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楊兄弟,楊兄弟!」
楊宏看我住了他兒子,癱在地上沖我哭喊,「我給你錢,你要多我都給你!我求你了,真不是我兒子干的啊,我兒子是被連累的。」
「別他媽廢話,我問你那姑娘人呢?」
我膝蓋一用力,楊巖被我得嗷嗷,「死了,死了,我們都不是故意的。」
「是蔣萍萍非要跟我們較真,陳鼎他們就是想拿那幾只小山貓玩一會兒,蔣萍萍非嚷嚷著要報警。」
「他們推搡起來的時候,我還想攔著來的。」
「但蔣萍萍非要打電話,陳鼎他們生氣了。我們也沒想到,撞一下石頭就能死……」
「你他媽的——」
我一拳頭砸在楊巖跟前,嚇得他慘一聲。
「你沒手,你來這兒干什麼?」
楊宏連連沖我喊道,「是真的,是真的,不能怪我兒子啊,楊兄弟。」
「那姑娘,那姑娘把我兒子的學生證藏在上了。我們要是不拿回去,等警察發現了,回頭都得賴我兒子頭上。」
這下我徹底明白怎麼回事兒了,不管楊巖說得是不是實。
他跟他爸肯定是回來拿學生證的,只是那孩子冤魂未寧,又有山貓幫助,這兩個人本無法接近。
楊宏不知從哪里請來個「高人」,給他想了一個利用鬼轎來鎮蔣萍萍的法子。
楊宏為了辦事順利,甚至還在我的水里下了藥,讓我在停車后睡了過去。
可他也沒想到,婚禮被山貓們攪和了。
他不得不選了第二種方法,求助我陪他進山,用埋鐵盒子的方式來鎮蔣萍萍。
那鐵盒子里裝的,恐怕又是蔣萍萍的生辰八字一類的東西。
25
我綁了楊巖的雙手,押著他站了起來,一邊打電話報了警,一邊讓他帶我去埋蔣萍萍的地方。
那地方其實離村莊也不遠,到底是學生,他們殺了人后也沒敢再往深山里走。
楊巖一路上都很害怕,兩邊的林子里一直有窸窸窣窣的響。
我幾乎是拖著楊巖在走,等快到地方時,他已經被嚇得尿子了。
我把楊巖扔在了旁邊,埋蔣萍萍的坑挖得很淺。
這幾日連續大雨,蔣萍萍上的很多土已經被沖掉了,甚至出了一雙腳,只是只有一只鞋了。
Advertisement
我不敢想象,蔣萍萍的父母見到這一幕時,會是什麼心。
我自己也有一個兒,如果有人敢傷害我的兒,我一定讓他賠命。
這時,一莫名的寒意從旁邊的林子里滲了出來。
我又聽到了山貓的嚎,我從腰間出了打魂鞭。
就見四個面慘白的轎夫,抬了一頂轎子從林子里走了出來。
鬼轎!
我猜我之前在公路上遇到的婚車,也是這東西化的。
這東西,似乎連山貓都很害怕。
26
我不能讓它們接近蔣萍萍。
鬼轎直沖我們而來時,我迎了上去。
打魂鞭在轎夫上,竟然像在石頭上一樣。
我一連了幾鞭,都沒能讓他們后退一步。
這時候,晚風吹起了轎簾。
我看到轎子部,幾雙鬼手從轎子后側出來,來回晃著。
既然轎夫打不,那我就從部手!
我直接沖進了鬼轎部,一寒氣霎時從四面八方包圍了我。
無數雙鬼手從轎子后面出來,捆住我的。
我想揮打魂鞭,但是手臂不了。
這時,一只泛著青灰的鬼手直接捂住了我的口鼻。
惡臭徑直灌進了我的鼻腔,我上涌,張就咬在了那只鬼手上!
27
我耳邊頓時響起了一陣哀嚎。
手臂稍有松,我猛地掙開。
既然打魂鞭發揮不開,我也不用了。
我抓住一只鬼手,把關節扣狠狠一掰,整個轎都跟著一陣晃。
又一只鬼手朝我打過來,我抓住那冷的手臂,指甲摳進皮里,生生扯下一塊皮來。
一時間哀嚎四起,我的在不斷被寒氣侵,口中都呼出白霧了。
但同時,我的火氣也在蹭蹭地往上漲。
鬼轎隨著我的反抗,不斷晃。
最后,終于「砰」地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從轎子里滾了出來,剛好天上落下一道驚雷。
我到手里的打魂鞭一震,便朝著轎門狠狠揮了一鞭!
這一鞭似乎借了雷力,在轎門上劃出一大片火花,接著整個轎子轟地一聲四分五裂。
那四個鬼臉轎夫,也瞬間化了齏。
28
我再次回過神, 在蔣萍萍的邊上,似乎看到了一道紅的影子, 但很快就淡化不見了。
我嘆息一聲, 朝蔣萍萍走去,卻在這時,突然看見蔣萍萍前的泥土隆起了一塊兒。
Advertisement
接著, 一只小猞猁的腦袋鉆了出來。
它看了我一眼,沖我了一聲,然后飛快竄進林子里去了。
我急忙走到坑前,蹲下查看。
就見那小猞猁鉆出來的地方竟然還冒著熱氣。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聲極低極低的呼吸聲。
人還活著!
我把蔣萍萍挖出來的時候, 警車和救護車也到了。
蔣萍萍出事是五天前, 這五天一直在斷斷續續地下雨。
蔣萍萍上的土本來就松, 后來又被雨水沖走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