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知廉恥,勾引姐夫,真的噁心了!」
「我告訴你,趕把孩子打了跟我回家去,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
曹小秋摔倒在地上,丈夫王文遠也沒有來扶,而是跟我一樣,悄悄在人群里。
圍觀的人群也沒有人出來扶曹小秋,反而議論聲四起。
「天吶,這是小姨子勾引姐夫,等著姐姐死了直接上位啊!」
「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姐姐死了,嫁給自己姐夫,這一家人都抬不起頭,走到哪里都是笑話。」
「也不知道姐姐怎麼死的,不是有那種小說麼,渣男和妹妹為了在一起,弄死了姐姐。」
議論的聲音不小,曹小秋也聽到了。
從開始的緒穩定,瞬間變了潑婦一樣。
「你們胡說什麼,我姐姐是突發心臟病,跟我有什麼關系!」
「再說了,是我認識王文遠在前,要是追究起來,指不定誰是小三呢!」
曹小秋雖然漲紅著臉,看到沒有人過來扶,便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把將王文遠從人堆里拽出來,挽住他的手臂。
「媽,我知道你疼姐姐,但現在姐姐已經不在了,你們還是要靠我養老的。」
「我不求你們像姐姐那樣我,但至也維持個表面的平和吧。」
「你不愿意看見我和文遠,我們也不給你添堵,這就走了。」
說完,曹小秋拉著王文遠氣沖沖地離開。
只剩下人坐在地上哭喊。
「曹小秋,你給我回來,回來!」
兩人離開后,圍觀的人群也散了,只有幾個大嬸過來勸。
「大妹子,事已經這樣了你就想開點吧,大不了就當不認識,別把自己氣壞了。」
人一直在哭,哭得撕心裂肺,可眼睛還是一直著曹小秋離開的方向。
我轉問那魂。
「所以這個人是你媽媽,那個王文遠是你前夫,你還生了個孩子圓圓。孕婦曹小秋是你妹妹,你曹小星?」
魂曹小星點頭,空眼眶中的淚流得更兇。
想靠近母親,卻也知道自己上的氣可能會傷害到,便只是急得在四周漂浮。
大概是恨自己只是一個什麼都不能做的怨魂,只能看著母親無助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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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想到底是跟著曹小星的媽媽還是跟著曹小秋,曹小星已經先一步繼續跟在了曹小秋邊。
4.而曹小秋夫婦兩人大概是兩個人遇到了煩心事,沒什麼心再繼續逛街,徑直回了家。
我了個訣,把紙做的藏起來,只剩魂準備跟進房子,卻在進去的時候到了阻礙。
門框在裝修時就在磚里放了九枚開過的銅錢,橫梁上還有法力加持的符咒。
我好奇地問向旁邊的魂。
「這陣法專門攔你這種低階的魂,你是怎麼進去的?」
下一秒,曹小星猛地向門撞過去。
每撞一次,銅錢上便會出一道金。
金打在的魂魄上,魂魄便虛弱明一分。
我急忙攔住。
「你別撞了,每次能撞進去算是你運氣好,現在你的魂已經非常虛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撞得魂飛魄散。」
我凌空畫了九道符印將銅錢遮住,暫時能隨意進出,這才拉著曹小星進了房子。
房子很大,裝修也很現代,可我依然在家里發現了許多陣法。
窗臺上的富貴竹上掛著一串銅錢,看起來像是最普通的裝飾,但銅錢是開過的。
進門玄關上擺著一盆凈化空氣的綠蘿,花盆土里摻了道觀里的香灰。
最厲害的當屬地上的瓷磚。
看似不規則的黑白水墨風格,有的地方能連到一起,有的地方卻斷開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斷開的地方只是把瓷磚藏在了地下,卻仍然能與地面上的瓷磚組圖案,是一個巨大的八卦陣。
用八卦陣鎮宅的人不在數,為了平衡生死,都會改七個生門,一個死門。
這個地上的八卦陣卻是七個死門,一個生門。
長期住在這里的人,會被死氣籠罩,頻生意外。
我打量著四周,自顧自地念叨著。
「住在這房子里的人,禍事不斷,財難門。」
「也不知道是誰故意的,還是被裝修師傅坑了。」
「以前你住在這里麼?」
我嘗試著問曹小星一些話,可并沒有如剛才一般點頭或搖頭,而是將轉向一個房間。
房間里有個小孩,正趴在地板上畫畫。
看到曹小秋兩個人回來,也只是抬頭看了看,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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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遠倒是生氣了,站在門口開始數落。
「你是瞎子還是啞,我們回來了為什麼不打招呼?」
曹小秋倒是攔了他一把。
「你理干什麼,我姐傻兮兮的,生的孩子不聰明也正常。」
幸福地著肚子。
「我肚子里這個一定會像我們一樣聰明。」
男人聽了這話十分高興。
「小秋,你別跟你媽置氣,歲數大了一時間想不開也是正常的。」
曹小秋反手把小孩子的房門關上。
「我只是覺得委屈。」
「從小姐姐就是想要什麼有什麼,我只能撿姐姐剩下的東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