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溫杯里的水已經沒有那麼高的溫度了，但老穆活像是被火燒到了一樣，一邊拍打一邊尖。
孩慌忙把水杯還給了我，幫著老穆把上的水掉。
末了，老穆好像有些尷尬，對著孩笑了笑，「沒事兒，佳佳。你先別喝了，這水燙的。」
我的視線越過后視鏡，與老穆四目相對。
老穆看著我的眼神，似乎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和藹可親了，而是漸漸出一莫名的森。
11
我的車子繼續向前行駛著，山路越發寂靜，好像連山中的都休息了。
孩倒是神了不，對我有些好奇：「大叔，你這麼晚來找人是有什麼急事嗎？」
「是啊，我的客戶很著急，很擔心的朋友。」
「朋友生病了嗎？」
「算是吧，」我偏頭看了孩一眼，「你呢，你有朋友嗎？」
「我沒有。」
孩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可回答完，的眉頭卻又擰了。
「佳佳，別總打擾叔叔開車。」
這時，坐到我后的羅英，突然湊近我的椅背，冰冷的氣息掠過我的耳旁。
「龍兄弟，麻煩你再開快點兒，送我們出了這段山路就可以了，我們自己車回家。」
這話音剛落，刺目的燈就從車外打了進來。
又是那輛紅跑車！
悉的引擎聲又一次近，但這次并不是在車后，而是在我們的正前方！
那輛紅跑車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進了下山道。
按理來說，它不可能越過我們，先轉進下山道的。
這一路上，也沒有讓車轉向的路口。
但是，它就那樣出現了。
在我們的右前方，大燈直我們的車頭，我看不見前面的路，幾乎是憑著直覺在開車。
「龍兄弟！」老穆他們快嚇傻了。
孩靠著副駕駛的椅背，兩手抓在安全帶上。
就在這時，那輛紅跑車竟然越過了兩個車道中央的防護欄。
那個像是瘋了的跑車司機，一點減速的意思都沒有，就在我們的正前方，直直地朝我們沖了過來。
「他媽的！」
我罵了一句，這時候打方向盤也沒有意義了，干脆直接撞上去！
我一腳踩上了油門，老穆、羅英和穆旭都接連發出尖，副駕駛的孩只是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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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相撞的瞬間，那輛紅跑車急速變形，一瞬間從一輛豪華超跑變了破爛骨架。
跑車司機的嚎伴隨著像是從遙遠的過去傳來的沉重撞擊聲以及引擎的逐漸熄火聲。
這輛破爛骨架也轟然碎，化了一團紅的煙霧蒙在了車頭上。
我穩穩地把著方向盤，從所有能窺見路面的隙里判斷前進的方向。
眼見紅的煙霧漸漸淡去，本來以為這關算是過了，沒想到，副駕駛的車門竟然被無聲無息地打開了！
12
一個渾焦黑、脖子扭曲變形的男人從紅霧里探出大半個子，雙手抓住孩的胳膊就往外拉。
孩什麼準備都沒有，要不是還系著安全帶，直接就被拽出去了。
危急關頭，我出纏在腰間的打魂鞭，用卡住方向盤，轉一把拉回孩，借力朝那東西的腦袋上狠狠甩了一鞭。
空氣里「啪」地一聲鞭響，那東西哀嚎一聲，迅速回了紅霧里。
蒙住車頭的紅煙霧，也跟著快速散盡了。
孩被嚇得驚慌失措，本能地轉過想找父母安。
可這時，老穆和羅英的視線卻都落在了我的上。
「龍兄弟，你那腰間纏的是什麼東西啊？」
「打魂鞭，我小時候，一個老道送給我的。」
我從后視鏡里，對上那兩雙冰冷的視線。
「沒想到，龍兄弟不止車開得好，還自小就有奇遇啊。」
這時，羅英冰冷的手慢慢攀上了我的肩膀。
「我們一家人命苦，這山路難行。龍兄弟要是能永遠留下來，一直為我們開車，就好了。」
13
我「啪」地一聲，把打魂鞭往肩膀上一摔，羅英迅速回了自己的手。
「我看你們都是可憐人，送你們一程，別給臉不要！」
后排的三人都瞬間變了臉。
這時，我的車燈開始頻繁閃爍，一輛黑轎車無聲無息地出現，擋在了我車子的前方。
我的車跟著猛地一沉，油門踩不下去了，車子瞬間熄火，四周陷一片漆黑。
坐在副駕駛的孩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神來，現在更是被突然的變故嚇得連聲尖。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連擰了幾下車鑰匙，車子都沒辦法啟。
孩哭著轉過，喊，「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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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時，車的后排已經沒有人了。
「大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拿出手機，屏幕亮起，才在車照出一點亮。
「三年前那場車禍，一共死了五個人。除了紅跑車的司機，還有黑轎車上的一家四口。」
孩的神霎時變了，「你，你是說我，我們一家——」
「他們不是你的家人！」
我打斷了孩的話，「你不是穆佳。真正的穆佳在出車禍時，被撞出了車窗，跌落懸崖，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這時，副駕駛的車門被猛地拍響，羅英的聲音在車門外響起，「佳佳，快下車，爸媽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