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說完，見秦氏還是遲疑，又道：“蘇姑娘也跟本王說過貴府曾有意安排與沈公子的婚事，但無意嫁給沈公子，不過，沈公子似乎對這樁婚事頗為在意，眼下蘇姑娘應當也是想儘快尋一門婚事的，與其找上旁人，不如就與本王婚，至本王能做的不會比旁人，且只要本王能扭轉陛下的態度，沈家與本王聯姻也只有好沒有壞。”
“最重要是，本王可以立下契書，若來日蘇姑娘想離開本王，本王必定籤下放妻書，讓蘇姑娘風風離開凜王府。”
——
蘇綰棠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才見到秦氏有些魂不守捨的出來。
忙上前扶著秦氏，“娘，王爺跟你說了什麼？可是有什麼要事？”
秦氏緩了緩才道：“先回府吧，王爺說他的人會來接他去別院暫住，讓你放心。”
知道秦氏不願自己和蕭燼多往來，蘇綰棠只好先點頭。
但回府路上，秦氏卻幾度言又止，時而嘆息，時而打量著，讓心頭越發的忐忑，終究忍不住又問：
“娘，王爺到底跟您說什麼了？怎麼讓您如此為難？”
秦氏輕嘆一聲，終于拉著的手問：“棠兒，你與娘說實話，你到底為何救凜王？”
蘇綰棠愣了愣，“自然是因為認出了他，凜王是大雍戰神，北戎的騎兵只有他能應對，況且，就算沒認出他，我也會先將人救下，只不過不會想著一定要瞞他行蹤罷了。”
秦家祖輩也是武將，這番說辭倒是能讓秦氏理解的，加上蘇綰棠從來也沒有什麼出格之舉，所以秦氏聽後，只緩緩點了點頭，並沒有不相信。
默了片刻後才又道：“那你覺得凜王此人如何？”
“王爺文韜武略，有大義，自然是極好的人。”蘇綰棠答。
看幾乎連想都沒想，秦氏心頭略有了譜，卻還是又問：“可他惡名在外，並非善輩，又陛下厭棄，雖然在朝中有些基，但只要三皇子在，他想要翻就是難如登天，你與他結，就不怕他拖累，或是被他利用？”
蘇綰棠這下斟酌了片刻，“善惡之名，都是世人評判，並非一定是真相，至于朝中之事……我知道娘是擔心我救了凜王後，影響沈家的前程，所以娘就放心，往後我不會再在明面上與凜王有什麼牽扯了，相信王爺也是能明白的。”
Advertisement
“如此看來，你是當真不怕他，也相信他了。”秦氏觀察著蘇綰棠的神。
蘇綰棠不理解為何秦氏神態中帶了幾分憂慮，只平心而論說：
“幾日相，兒覺得凜王非但不是傳言那般可怕自私，冷無，反而還十分能諒他人境，其實最開始，凜王就是想離開的，是兒覺得他行蹤會暴，才勸說他留下先養好傷再走，且昨日，也是他一次次救下兒和兄長，所以兒願意信他。”
秦氏一邊聽，一邊思忖著，終于問：“凜王想娶你，你如何看？”
原本，這事關乎沈家未來，是應該直接跟沈伯爺商量的。
尤其是裴家一直支援三皇子，雖說裴家和沈家已經退婚，但當初兩家卻是往來切，說不準，沈家也已經暗中選擇了三皇子，若是這時候突然與凜王聯姻，必定是不合適的。
但只有蘇綰棠這一個兒，若蘇綰棠願意，又何妨去爭取一次？
可這話直接蘇綰棠聽蒙了。
“凜王今日跟您說的就是這件事？”
可凜王為什麼要娶？
就為了怕影響的名聲？
還是因為昨夜的事，擔心那些人對付，所以想將護著？
蘇綰棠正想著，就聽秦氏一一將蕭燼給的理由說了出來。
“但凜王邊的麻煩事也的確不，一時之間，朝中局面也是無法扭轉的，你若與他扯上關係，恐怕多還是要擔些風險，所以娘想聽聽你的想法。”秦氏最後問。
旁的不說，凜王畢竟多年從軍，軍人的子還是了解的，他既然能讓北戎大軍都敬上幾分，北疆三軍更是都聽他號令，那定然是個言出必行，德行不虧的，也不可能不明白那些惡名是怎麼來的。
再加上，後來蕭燼的話也都說進了的心坎裡，顯得極為有擔當，又肯為了蘇綰棠謀劃和付出……
若非如此，秦氏當時就會直接拒絕了凜王的提議。
第14章 請祖母為孫兒與棠兒籌備婚事！
但蘇綰棠卻只道：“凜王殿下能為兒和沈家考慮，兒自然高興，只是婚事歷來是兩家聯姻的大事，兒年紀尚輕，沒有什麼遠見，還是請娘和長輩們做主吧。”
“棠兒，你只要說你願不願意與凜王婚就好，旁的事娘自然會考慮周全的，不會全聽你的。”
Advertisement
秦氏凝神看著。
自從五歲那年踏進沈家的門，蘇綰棠便不會再提什麼要求了，唯獨一次堅持，就是三年前非要照顧沈硯舟。
所以，沈家上下雖然待極好，但秦氏卻是將過早的懂事都看在了眼中的。
看這樣一說，自然也就明白是顧慮著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