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午,營地里回著歇斯底里的慘。
我聽得出來,那是陳教授的聲音,他醒了,但很痛苦。
「羅長,陳教授似乎醒了。」我看了眼醫療帳篷,道:「需要我去通嗎?」
羅乘神凝重,眉宇間有些疲態:
「不用,有需要會你。」
轟——!
話音剛落,劇烈的炸聲傳來。
醫療帳篷冒出滾滾濃煙,醫護人員紛紛跑出來,全副武裝的士兵迅速靠攏。
羅乘面驟變,接過一把沖鋒槍,就沖進了帳篷。
我攔住一個護士,忙問道:「陳教授怎麼了?」
「陳教授他……」護士面恐懼,聲音都在發抖:「他……他……」
話還沒說完,兩眼翻白昏厥了過去。
我心咯噔一下,趕去帳篷查看,越往前走,空氣中焦炭的氣味越發濃郁。
帳篷一片狼藉,地面沙地竟已經碳化。
黑黢黢的碳化地面上,有個直徑一米左右的口。
壁表面同樣碳化,深不見底,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某種高溫滾過一樣。
「這些是陳教授造的?」我難以置信。
羅乘臉鐵青,算是默認了。
我后知后覺,覺腳下所踩有些不平整,低頭一看,是一塊長方形的凸起。
我用小刀,將碳化表面撬開。
下面出的,是一本泛黃的筆記本。
6
筆記本很老舊,封面帶著軍方的印記。
我看向羅乘,他點頭道:「這是上世紀中后期,部隊里的制式筆記本。」
見他解釋,且沒有收回,我才翻開筆記。
筆記主人名羅建華,隸屬于西部探索旅,是該部隊的一名班長。
看到這些信息時,我能到,羅乘心緒有明顯起伏。
他以軍人特有的克制,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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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建華是我的祖父,也是當年負責保護考古隊的隨行戰士。」
我心存敬意,打算將筆記本還給他。
不料,羅乘卻是拒絕了:「商研究員,馬上就要進行你的第二項任務了,你有資格了解計劃的更多信息。」
說到這,他意有所指道:
「更何況,這是陳教授留下的,我猜他本意,就是想讓你看到。」
話已至此,我也就不再推。
隨著筆記容揭開,我第一次對天上那明晃晃的太,到源自心底的恐懼與懷疑。
7
羅建華的筆記(1)——
當你看到這本筆記的時候,我想我已經死了。
我在筆記上,記錄了考古隊進地下古城,以及探索的全過程,希能對后來的同志,有所幫助。
……
進地下跡第一天。
大概走過三公里左右的,我們才算真正進跡部,這座跡比我們想象中大太多。
僅僅是類似「城門」的建筑,即使垮塌了半截,依舊高達近百米。
部一座座巨型建筑矗立,讓我們有種不真實。
更讓人震驚的是,我們看到的只是的部分,跡似乎曾經遭過,很大一部分都被掩埋了。
按照專家們的話說:「這是一座真正的雄城!」
這里的一切東西,對于人類來說都太大了,我們仿佛來到了巨人的國度。
事實也是如此。
經過幾個小時的行進,我們發現了破碎的另外半截「城門」,「城門」上寫著三個古字——夸父宮。
當然,我們是不認得這字的。
看到這些字,專家團隊也有些愣神,因為這種文字太古老了,本不屬于任何已知文字。
最后,還是團隊里最年輕的商夏教授,解讀出了這種文字。
他告訴我們,這是巨人夸父族的夸父文,屬于上古文字,據演變的書寫范式,可推斷出是虞朝時期的夸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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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傳說中夏朝之前的虞朝。
我雖然只上過初中,但還是納悶,夏朝據說都沒確切的資料證實,這虞朝又怎麼冒出來的?
但看到考古專家們并無異議,我想應該是我讀書,不了解。
知道這個消息后,大家都很興。
專家們激于這虞朝的跡,我和戰士們則是自豪,以后出去,可以說咱們國家上下八千年。
超級文明古國,多有面兒啊。
原本繃地氛圍,都變得輕松了許多,可這種輕松并未持續多久。
又走了兩個小時,我們來到了一個殞日門的地方。
商夏教授說,前面就是太墜落的地方,埋葬著太的尸。
專家們聽到這話,表都嚴肅起來。
我和戰士們都不著頭腦,要說真有巨人族,我還勉強能信,畢竟歷史書上說以前有大型猿類。
它們和人類走向不同的進化路線,也說不定。
可我一個初中學歷的人都知道,太比地球大得多,小小地球,怎麼可能埋葬太?
我不理解,但很快就理解了……
8
后面的容被撕掉了,無法得知后續。
筆記中的商夏教授Ṫṻⁱ,我有所耳聞,他們一脈是我商氏家族在北方的分支。
抗日戰爭時期,整個支脈義無反顧加反侵略抗爭。
戰爭結束后,東北一脈人丁凋零。
僅存的族人商夏,一夜之間人間蒸發,原來是來了羅布泊。
旁觀的羅乘看了神,頓了片刻才說:「商研究員,你能覺到恐懼嗎?」
「我的祖父在寫下這寫容的時候,他很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