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只是了外傷,我可以理。”蘇綰棠卻只清淡應了一句。
蕭燼有毒,想到沈硯舟往後會和三皇子好,是無論如何不敢讓沈硯舟知道這個毒的。
而且沈硯舟只知道學醫是為了照顧他,卻不知到底鑽研了多醫,若是能將蕭燼治好,倒反而能讓沈硯舟誤判蕭燼的傷勢。
“棠兒,如今王爺的行蹤已經暴,你又何必還親力親為?”沈硯舟忍不住要上前將拉開。
“外面形如何?”蘇綰棠回頭,看向沈硯舟的眼神不可搖,甚至帶著幾分戒備。
沈硯舟只覺得心頭一痛,煩悶移開視線道:“那些人好像不想把靜鬧大,護衛來了過後,大多都退了。”
說完,他才瞧見地上躺著四個人。
這個蕭燼,分明能自保,還偏要讓棠兒來照顧,指定是沒安好心!
偏偏,棠兒還如此信任蕭燼,甚至幾乎將他當做外人!
“本王在山莊附近失蹤數日,定是有人坐不住,來探虛實了。”蕭燼一邊順從的讓蘇綰棠治傷一邊開口。
他聲音有些暗啞,說罷嘆了一聲,“待傷口包紮好,本王還是先設法離開吧,否則姑娘和沈公子也會有危險。”
“王爺說這些做什麼,既然決定救人,我就沒想過害怕。”
聽出他聲音著虛弱,蘇綰棠眉心微顰,“倒是兄長,兄長本該靜養,既然山莊不再安全,那兄長還是快些回府更好。”
一則,不想日應付沈硯舟,二則,沈硯舟是沈家獨子,雖不願和沈硯舟婚,但也不能不考慮沈家,何況,畢竟是從小到大這麼多年的誼,沈硯舟現在又沒負什麼,自然也不願看沈硯舟出事。
“你要我自己回去?”
沈硯舟錯愕看著。
蕭燼本就慣會裝可憐博取同,此番又傷勢加重,若他走了,豈不是讓棠兒羊虎口?
“我看,反正山莊已經暴,不如就讓王爺與我們一起回府吧?”
他想了想,忽然出和氣和諒的樣子,“我的馬車大,王爺在車裡藏不問題,而且府中也比山莊更安全,就算被察覺什麼,那些人也不敢像今日這般直接行兇,待王爺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從府中悄悄離開回去王府靜也更小些。”
Advertisement
最重要是,府裡規矩嚴,回去後,棠兒就不方便經常去前院看蕭燼了。
如此一來還能顯得他願意全棠兒的救人之心,而並非小氣之人!
“王爺以為如何?”
蘇綰棠問向蕭燼。
見蕭燼遲疑,又勸道:“王爺放心,沈家雖然被削了爵,但畢竟有百年基在,若是出了事必定惹得朝中側目,所以那些人就算察覺也不敢明著來,而且府中人多,想要查探什麼,也遠沒有在山莊容易。”
蕭燼衝笑了笑,“也好,若是回京,也方便本王與手下聯絡,可儘快理好這些瑣事,只不過……就又要勞煩姑娘和沈公子了,待事了,本王定會重謝沈家。”
——
從山莊回京要一個時辰,商議妥當後,蘇綰棠便先讓管事安排好車馬,待給蕭燼包紮好,一行人便了。
由于蘇綰棠特意囑咐,沈硯舟車上的榻便讓蕭燼躺了,他則坐在一旁。
“王爺既然回京,應當早有準備才是,怎會半路被人襲擊?”
見蕭燼躺得極為舒坦,沈硯舟心頭越發的不忿。
“你怎知遇襲不是本王的籌謀?”蕭燼連眼都沒睜。
且他聲音有力,語氣悠閒,有哪裡有半點重傷不能自理的樣子?!
沈硯舟目眥裂,一口氣堵在口,“王爺是有意接近棠兒?”
“是又如何?”
“你想對棠兒做什麼?”
沈硯舟神激。
他就知道蕭燼沒安好心!
待回府,他一定要設法將蕭燼控制起來,再儘快將訊息傳給三皇子,好讓三皇子早日把這禍害除掉!
第10章 唯一衝出援手的人
“沈公子還是想想怎麼回朝做吧,不該自己惦記的事,趁早打消念頭的好。”
蕭燼說完這話就沒再搭理沈硯舟。
沈硯舟心煩意,又憤憤得很,加上總覺得蕭燼是無召回京,他就拿了蕭燼的把柄,于是也不如之前顧忌蕭燼殺神的名聲,忍不住接連追問。
可蕭燼次次不搭理,他終于沉了臉。
“凜王殿下本該在北疆戍邊,無召回京可是重罪,棠兒只是一時心善,才沒考慮到陛下震怒帶來的後果收留了你,但沈家和秦家卻不會容你久留在棠兒邊!更不會允許王爺設計棠兒!”
聞言,蕭燼終于掃了沈硯舟一眼,“本王該在哪,能留在哪,不是你能管的,至于蘇姑娘……若當真是如你所想,最初又豈會瞞著你?”
Advertisement
什麼意思?
沈硯舟一愣,卻恰好撞上蕭燼意味深長,頗有幾分得意的眸子。
難道……棠兒真的對蕭燼產生了不該有的,所以才會連他都瞞著?
想到蘇綰棠剛為了護著蕭燼對他說謊,轉頭就坐在床前悉心照顧蕭燼的模樣,沈硯舟恨不得衝上前去直接將蕭燼給掐死!
“你休要挑撥我與棠兒的!棠兒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和沈家秦家也都不會允許你繼續騙棠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