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介紹的時候,也再三跟我強調,萬一覺得不對勁,立刻就逃,什麼都別顧慮。
這次我接的是一個小二樓,算不上別墅,位置在城中村。
一家三口被個室搶劫的殺害了,但兇手沒能逃跑,男主人臨死前把兇手反殺了。
王明這次送我來,尤其害怕,都打哆嗦了,卻又堅持著不肯走。
「哥,這次不一樣,以往都只有那些無辜的住戶。
「這次,可是有個窮兇極惡的歹徒在,你一個人太不安全。」
我被他逗樂了,也沒趕他走。
32
結果,睡到半夜,我被他的一頓尖給喊醒了。
這家伙自己壯著膽子去上廁所,完事兒竟把自己關在里面了。
「哥!門打不開了!」
這小二樓有些年代了,裝修很老舊,廁所還是那種掛鎖。
可能因為上銹了,掛上就卡住了。
「你別害怕,我去找個鉗子。」
「別,哥你別走,我覺我后面有人!」
我聽王明喊得都有哭腔了,就沒有,「那我晃晃這門,你看鎖扣松了就開開試試。」
「知道了。」
我大力搖晃了幾下廁所的門,也聽到了門鎖松的聲音,可王明卻沒有靜了。
「王明?王明?」
只隔了一扇門,前后不到半分鐘的時間,王明不可能聽不到我的聲音。
我心道不好,往后退了一步,沖著門鎖的地方狠狠踹了一腳。
「砰」的一聲,門后的鎖直接被我踹扣了。
33
我一把拉開廁所的門,只見王明直地站著。
盯著我的眼神從呆滯到逐漸邪。
那眼神絕對不是王明的!
「曹尼瑪的,什麼東西!從我兄弟上滾下來!」
我一把抓住王明的領子,把他從廁所里拖了出來。
讓我有些驚悚的是,王明被我拖著,幾乎不能直立行走。
但不管他怎麼被拖在地上,他的頭一直使勁仰著。
眼睛始終也不地盯著我。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里一直亮著的燈,「啪」的一聲全滅了。
34
其實,城中村停電是常有的事。
但恰巧發生在這種時候,換其他人可能直接就嚇破膽了。
可我不怕,王明留下來是為了陪我,我不能讓他有事。
我腳步半點兒沒停,抓著王明的手逐漸僵。
我看不見,就覺好像有什麼東西,順著那只手要爬上來了。
Advertisement
「媽的,老子今天要死在這兒,第一個就跟你魚死網破!」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罵誰,是拖著王明回了臥室。
一進臥室我就聽到了打魂鞭震的聲音。
一個冰涼的東西就在這時攀上了我的脖子。
我扔下王明,兩步邁到床邊,拿起打魂鞭就往自己脖子上抹。
尖銳的桃木劃破了我的皮,火辣辣地疼,卻讓我眼前一片清明。
我看到了窗外進的月,也看到了晃晃悠悠站起來的王明。
我揮舞著打魂鞭就朝王明上招呼了過去。
「啪」的一聲,王明跟著一聲尖。
「啊,哥你打我干啥啊?」
35
我倆一夜沒睡,撐到了天亮。
后半夜就來電了,再也沒發生什麼怪事。
王明被我了一鞭子,胳膊上腫了一條。
但神卻格外地好,甚至有點兒。
王明跟我說,他小的時候就總是莫名其妙地發燒。
長大了有時也渾渾噩噩的,神總是不集中。
家里的老人都說他八字輕,讓他往邪地方去。
我聽了立刻把王明趕走了。
之后自己在那兒住了一個月,再沒遇到奇怪的事。
36
我沒想到的是。
我在城中村住的這一個月里,唐東的公司出了大事。
謝鵬死了,死在沖煞的路上了。
謝鵬的家人鬧上了唐東的公司。
謝鵬不是什麼好人,他的家人也很無賴。
謝鵬死了半個月也沒給下葬,就停在唐東公司門口,嚷嚷著讓唐東賠三百萬。
警察來了也沒用,剛趕走一會兒,人又被抬回來了。
唐東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一邊面臨著被家屬鬧事,連公司都不敢去。
一邊眼看著已經簽好的合同,車卻沒法上路,馬上要違約了。
唐東被得沒辦法了,心下一橫,竟然自己開車去沖煞了。
37
跟唐東合作的薛文平找到我時,我才知道。
唐東沖煞不是一個人去的,薛文平的兒子薛亮去找唐東催促送貨的事兒。
唐東竟然把薛亮一起帶上了。
薛文平是干蔬菜批發的,自己有三個超大型的蔬菜基地。
我以前開流公司時,也跟他合作過。
雖然沒什麼,但人親和,付錢也痛快,就是運輸條件定得高。
畢竟是蔬菜,必須保持新鮮。
38
「我知道你和唐東的恩怨,我不指你去救他,但我兒子是無辜的。」
Advertisement
薛文平說得很懇切,「這樣,只要你跑一趟,不管不,三十萬訂金都不用退。但凡我兒子平安回來,我給你雙倍。」
說完,薛文平就打算給我轉款,我連忙按住他。
「薛總,不是我不想接,以往沖煞,我只是跑路,沒救過人。」
我有些困,「如果真的出了事,應該先找警察啊。我們跑車說是沖煞,其實一是為了心安,二也是探探路況,真沒那麼多邪乎事兒。」
雖然我最近遇到的邪乎事兒也不了,但跑車我畢竟干了那麼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