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確實是為了你好。」
「跟我去趟祠堂,你就全都明白了。」
9
村里人都陸續聚到祠堂里。
一幅送子娘娘的畫像,正懸掛在祠堂中央。
「你來我們村這段日子,也看到了。」
「村里男人稀,孩更是沒幾個。」
「這都是因為,我們村的人質特殊,極難孕。」
姐夫半信半疑地掃過眾人,「這跟我喝的藥有什麼關系?」
我姐指著送子娘娘的畫像說道,「我們日夜跪求仙人,終于得了個法子。」
「那就是找一個純男人,來幫我們村傳宗接代。」
「而這個人,就是你。」
話音剛落,幾個材曼妙的年輕孩就走到姐夫邊。
我姐滿眼溫地對他說,「我們是怕你的子承不住,才熬了些補藥。」
「老公你放心,只要你能讓我們村的人懷上孩子。」
「那你就是我們的恩人。」
姐夫看著旁邊年輕的孩們,漸漸放下了戒備。
他眼神微微亮起,難以掩飾心中的興。
「原來是這樣,你們早點說不就好了。」
「我的,還用得著那麼多補藥嗎?」
說著,他的雙手就朝孩上去,「你們放心,有我在肯定能讓你們生一堆大胖兒子。」
那些孩笑意盈盈地擁著姐夫走出祠堂。
其余的村里人,眼中多了幾分喜。
「只娶小秋一個,咱們能割的離娘太了。」
「等他和村里的姑娘們都有了夫妻之實,那每家都能割下來幾條了。」
「總要盡其用才好啊。」
們的目就像利刃一樣,反復在姐夫的背影上比劃衡量。
祠堂中央的那幅送子娘娘圖,也漸漸模糊不清。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幅白仙兒的畫像。
從這以后,姐夫每天都與村里人纏綿悱惻。
無論我姐送去多湯藥,他都痛快地喝下。
直到最后一個人從他床上下來的時候,姐夫上的藥味濃郁到了極點。
村里人不約而同地來到我們家門口。
我娘聞著味兒說道,「藥引子了!」
10
姐夫被拖進祠堂地下室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春意。
他神不滿地說道,「你們村的事,在床上就能解決了,又來這鬼地方做什麼?」
可當他看到眾人從后拿出的短刀,終于開始慌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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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要干嗎?」
村里人三兩下就把他捆在木樁上。
我姐滿意地聞著他上的藥香,緩緩說道,「你已經是我們村的男人。」
「如今,就是要割下離娘的時候了。」
說完,我姐手中鋒利的匕首就從他的膛割下一塊皮。
姐夫痛苦的慘聲響徹整個祠堂。
他雙眼怨毒地盯著所有人,「你們這群賤人,敢這樣對我?」
可我姐只在意割下來的離娘。
薄薄的皮上還掛著,上面散發出陣陣藥香。
村里人的眼睛都亮了,「真是上好的藥引子啊!」
們拿著刀,漸漸將姐夫圍住。
我姐不忘囑咐道,「記得多給他灌些止的湯藥,千萬別讓他死了。」
很快,接連不斷的哀嚎聲,陣陣傳我的耳中。
「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畜生,做這種事不怕報應嗎?」
「啊……」
「小秋,求求你快救救我。我可是你男人啊!」
我姐沒再看他一眼,只是拎著離娘帶我轉離開。
回到家之后,我媽就開始為我煎藥。
「終于得到藥引子了,趕把這藥趁熱喝下才好。」
看著面前的藥碗,我腦海中全是剛才割的畫面。
實在是有些難以下咽。
可看到旁邊我媽和姐姐關切的目,我只好著鼻子一飲而盡。
喝完藥之后,我的眼皮就漸漸開始沉重。
我好像睡了很久,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全是姐夫撕心裂肺的喊聲。
但不知怎的,那些聲音突然像是從我口中發出的一樣。
幽暗的地下室,淋淋的地面。
這一切都仿佛是我從前經歷過的事。
畫面一轉,我奔跑在一片荒郊野地里。
我不知后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跑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可無論我怎麼跑,始終在原地打轉。
我心里的恐懼慢慢升起。
突然,不知是誰從后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力掙扎喊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小妹,快醒醒。」
剛睜開雙眼,就看到我姐關心的目,「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我心緒還未緩過來,只能著氣點點頭。
可剛才的那種恐懼卻始終在我心頭揮之不去。
想起我媽和姐姐最近做的一切,我似乎終于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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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村里的人們懷孕了。
們個個面紅潤,整日談論著祠堂里關著的齊峰。
「當初給他喂下的那些補藥還真是值得,沒想到一連讓咱們懷上這麼多。」
「哎呀不僅如此,就連咱們村的藥引子如今都有著落了。」
「家家戶戶都割幾刀回去,夠用好久了。」
再次見到姐夫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
看我來了,他掙扎著拖繩索朝我撲來,「我知道你和那些惡婦不一樣。」
「你可得救救姐夫啊。」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嘆道,「你跑不掉的。」
「你的生魂早就被記在我們村的族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