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笑了一下道:「就是來看看你,是不是和我有緣分。」
我知道,許念說的緣分,就是要不要救張澤。
「那你和他有緣分嗎?」我對許念問道。
許念手指點了點下道:「不好說。事有點復雜。」
復雜?
我突然有一種預。
張澤的弱多病,并非那麼簡單。
許念說完,就走向了門口。
「張澤,你好好休息吧,回頭我再來看你。」我對張澤說了一聲,便追了出去。
許念走在前面,剛出了張澤的院子,便遇見了二娘鄭氏。
鄭氏見到許念,又見到我,結道:「你們來這里做什麼?姑娘……你……見過我兒子了?只要你嫁給我兒子,我愿意……」
「不嫁。」許念留下兩個字,就從鄭氏邊走了過去。
鄭氏臉沉。
我也顧不得其他,依舊跟在許念后面。
許念在張家大宅走了一圈,最后來到了張家大宅的門口。
只是,幾個家丁卻早已守在了那里,一臉冷漠地看著我們。
管家張誠笑著說道:「大爺。老爺發話了,在未婚之前,許姑娘不得離開張家。」
果然是父ťů⁷親的手筆。
許念也不惱,點了點頭,又看了我一眼,轉便帶著我往回走。
回到了我的院子。
許念卻是不說話了。
「怎麼了?發現了什麼沒有?」我在一旁追問道。
許念卻是撐著下,瞇眼看著我。
我凝眉道:「看著我做什麼?到底怎麼了?」
「我能救你,也能救你弟弟。」許念輕聲開口道,「不過,我若是救了你弟弟,就不能和你親。張舟,你答應嗎?」
我愣住了。
要是一開始問我要不要娶許念,我當真沒想過這件事,肯定會直接搖頭。可是……許念此刻問我這句話,我卻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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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我自己斷了和的緣分。
我握著手掌,呼出一口氣道:「怎麼救我弟弟?」
「好。我救你弟弟。」許念臉上掛起一抹笑容道,「救你弟弟,不難。但是在救他的時候,我需要把你的事也解決了。張舟,如果我猜得不錯,你的二十枚銀圓就在張家。」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
我追問道:「你能確定是誰對我下手的嗎?」
許念沒回答我的問題,斜著腦袋對我說道:「等晚上,我找一個東西,幫你引路。你跟著走,應該就能找到你的二十枚銀圓。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幫我去朝門那邊取幾樣東西。」
對方不說是誰對我下手,讓我覺很不好。
不過,我也只能依照說的做。
許念不能出去。
但是父親沒限制我離開。
中午吃過飯,我就讓人準備了馬車,前往朝門。
朝門南邊一條不算繁華的街道之上,我來到了一座賣各種七八糟雜的店鋪面前。
念齋?
我仰頭看著門匾,地方沒錯。
進了店鋪。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躺在藤椅上,手里拿著個紫砂壺,哼著曲子,在見到我之后,才一扭子坐起來道:「呦。先生,要買點什麼?我們這里都是老件,東西可全了。」
男人有些斗眼,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
我回應道:「是許念讓我來的。說,讓我來拿晚上要用的東西,還說你知道是什麼。」
中年男人哦了一聲,就轉走進店鋪里面,取出了一個布包,丟到了我面前的桌上。
「就這些了。你什麼名字?那丫頭哪兒去了?都好幾天不回來了。」中年男人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我。
我回道:「我張舟,在我家。」
「張舟?」中年男人歪了歪腦袋,「生辰八字?」
又問生辰八字?
我本來不想說,可是又忍不住有點好奇,便回道:「辛丑年甲午月丁巳日。」
「屬牛的啊?那丫頭屬蛇。」中年男人瞪著豆大的眼珠子,掐指一算道,「嘿。倒是投意合,只可惜命運多舛,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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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意合?
我本來聽到這話,心里還有點喜氣,可是聽到后面的話,心里又覺別扭。
中年男人掐算完,也不多解釋,對我擺了擺手道:「去吧。」
我只能拎著布包回去。
06
回到家。
許念還在我房里,正斗著我的那一只八哥。
「不來電,不來電。」八哥學會了新詞。
我將布包放下,看著許念好奇地問道:「什麼不來電?」
「不來電?」許念眨了一下大眼睛,回應道,「我爹說……人上有什麼電,喜歡的人,有時候到了,就會全麻一下。」
說完。
許念手指點了點我的手道:「你看,不來電吧。」
這?
我將布包推到許念面前道:「你要的東西,看看缺不缺。」
許念打開布包,取出兩蠟燭,又取出兩紅繩子,又取出了一鞭子,又取出了……
我看著那一件件東西,覺不對勁。
「齊了。」許念打了個哈欠道,「晚上還有事做呢,我困了,先睡一會兒,戌時我。」
這丫頭也倒是放得開,走到我里面房間,一下子趴到我床上便睡了,而且睡得賊快。
幾乎只是那麼一小會兒。
我再走進去的時候,便看見微微張著,臉被床著,角流著口水,就那麼睡著了。
「許念?」我小聲了一下。
沒反應。
我放輕手腳,將子擺正。
一直到了戌時。
我坐在外面屋子看著書,在丫鬟春梅送來飯菜之后,我才走進了里面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