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又是那些山貓!」
楊宏二話沒說,彎腰從地上撿起塊石頭就砸了過去。
那影子好似被驚到了,向后退了退。
可它并沒有逃跑,接著圍繞我們四周,亮起了一雙又一雙綠的眼睛。
「媽的,你們到底想干嘛?老子又沒有招惹你們!」
楊宏沖著林子里的影子痛罵,罵完他摘下自己的背包,從里面掏出只便攜火把。
我也沒想到,他的工還全。
火把一點,火亮起。
那些跟著我們的山貓好像真的怕了,一個一個退了后方的黑暗里。
20
楊宏舉著火把,抱著自己的背包踉踉蹌蹌地繼續向前走。
我跟在他后,有些嘆:「你還不容易的。」
「我就這一個兒子……」楊宏的聲音有些發悶。
這次我們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沒有樹木的緩坡,是不是風水寶地我不知道,但我一眼就認出了那緩坡中間的石頭。
那石頭上面長著寶子頂,長方形的石,前后有四突出來的石柱,就像一頂轎子!
「鬼轎!」我說出了聲。
楊宏回頭看了我一眼,表有些凝滯,但他很快道:「對,那大師肯定就是想借用鬼轎的力量制那個鬼,好趁機把我兒子的魂召回來。」
「可我聽說,鬼轎只抓新娘啊。」
楊宏拍了拍自己的背包,出一抹得逞的笑,「嫁我燒給了,已經是新娘了!」
21
此時,天上似乎又飄來了雷雨,一抹電劃過這片空地。
我見楊宏從背包里掏出個鐵盒子,沖我招招手道:「龍兄弟,幫個忙,咱們趕挖個坑把東西埋進去。」
那一刻,我腦海里所有細碎的線索都串聯到了一起。
楊宏拿出來的鐵盒子,我見過好幾次了。
雖然大小不同,但材質規格都是一模一樣的。
只不過前幾次,我都是幫著苦主,把那種盒子從地里挖出來。
里面裝的不是害人的生辰八字,就是胎發。
埋盒子的人干的都是損人利己,傷鷙的事兒。
我接過楊宏遞來的鏟子,慢慢走到他邊。
「楊巖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他那幾個同學呢?他們不是一幫人來南駝峰徒步的嗎?」
Advertisement
楊宏還在專心致志地挖坑,「我沒問,好像有幾個也發燒了吧。唉,還都是孩子。」
「是啊,還都是孩子。」
我冷漠道,「來的都是男生嗎?也有孩子吧?」
楊宏手里的作一下停了,好半天才回答道,「沒,沒有吧。」
「是嗎?」
我用鏟子輕輕敲著地面,「我們在路上時,你看到站在路邊的高中生了嗎?跟楊巖穿著同一個學校的校服。」
22
此時,我恰好背對著楊宏。
在片刻的無聲后,一凌厲的勁風直撲我的后背。
我早就有所準備,迅速轉,架起鐵鏟就是一擋!
此時的楊宏終于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舉著鐵鍬,滿臉猙獰,雙眼通紅,那副瘋狂的表比那些鬼臉轎夫更滲人。
「你既然知道了,那就去死吧!」
我冷笑一聲,「我不知道,你本沒告訴過我楊巖是哪所高中的,我又怎麼知道他校服的樣子?」
我不過詐了他一句,太過驚恐和張的楊宏就直接暴了。
楊宏一下反應過來,頓時怒吼一聲,揮舞著手上的鐵鍬直朝我的頭上砍過來。
我抬手就住了鐵鍬的長桿,朝著他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腳。
我生來魁梧,楊宏雖然不算矮小,但照我還得差半個子。
我一腳就把楊宏踹到了地上,他捂著肚子好半天站不起來。
我想起了那只滿是泥土的鞋,想起了農舍里那個一向我張就吐出泥土的鬼。
我怒不可遏,「你們把那孩怎麼了?是你干的,還是你兒子干的?」
「不是我兒子,我兒子什麼都沒干!」
楊宏激地沖我大吼,但我想起了車上楊巖的狀態,那膽小心虛的樣子,分明就是他。
23
我掏出手機正要報警,背后突然一聲尖嘯,是山貓的聲音!
我剛要回頭,卻來不及了,一子狠狠敲在了我的后腦勺上。
——是楊巖!
我的腦中一片轟鳴。
楊宏借機從地上爬了起來,從后面一把抱住我,沖楊巖高喊道,「手!」
楊巖赫然從后腰的服里,出了一把早就別在那兒的尖刀。
我此時看東西都是重影,腦子里嗡嗡響,想掙楊宏,卻使不上力氣。
天上一個炸雷劃過,楊巖舉著刀沖向了我。
Advertisement
電火石間,一個黑影從我們中間竄過,一口咬在了楊巖的手腕上。
楊巖尖一聲,甩開了那個影子,也把刀掉到了地上。
那影子落在一旁,渾炸著沖楊巖,看大小是一只年歲還不太大的猞猁。
我咬牙關,揚起頭狠狠向后一撞。
反正腦子里已經七八糟了,不差這一下。
楊宏被我撞得子一歪,不自覺地松開了手,我回過沖他又是狠狠一腳!
這次,他直接被我踹到了鬼轎上,被撞的「咚」一聲,眼白都差點翻過去。
那邊楊巖還要撿刀,我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把他按在了地上,膝蓋直接在了他的臉上。
「說!你們把那姑娘怎麼了?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