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張私照,幾乎涵蓋了我們周圍的所有生。
從大一開始,從我們認識的第一天開始,我們就都被了。
我想起,說有一個特別賺錢的私賬號。
所以賺的錢,靠的就是賣我們的私照?!
直到這時候,我才理解了稻哥最后的那句話。
【因果報應。】
不尊重尸,也不尊重人。
13
我沒有找到我和尸的照片。
怕起疑,只能趕把手機送回去。
再見那張悉的臉時,我竟心生一恐懼。
也許我該怕的不是那尸,而應該是這個面前這個人才對。
回去的路上,我神恍惚,給稻哥打了個電話。
我告訴他我沒找到照片,但我看到了那些比照片更驚人的東西。
說著說著,我的眼淚不控制地流下。
我們認識兩年了,是我大學里的第一個朋友。
怎麼會變這樣……
他嘆了口氣。
「我明天去找你,會一會這一人一尸。」
14
我整理好緒,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寢室。
另外兩個室友在看綜藝,吃著食堂打回來的飯菜。
想起李展手機里也有們的照片,心里頓時難起來。
我打了聲招呼,實在說不出話來,直接上床了。
出奇的是,李展今天回來得也特別早。
還給另外兩個室友帶了小蛋糕,們在下面吃得熱熱鬧鬧,好像我不在場一樣。
我注意到,從回來以后就一直在吃,我知道,在增。
這倒不奇怪,奇怪的是,今天竟然不到十一點就上床睡覺了。
難道?尸主導的時間提前了?
我也跟著閉雙眼,假裝睡著。
只要過今晚,等明天稻哥來了就好了。
可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一夜,有多難熬。
15
我閉著眼睛,一直沒睡著。
李展上床以后,那邊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音了。
我嚴重懷疑,已經進尸狀態了。
我聽著另外兩個室友洗漱、閉燈、睡覺。
推測著現在應該快一點了。
在我終于到一困意之際,對面的床鋪卻傳來了聲響。
李展,好像起來了?
我聽見床鋪上移的聲響,了兩下,好像又突然停了下來,然后徹底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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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會兒,又繼續移,而且那響聲離我越來越近,直到最后,我的床鋪微微。
爬上了我的床。
我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全麻,都了。
腦海里不停默念著稻哥跟我說的話。
還傷害不了我,還傷害不了我,還傷害不了我……
我到停在了我邊,發落在了我臉上。我閉著眼,更是不敢彈。
「瑤瑤,我有些害怕,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傳耳邊,一瞬間,我全的汗都立起來了。
李展從不會我「瑤瑤」,更不會這麼綿綿地和我說話。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想起稻哥跟我說的那些話。
不要理,不能和對話,完全無視!
即便此刻我已是全冷汗,甚至整個子都止不住地抖,卻依然閉雙眼,一不。
「瑤瑤,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說著,慢慢地在我邊躺下,脖間傳來一陣冰涼。
的胳膊過了我的脖子,就那樣攬著我,睡在了我旁邊。
我汗倒豎,想死的心都有。
卻什麼都不能做,僵著子,一不,任由抱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額頭早就布滿了汗珠。
我清楚地到了上的冰涼,那不是人類的溫度。
而且,真的,沒有呼吸。
這一夜,比我之前的小半輩子還漫長。
大概是上天保佑,在天亮之前,拿回了的手,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
一覺醒來,好似無事發生。
16
早晨 6 點,李展還在睡覺。
我第一個爬下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比鬼還嚇人。
昨晚出了一的冷汗,頭發早就被打,一縷一縷地胡在臉上。
臉慘白,黑眼圈驚人。
來不及收拾,我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寢室。
只恨稻哥跟我約定的時間太晚,中午才能見面。
我又一個人跑到了上次的廣場,大媽還沒來,音響還沒打開,我的恐懼沒有得到毫緩解。
【現在就見面吧,我等不到十二點了。】
沒想到很快就收到了回信。
【行。】
17
在我想象中,稻哥應該是一個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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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留著一撮小胡子,像電視里的道士一樣。
可最后,坐在我面前的,竟是一個穿著高中校服,戴著眼鏡,干干凈凈的小男生。
「你是稻哥?」
「嗯。」
他抱著雙臂,在我問他第五遍的時候終于皺起了眉。
「什麼時候帶我去見們?
「你……法高明嗎?用不用你師父過來?」
他嘆了口氣。
「我是逃課出來的,你再這麼耽誤時間,我就不管你了,我走了。」
說完,他站起就要走。
「別。」
我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袖,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信你!」
18
他換掉校服后,我把他帶到了教室里,我不確定李展會來上這節課,因為最近經常逃課。
但是他非常確定,他說一定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