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點頭,提出疑問:「為什麼是我通?」
「或許是陳教授,選中了你。」羅乘意味深長道:「你的團隊員,也都嘗試過,但失敗了。」
我中途有事耽擱,團隊比我先來幾天。
「他們現在在哪兒?」我問。
「正在羅布泊深執行任務,什麼,我不能說。」羅乘搖了搖頭,「但請放心,我們會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我需要知道,我要做些什麼?」
這種不控的未知,讓我很沒安全。
羅乘頷首道:「請你來這里,主要就三件事。」
「第一,繼續和陳教授通;第二,很快會有一副壁畫,需要你解讀;第三,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我選擇沉默,沒再多言。
羅乘是軍方的人,紀律嚴明,就算我問,恐怕也問不出所以然。
……
第二天傍晚,我再次來到特殊房間。
陳教授像個木頭一樣,直直地坐在雙面玻璃前,渾濁的眼睛睜得很大,仿佛能看見似的。
一不「」著遠方。
或許是聽到靜,知道我來了,他說道:「現在天快黑了吧?」
「嗯,差不多是日落時間。」我在旁邊坐下。
「日落?自那一天以后,太就再也沒有升起了」陳教授自嘲一笑,「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尸漂到了不同的地方。」
尸,又是尸!
多年前的檔案中,逃回的考古隊員曾說過一句話:
【夸父弒日,天上的不是太!】
我帶這個聯系,繼續打探,「是太的尸,對嗎?」
「我不知道,我覺我不是我了。」陳教授如同放空般,呆呆地說:「我的時間不多了。」
對于神錯的人,實在難以正常通。
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對方就會蹦出個莫名的句子。
我有些頭疼,徑直問:「你進羅布泊后,經歷了什麼?」
陳教授喃喃自語:「經歷麼……」
「對,沒錯,說出來。」我進一步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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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教授冷不丁打了個寒,突然死死抓住我的肩膀,說了句答非所問的話:
「不要相信小鎮里的任何人,在他們眼里,你是怪!」
說完,他渾止不住搐,眼球暴凸,全皮眼可見發熱,冒出滾滾白氣!
竟是直接昏死過去。
4
夜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陳教授因為異常變化,已經被醫護人員隔離起來,任何人都無法接。
這次談話,自然也會照例存檔。
可在寫對話容的時候,我鬼使神差地,略去了陳教授說的最后一句話。
這座小鎮早已廢棄,沒有原住民。
現在住在鎮上的,都是參與所謂「關乎全人類安危」計劃的人員。
除了我,不就只剩軍方的人了嗎?
為什麼陳教授會說,在軍方眼里,我就是怪?
是挑撥離間,還是說一切都與那座地下城,有著難以分割的聯系。
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何種事,能讓一個研究了大半輩子太的人,世界觀徹底崩塌。
不僅否定了天文學,更是轉而相信所謂的玄學、神學。
陳教授在羅布泊深的經歷,讓我越發好奇了。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四點。
到現在也沒有睡意,我干脆穿好服,打算去外面逛逛。
沒逛幾步,我便發現不對勁。
偌大的營地,竟然沒有一個站崗值班人員,準確地說,是沒有人!
除了我,半個人影都沒有!
這時,我約看見遠的沙漠上,有些細小的黑影,像在「蠕」。
我拿出手機,用相機放大 100 倍,看清了畫面。
有什麼東西,在沙漠下面快速移,形了一條條微微隆起的線條,朝著小鎮而來!
我連忙躲回自己的帳篷,悄聲觀察。
大概在距離小鎮五百米的位置,那些「線」,停止了移。
隨后,一個個人從沙漠里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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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赫然是羅乘!
人怎麼可能在沙漠中,像潛水的魚一樣行進?
外星人?基因戰士?超能力?!
我震驚地無以復加,忽然想起了陳教授的提醒,怪某種程度上就是異類。
相比之下,我確實和他們不一樣。
是軍方被滲了,還是其他原因……我不得而知。
在羅乘的指揮下,所有人都很安靜,將一塊塊方形,放了最大的帳篷。
我屏住呼吸,看了迷。
等過神來的時候,心臟險些跳出來!
不知何時,帳篷外出現了一道細長影,正在緩緩拉開拉鏈……
5
帳篷門,打開了。
沉沉黑暗中,我躺在床上虛瞇著眼,屏息觀察那道人影,是羅乘無疑。
好在羅乘只是看了一眼,便將門重新關上了。
經過這事,我是徹底睡不著了。
我想我應該重新審視,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
至陳教授的話,以及多年前考古隊員的留言,不能完全以科學的角度判斷。
神話夸父逐日中,由于旱災嚴重,夸父族首領打算捉到太,令其聽人指揮。
結果是悲壯的,夸父死在了路上。
但在兩人的表述中,都指向了另一個截然相反的觀點——太「死」了。
而且那考古隊員說得很明確,夸父弒日。
這其中到底何有,我想得問陳教授,或許才能得到答案。
天亮之后,我正常起床。
現在這種況,只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隨機應變。
吃早飯時,羅乘告訴我,陳教授還在昏迷,暫時不需要我進行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