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兄弟也紛紛說道:
「明啊,大俊平時就故弄玄虛。你還是好好想想,這冥幣是不是誰惡搞給你放的。」
「對,明,你那得瑟的格,見誰得罪誰,說不好就是在外地惹誰看你不順眼了。」
幾個兄弟一說,我也覺得可能是被人搞了。
就阿青那個的樣子,怎麼可能做出養死魂的事?
連小蟲子都害怕,更何況是養鬼?
我把那張冥幣翻過來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并沒有字。
既沒有我的名字,也沒有我的生辰八字。
我呼出一口氣,看來是我剛才太張了。說不好是哪個殺千刀的,趁我不注意塞我上口袋里了。
邱俊也看我對他有所懷疑,淡淡道:
「怎麼可能直接把冥幣給你。外面一定包了一張真正的錢幣,你再找找,兩張折痕是不是能對上。」
我為了證明阿青的清白,也為了讓自己安心,又了口袋,翻出一張錢幣。
錢幣上清晰寫著:
【趙明,2003 年 8 月 15 日 ,癸未年(羊)七月十九日 丑時生】
我把兩張紙幣疊在一起,折痕完全重合。
這次劉洋沒有再說話,其他幾個兄弟都嚇得嗷嗷:
「大明,你是不是和邱俊聯合起來嚇我們啊!」
「別演了,大明,大晚上的哥兒幾個不了這個刺激!」
邱俊繼續追問:
「有沒有拿走你的?」
「拿了。」我臉發紅:「把我拿走了……說要幫我洗洗。」
「呢?你找找還有沒有?」
「如果已經燒給那個死魂了,死魂就會和你徹底綁定,你去哪兒死魂都能找到你。」
我匆忙跑向浴室,卻沒有在晾架上找到我的。
接著,我把整個房間翻了個底朝天,依舊不見的蹤跡。
邱俊的神越來越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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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把你的位置共給我。我家離川市比較近,我現在過去找你。」
「那我該怎麼辦?」
「穿上服,趕走。」
來不及了。
邱俊剛說完,我就聽到了重重的腳步聲,接著,是開門刷卡的聲音。
「滴。」
3
阿青回來了,有種氣吁吁的覺。
左手提著一個大盒子,笑瞇瞇的對我說:
「老公,你ŧŭ̀₌是不是壞了?我給你買了你最吃的小龍蝦哦。」
「不過排隊的人太多,我等的時間有點久。怕你等急了,我是跑回來的,你快試試看,是不是還熱乎著?」
看向我時,眼睛亮晶晶的,臉龐因劇烈運泛起了健康的紅潤,極了。
我覺自己的心塌陷下去,越來越。
我在懷疑什麼?就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巧合,就要離開阿青嗎?
劉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趙明,我真是太羨慕你了。這麼好的朋友,你別聽邱俊幾句鬼話就嚇跑了。」
其他幾個哥們兒把牙咬得咯咯作響:
「大明,你這什麼福氣啊?也太讓我們羨慕了。大冬天的,人家下去給你排隊買夜宵,你快別瞎想了。」
「就是,要我朋友能做到大明朋友的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
「大明,我們掛了,哥幾個打一盤去。等你和朋友溫存完了,上線一起來一盤。」
我阿青的頭,把手機屏幕翻過來,準備掛斷。
邱俊焦急地說:
「趙明,別掛。你現在十分危險,不要放松警惕!」
阿青瞟了我的手機一眼,嘟起,有點生氣:
「我不在的時候你在跟誰通話啊,前友嗎?」
「哪兒是什麼前友,是宿舍的幾個哥們兒,這就掛了。」
趁去桌邊放小龍蝦的時候,我快速給宿舍群里發了個定位,然后按下鎖屏鍵。
我、邱俊、劉洋三個人仍然保持著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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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在阿青頭發時,有幾顆零星的煙灰飄了下來。
阿青不煙,剛才出去時,應該是燒了什麼東西。
我的心跳有點快,試探問:
「阿青,我的呢?剛才我洗了個澡,想換一下昨天的,沒找到。」
阿青正在拆小龍蝦的包裝盒,聽見我的問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老公,你的都破了還在穿,我給你扔啦!」
「諾。」從服口袋里出兩個小袋子,放到桌子上:「我給你買了新的,按照你那條舊尺寸買的,你應該能穿。」
「別信,找借口出門。」
邱俊的聲音有點氣吁吁的,好像是在走路。
我已經有點懷疑他是真的在胡說了。
趁阿青背過倒水時,我打字回復邱俊:
「你沒聽到嗎?我的破了,已經給我買了新的。」
「趙明,如果剛才出去已經燒了你的,你和死魂完綁定,那你的一舉一都在死魂的注視下。」
「手里應該有個盒子,不論大小,里面有死魂的骨灰,那是和死魂通的介。」
「你剛才在屋里翻找東西的作那麼大,完全可以在知道后做好應對你質疑的準備。」
我還想和邱俊據理力爭,阿青的聲音慢悠悠響起:
「老公,你在干什麼?」
我抬起頭,發現正面無表地注視著我,脖子上的盒子項鏈在昏暗的線下閃爍著瘆人的冷。
「你有點不聽話哦。」
咧開笑了:「不是說好,不看手機了嗎?」
「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