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他能順利打點關係,也為了維持沈家開支,不得不瞞著家中經商。
一次去衛縣驗貨,半路被賊人襲擊,搶劫了貨,也被擄走,雖僥倖逃,卻被困在了不知哪兒的深山當中。
一直尋路到深夜,沒能走出那座山,卻撿到了重傷昏倒的蕭燼。
雖然蕭燼醒來後懷疑是細作,差點一劍劈死,平時也不言不語,冷厲得很,可後來生火時引來狼群,也是蕭燼揮劍將狼群擊退。
那時候,蕭燼明明重傷未愈,卻還是當即將護在了後。
後來,也是蕭燼的護衛尋到他們,才知道,原來這人就是殺神凜王。
回到京城,蕭燼也沒穿經商的事,反倒找了能過明路的理由幫著跟家裡遮掩。
所以即便此時蕭燼不認得,心中也仍懷著一份同袍之,又怎能因為子名節就讓人將他送走,萬一暴行蹤讓陛下抓住把柄,只怕萬死難辭其咎。
這也是為何執意將蕭燼安排在房中,還不外人來幫忙的原因。
所幸之前為了更好的照顧沈硯舟,也學了一些醫,能確認蕭燼只是外傷,且從沈家帶來的藥剛好能用,理好傷口後,只要防止蕭燼今夜高熱就好。
山莊本就是待客之所,常備有男客的換洗裳,蘇綰棠依著蕭燼的喜好,命蘭心悄悄尋了一套黑的過來,又讓宣意準備一些熱水溫著。
給蕭燼換好裳後,便只留了一盞燈,坐在床前守著蕭燼。
“姑娘,要不您還是先去歇著,這裡奴婢們候著就是了。”
過了一會兒,蘭心忍不住勸說。
蘇綰棠搖搖頭,“此人古怪,你們應付不來。”
蘭心宣意雖見過些世面,可畢竟是小姑娘,哪裡經得住蕭燼嚇唬,就算不丟掉命,恐怕也要鬧出靜,若引來旁人,的用意就全都白費了。
半夜,蕭燼果然起了高熱。
蘇綰棠趕吩咐二人去取水備藥,一直忙活到卯時過半,才終于探得他開始退燒。
剛要起坐好,忽然脖子一。
下一瞬,就見蕭燼睜開雙眼。
那是一雙極為漂亮的眼。
許是因為發熱,平日裡眼中盛著的冷厲淡了些,氳著幾分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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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
他語氣沒有毫起伏,即便因為虛弱而有些暗啞,也還是著十足的凌冽。
蘇綰棠忙將雙手抬起來,讓他看到自己手上的帕子,而後平穩道:“雲霞山莊,公子了傷落池中,是我救了公子,後來公子發了高熱,我正為公子退熱。”
“雲霞山莊?”
蕭燼手中的力道輕了一些。
“前文淵侯府老夫人名下的產業,地京郊。”
蘇綰棠仔細留意著蕭燼的神,見他似乎在思考,正以為他已經放下戒心,忽然脖子又是一。
整個人都被拉得往前傾了傾,趕忙用手撐住,才沒跌在蕭燼上。
“你看了我子?”
蕭燼微微眯著眼,眼中出殺意。
“況危急,公子深夜遇襲,我怕暴公子行蹤,也不敢貿然喊大夫來給公子診治,且我家兄病重,我也經常照顧,所以便顧不得禮數了。”
這話說完過了片刻,蕭燼才終于鬆手。
蘇綰棠忙站起,後退半步,適時出些許害怕,彷彿方才是在強裝鎮定。
此後,蕭燼又問了的份,為何會出現在此。
蘇綰棠一一作答,末了又囑咐說:
“公子的傷口雖深,但萬幸沒有傷及要害,只要好好臥床靜養數日便能下地行走,屆時若公子需要,我可設法讓公子喬裝,跟隨山莊馬車離開,等出了山莊,公子便可趁機離隊伍,我無意窺探公子份,還請公子放心。”
但蕭燼卻只靜靜地看著,好半晌,才說:“多謝姑娘。”
蘇綰棠一怔。
蕭燼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
換做前世,他不嫌就不錯了,豈會跟道謝?
“天不早,公子還是先好好睡一覺,我的婢就在門外,有什麼需要公子可隨時吩咐。”
穩住思緒,得道。
蕭燼問:“你方才說這是你的臥房,那你睡何?”
蘇綰棠淺笑,“方才已經讓人將榻鋪了被褥,這幾日我就在榻上睡。”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千金小姐,豈能讓你罪。”蕭燼卻微微皺眉,說完似乎思考了一下才說:“不如你睡外側。”
蘇綰棠詫異,“公子要我與你同榻?”
蕭燼不僅防備心重,還很是潔癖。
前世他們雖共一個山,卻始終隔著最遠的距離,除了換藥,不許靠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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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在想,要如何說服他與同住一個屋子,沒想到他竟主要同榻?
“你都看過我子了,還怕同榻而眠?”
蕭燼神如常,語氣更是理所當然。
“何況現在已經快天亮了,你就不擔心山莊管事來找你?你在榻上鋪被褥,萬一有什麼急事本來不及收拾,但若你我同榻,只要將床賬一拉,便是有人急之下誤闖,隔著屏風和床賬,也不會發現屋子裡多一個人,如此,我的行蹤不會暴,你的清譽也不會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