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看著我,笑了一下,也不說話,從懷里拿出半塊干面餅又啃了起來。
只是這兩口餅下去,孩又噎住了。
我連忙讓王叔去端來水。
王叔從屋子里端著一杯水給我道:「就這樣還救人?先救自己吧。」
我端著水送到孩邊,孩慌忙低頭喝著,我又喂了一次。
不一會兒。
孩咽下餅,一雙賊亮的眼睛笑看著我道:「我就說我們有緣,你又救了我一命。」
「一杯水一次緣分。」王叔嘟囔道,「是不是再來一兩次,你就打算對我家東家以相許了?」
孩瞪大眼睛,看向王叔,又看向我,眼神突然慌了,轉過也不知道在念叨什麼。
王叔看著我指了指孩,又指了指自己腦袋。
顯然是在說,這孩腦袋不好。
我上前一步,想看看孩到底在搗鼓什麼,卻只聽見孩念叨:「咦!不對啊!我怎麼……命犯桃花了?」
孩邊念叨邊撓頭。
一子味ƭūsup2;道撲面而來。
我后退了一步,用手指點了點孩胳膊。
「莫挨我。」孩不耐煩地回了一句,又很快回過,看著我結問道,「張舟,你……你生辰八字是多?」
王叔在一旁輕聲笑道:「小丫頭,你是要救人還是要嫁人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張家高門大戶,也是你能進的?」
孩繃著臉,昂著頭道:「我怎麼了?我爹說了,我旺夫,誰娶我就是積了八輩子德。再說了,我和他不來電,誰說我要嫁他了。算了。先說救人的事。張舟,帶我先去看看那兩枚錢。」
不來電?
倒是很怪異的說法。
我看著孩固執的樣子,便點了點頭,帶著孩進了當鋪,讓王叔將兩枚錢取了出來。
孩拿著錢仔細看著。
我在一旁好奇地問道:「姑娘怎麼稱呼?」
「許念。」孩許念簡單回了一句。
Advertisement
許念?
倒是個好名字。
我看著許念的面容,穿得邋遢,但是模樣卻不差,特別是那雙大眼睛,看上去很亮。
許念看了一會兒那兩枚錢,放在桌上道:「看過了。和我想的一樣,這是那老家伙給你的買命錢。」
王叔拿起一枚錢,仔細打量著:「真的假的。小丫頭,你別以為我們好糊弄……」
我抬起手,阻止了王叔繼續說下去。
許念對我問道:「張舟,你聽說過鬼嗎?」
03
鬼?
我心頭驚了一下。
鬼是一種古的稱呼。
我們張家經營商鋪、錢莊、典當行,自然是經常和古打道的。
我父親曾經跟我說過,這世上古有三種,一種古董、一種明、一種冥。
古董,就是自古流傳下來的老件。
明,則是陪葬品,只是這種陪葬品和尋常陪葬品不同,不是埋在棺木里,也不是墓主人曾經用過的品。
最后一種冥,就是埋在棺木中的陪葬。
而他有一次還說過,這三種古要是埋在地下,沾染氣足夠重,就可能為傳聞中的鬼,也可以鬼。
據說鬼有各種詭異能力,只是使用的人沾染上面的氣后,會損耗壽。
本來,我以為這只是我父親道聽途說罷了,畢竟他這輩子也沒遇見一個鬼。
此刻,許念問起來。
我點頭回道:「聽我父親說過一兩次。世上真有那種東西?我父親說用了那東西會折壽。」
「對。使用鬼是會折壽。」許念看向王叔收起來的金錢道,「這東西五帝買命錢,怎麼來的,我就不說了。總之,那老家伙用一枚錢會損耗自己兩年壽,但是你會被買走十年壽。」
十年壽!
十塊銀圓,就是十年壽的意思?
我睜大眼睛看著許念,想從眼中看出欺騙我的表,但是許念無比淡然,顯然并未騙我。
Advertisement
「你是說,他用兩年壽換我十年壽?」我急聲問道。
許念輕輕點頭道:「不錯。五帝買命錢,一枚十年壽。不過,我這幾天一直跟著他,他似乎不是給自己買壽。」
不是給自己?
我看著許念,許念卻掃了一眼王叔和里面的伙計。
「王叔留下,小五出去。」我果斷開口道。
王叔,看著我長大,我還是信得過的,但是伙計小五是家里安排的,我信不過。
王叔走到門口,將門關了起來。
許念自顧自倒了一杯茶道:「那老家伙李德海,是宮里出來的閹人,我跟他有一段時間了。那天他來了你這邊之后,就將十枚銀圓給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然后男人給了他至五大黃魚。」
一大黃魚十兩重,足以買一像樣的宅子了。
對方當真是大手筆。
王叔在一旁嚷道:「小丫頭,你說對方買了我家東家二十年壽?我家東家怎麼一點事都沒有啊?你真不是來騙我們的?」
我也看向許念。
許念回應:「對方沒用你的壽來續命,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對方是要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況下,買了你五十年壽,然后一起用來續命。另一種可能,就是五帝買命錢可能用起來有限制,需要都用在你上,才能奏效。」
我追問:「那是不是說我不收下面的錢,很可能對方就無法買我的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