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想沒用,不如看看蘇姑娘是信你還是信我。”
蕭燼說完,輕輕鬆鬆坐起,接著在沈硯舟驚愕的目下,四平八穩的倒了一杯茶喝下。
而後看了沈硯舟一眼,才重新躺了回去。
這姿態神,分明就是在挑釁!
尤其是最後那一眼,沈硯舟只覺得自己被蕭燼當做了玩般戲弄!
不!
等回府後,一定要立刻告訴棠兒蕭燼是在騙!而且還想害他們!
哪知道還沒等沈硯舟想好要怎麼當著蘇綰棠的面穿蕭燼,馬車忽然來了個急停,跟著一枚暗從車簾外釘了過來,在車廂發出一聲“錚”的一聲。
蕭燼倏地睜眼,盯著沈硯舟。
那一雙眼睛沉黑,卻又帶著些亮,就像聞到了危險的野,匍匐著準備反擊。
“你洩了?”
沈硯舟一愣,“不是我!”
他怎麼可能蠢到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也要將那些刺客引來除掉蕭燼?
“公子,那些刺客跟過來了!”青鬆在外面大喊。
話音剛落,兵刃接聲隨即響起。
可從山莊帶來的這幾個護衛本不是刺客的對手。
“你帶走吧。”
蕭燼說完,掏出匕首一刀刺在剛要進門的刺客上,再將人給踹下了車。
沈硯舟臉有些發白,趕跑了出去。
蘇綰棠的車就在後面。
方才已經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面的況,見那些人來勢洶洶,立刻將保命藥包給蘭心宣意一些,吩咐兩人在車上躲好,尋到機會就駕車離開,隨即帶著剩下的藥包和銀針下了車。
剛下車,就瞧見沈硯舟從前面車上下來。
而一名刺客正在沈硯舟背後揮劍!
“兄長小心!”大喊。
下一瞬,蕭燼忽然衝過來一掌將沈硯舟推開,而他自己卻來不及躲避,背上生生的接了一劍。
沈硯舟回頭,見蕭燼救下自己後,錯愕了一瞬。
隨即頭也不回的往蘇綰棠跑去,拉著的手就要帶上車,“我們快走!”
蘇綰棠愕然,“那王爺呢?剛剛可是他救了你?!”
“他可是堂堂凜王,連北戎人都懼怕,還會解決不了這幾個刺客?”沈硯舟說著就上了車,回頭拉蘇綰棠上來。
蘇綰棠卻立在原地不,秀眉忍不住深深顰起。
從來沒想過,有一日那正直大義的兄長,會直接將自己的救命恩人拋在腦後,只顧自己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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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衝我來的,你們快走!”
不遠,蕭燼一邊和刺客斡旋,一邊大喊。
聽見這一聲,蘇綰棠當機立斷,甩開了沈硯舟的手,“兄長有傷在,還是自己先走吧。”
“棠兒?!”
沈硯舟不理解,為什麼就非要護著蕭燼,就連自己安危都不顧?
可想著要改變心中的印象,他也只能耐著子道:“我知道你也是好心,可難道你真的要讓我們倆都命喪于此?你連祖母和母親都不顧了?而且我們又不懂武功,留在這裡能有什麼用?”
“就算王爺有應對之法,我們也順利逃走,有了今日之事,那些人也不會放過我們的,說不定還會牽連全家,但若我們襄助王爺,等他的人手到了,便必定會護著我們。”
“既然知道會牽連全家,一開始你還救他?”
“若不是兄長執意要挪王爺,王爺的行蹤又怎麼會被發現?我之所以一直保,就是為了避免暴!”
“事到如今,你竟反而怪我?你還未出閣,留外男在你房中像什麼話?”
“回家後,我自會解釋。”
蘇綰棠說完就轉,快步往蕭燼那邊跑。
“公子,我們不如先回去搬救兵吧?”青鬆勸道。
沈硯舟看著蘇綰棠,再看看那些已經將蕭燼得快沒有退路的刺客,氣得一拳砸在車門框上。
半路上,蘇綰棠撿了一把劍。
能理解沈硯舟的疑,也不是全然不顧沈家。
可蕭燼,是前世絕之際,唯一衝出援手的人,還一次次救命。
就在方才,他還又救了沈硯舟一次。
怎能在這樣危機的時候,將自己的同袍棄之不顧?
另一邊,蕭燼正節節敗退,直至抵著車廂。
蘇綰棠一把藥撒過去,迷暈了兩人後,又揮劍猛的砍向正攻擊蕭燼的人。
蕭燼微微息,“不是讓你走麼?”
蘇綰棠將蕭燼護在後,轉頭衝他淺笑,“王爺放心,用上藥後,我的拳腳功夫還是能有些作用的,只要再拖延一會,王爺的人就會來了對嗎?”
前世被困在深山中後,深知自己必須從一個深宅婦人蛻變,才能長久的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才準備了那些藥包,也特意學了些護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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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蕭燼不會隻回京,就算一時重傷和他的手下分開,今日山莊出了這麼大靜,那些人也應該快尋過來了。
蕭燼微怔,隨後勾了勾角,“今日你若能順利救下本王,本王必有重謝。”
第11章 將攬懷中
蘇綰棠也笑了笑,隨即又掏出幾個藥包塞給蕭燼,“王爺不用運力也能扔得比我準。”
至于重謝,本不在意。
只是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就像當初面對狼王時,蕭燼也不顧自,衝上前去將護在後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