得檯面,丟你們的臉,我還上趕著給你們送服?我腦子又沒有坑!”
司薇手指甲都快嵌掌心了,忍著怒火,裝出一副委屈樣:“音音,我只是想著都是一家人,你不願意就不願意,沒不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那模樣,活像誰欺負了似的。
“不就是幾件服,大嫂何至于這麼小氣?反正你這服也賣不出去,”陸時深看司薇被欺負冷聲指責道。
看到陸時深這副樣子,司音突然想到了前世剛上大學那會兒。
打了一個月的暑假工,一天打三份工,好不容易攢的學費,放在屜裡,卻被陸時深拿去給司音買服了。
去質問他!
他當時就是這副臉:“不就是一百多塊錢,這麼斤斤計較幹什麼?反正你也不用買服穿,還不如給大嫂!”
那個時候,陸時衍剛戰死犧牲,司薇了寡婦,陸時深說很可憐,要多照顧,讓別斤斤計較!
司音心中突然湧起一無名的火:“我就斤斤計較怎麼了?我的服就算賣不出去,扔了,我都不還會給狗穿!”
“司音,你罵誰是狗呢?你現在怎麼說話這麼難聽!”陸時深彷彿第一次認真聽。
“罵你媳婦是狗啊!有意見嗎?憋著!”陸時衍一般不說話,一說話能氣死人。
特別是那個漫不經心的語氣,簡直了!
偏偏陸時深怕這個大哥,還真只敢憋著。
有時候吧,司音是覺得陸時衍是在乎這個妻子的,比如現在!
前世陸時衍極回家,一般都住部隊,回來也說不了一句話,直到他戰死犧牲,聽過他說的話,加起來總共沒十句!
“大哥,音音在家這麼罵我沒什麼,最多就是我點委屈,但就音音這子,要是出去出口髒,丟的可是陸家的臉面,”司薇氣不過,試圖挑撥離間。
陸時衍不買賬:“不會,外面的人沒你吃相這麼難看!”
司薇氣到心梗。
司音幸災樂禍:“喲,這是白嫖不,惱怒了?”
司薇眼眶通紅,委屈到哭:“我沒有,嗚嗚……”
司薇捂著,哭著跑上樓。
“薇薇……”陸時深擔心的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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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就是矯!”司音哼了哼,自顧自的拿起筷子吃飯。
在店裡忙了一整天,中午就隨便對付了一口,早了。
渣男賤作妖毫不影響的胃口,吃的賊香。
王娟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
晚上睡覺,王娟翻來覆去睡不著,將邊的丈夫搖醒。
“政廷,你說時衍是不是喜歡上司音了?我從來沒見他這麼護著一個人,”王娟一臉擔憂的問。
陸政廷無法理解王娟的腦迴路:“司音是他妻子,他能喜歡上司音不是更好嗎?”
“可司音就是個鄉佬,時衍怎麼能喜歡!”王娟就覺得自己養的大白菜被牛糞玷汙了。
陸政廷無語的看著王娟:“我嫌棄你是農村來的了嗎?”
二十多年的富貴生活,已經讓王娟忘記,沒結婚前也是農村人!
這被陸政廷提醒,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王娟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我跟你說不通!”王娟被子矇頭,睡覺了。
次日,司薇不想被小夥伴問為什麼沒有穿新服,直接請假了,沒有去上班。
但不能一直不去上班啊!
難道真的要去司音的店裡買服?那還不得讓嘲笑死!
真是小氣,拿幾件服怎麼了?司音的不就是的嗎?
在司薇的一慣認知裡,司音的一切就該是的!
司薇不想去司音店裡買服,在路口徘徊了很久,都沒有走過去。
司音可不知道司薇的糾結,樂呵呵的賣著服。
今天的客人比昨天還多,不過今天司音有事,提前下班了。
司薇在路口徘徊很久,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踏進司音的店裡。
只是又去把海城能賣服的地方都逛完了,還是沒有找到司音店裡的同款服。
一樣漂亮的服也沒有!
司薇可不想穿著土不拉幾的服去上班,然後被小姐妹比下去!
司薇拖著沉重的兩條回到路口,就看到司音在關門。
這才下午三點,就關門了?
司薇也顧不得會不會被司音嘲笑,趕衝過去:“司音,你先別關門,我要買服!”
司音停下關門的作,轉頭看向司薇:“一百五一套,買不買!”
“司音,你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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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還一百呢,今天就一百五了,司薇吃了司音的心都有了。
“嗯,所以你買嗎?”司音雙手環,一副你不買拉倒的表。
司薇很想說不買,但是不買就要被小姐妹嘲笑!
最終司薇還是咬牙買了一套!
“謝謝惠顧啊,冤大頭!”司音收完錢,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司薇氣得頭頂都冒煙了!
忍了又忍才忍住撲上去撓死司音的衝!
司音關好門,就去找前世的好友田秀花。
田秀花父母重男輕,又是家裡的老二,父母的疼一點分不到,家務活卻一點不落。
除了家務活,還要打零工補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