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拿著藥包,當即會意。
但他是將藥包拆了,直接用掌風將藥揮出去,這樣能節省很多,且在掌風的作用下,藥也能被刺客吸不。
上前一人,他便灑一個,蘇綰棠跟著一劍刺過去,如此配合下竟然接連刺倒了好幾人。
剩下的刺客見狀,相較之前謹慎了許多,逐漸分散開來。
但蘇綰棠的力畢竟有限,藥也用得差不多了,就在又解決一人後,兩名刺客忽然從左右兩方夾擊。
蕭燼忙一掌揮開一人,跟著握著蘇綰棠的胳膊,揮劍砍向另一側的刺客。
但為了護著蘇綰棠,他胳膊上又中了一劍。
聽著他極為忍的悶哼聲,蘇綰棠心頭一,可跟著又有二人刺將過來,蕭燼胳膊接連傷,只得用將那人踢開。
可卻來不及再幫蘇綰棠抵擋另一人。
就在蘇綰棠力用雙手舉劍的同時,蕭燼竟一個旋,將攬懷中。
眨眼間,刺客的劍便落在蕭燼肩上。
蘇綰棠瞳孔睜大,來不及反應,雙眼就被蕭燼蒙上,只有點滴溫熱的灑在的臉頰。
“王爺?”
蘇綰棠心快提到了嗓子眼,語氣卻反而極為安靜。
安靜的就像幾乎趴在上,毫無靜的蕭燼一樣!
“王爺!?”
拉下蕭燼的手,發現蕭燼已經昏迷,同時,蕭燼的手下終于趕到,于是趕將蕭燼放倒在地上,用劍劃破裳,先為蕭燼簡單止。
蕭燼的人各個手不凡,加上刺客也已經被解決了大半,沒多久便控制住局面,沉鋒匆匆上前來。
見蘇綰棠神雖有些慌張,手中作卻利索有力,不似那些經不住事只知道驚慌失措的大家閨秀,這才稍稍放心。
“姑娘,王爺如何了?”
“失有些多,又接連運力影響了毒素,需要立刻想辦法解毒。”
但這毒很是蹊蹺,還能在潛伏,害得最初救下蕭燼的時候都沒查探出來,所以也沒有把握能解。
沉鋒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這是解藥。”
“你們有解藥?”
蘇綰棠詫異。
沉鋒點點頭,不止解藥有,就連毒藥,都是王爺到了山莊第二日後,自己服下的……
他不明白王爺到底想做什麼,所以也不敢多言,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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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王爺與屬下其實有聯絡,解藥也是王爺讓屬下去尋來的,只是屬下有任務在,才沒能一直護在山莊,讓王爺了傷。”
原來如此……
蘇綰棠暗想,蕭燼本也不是個任人宰割的子,既然知道自己中毒,那設法尋來解藥也是合理。
知道沉鋒的忠心,不疑有他,忙喂蕭燼服了解藥。
“先將王爺搬到車上,然後回山莊取藥治傷。”
的藥箱在乘坐的馬車上。
沈硯舟上車後,蘭心宣意沒來得及下來,被沈硯舟一併帶走了,而現在有藥且最近的地方只有雲霞山莊。
沉鋒跟隨蕭燼多年,中也養出了謀略,聽見這話後非但沒有驚訝,反而點點頭說:“好,這些刺客剛剛襲擊過山莊,今夜應當不會再去了。”
“嗯。”
蘇綰棠應了一聲,隨後按著蕭燼背上最深的那道傷口,協助沉鋒和另兩人將蕭燼抬上了車。
半個時辰後,蘇綰棠終于將蕭燼上的傷口都重新包扎了一遍。
雖然早有預料,可看到他只一晚上,胳膊、後背就多了六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時,仍不由得揪心。
尤其是最後為了護的那一劍,直接從右肩劃到了脊背。
留下本是為了報恩,為了幫他,想不到,卻又被他救了一命……
“姑娘也累了,既然王爺的傷已經理好,就早些休息吧,屬下會帶人好生守著,絕不會再有人來驚擾。”
沉鋒道。
“他傷得這樣重,又剛解了毒,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只怕晚上還要發熱,我就在這兒守著好了。”
蘇綰棠本沒心思睡。
除了擔心蕭燼,也在想沈硯舟回府後,會怎麼跟家裡人說,明日又該如何應對。
蕭燼雖是戰神,但也是被陛下厭棄,所以人人避之不及的殺神。
而沈家之前被捲奪嫡黨爭,已經遭陛下不喜,他們定然是不願和蕭燼再扯上關係的。
若萬一……沈硯舟還犯了執拗,非要娶,那一切豈不是又回到了前世那樣?
——
沒等到天亮,秦氏就同沈硯舟一起來了。
“棠兒,你怎麼樣?可有傷?”
方才在遇襲之,秦氏見到那遍地的,嚇得險些沒昏死過去,就因為要找蘇綰棠,才生生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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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見到蘇綰棠,便是拉著直掉淚。
蘇綰棠見秦氏過來,就知道沈硯舟果然將山莊的事說了,而秦氏,定然是來勸回去,不要與蕭燼有牽扯的。
看了看坐著椅跟在一旁的沈硯舟,著煩悶對秦氏溫和一笑,“娘放心,我一點傷都沒有,一直是王爺護著我。”
“你這傻孩子,你兄長讓你走,你怎麼就是不聽?你留下來不正是如你兄長所說,拖累了王爺嗎?”
秦氏滿眼擔憂,蘇綰棠也跟著心疼和愧疚,無法同對沈硯舟一樣,說自己是有算才留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