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爸多多存著些懼怕和尊敬。
曾幾何時,他為了娶我,在我爸面前卑躬屈膝,討好。
後來,我和他婚后,我爸拿出三百萬,作為公司的啟資金。
當時他恨不得跪在地上給我爸磕頭。
我爸聲音帶著不容辯駁的威:「宋宴暉,念在你和我兒夫妻一場,我也不想鬧的太難看,你拿30%財產滾蛋,否則我就算傾盡我現在僅剩的所有家產,也要讓你永無安寧之日。」
「你知道,我說得到就能做得到,大不了我和你魚死網破,也決不能任你欺負我兒。」
我眼眶一熱,淚水在眼眶打轉。
宋宴暉臉灰白,最終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
他自然知道我爸話背后的含義。
我爸又道:「最遲明日,把離婚協議書送過來,你要是敢在合同里玩什麼花樣,我會讓你好看。」
頓了頓,他又道:「對了,剛才姓孫的說要把我曾經資助的費用全部歸還,我也會在明日給一份詳細明細,幸好這筆賬我有保存。」
孫芊芊的子晃了晃,差點站不住。
宋宴暉及時將扶住,這才算沒有倒下。
13
一個月后,我和宋宴暉領了離婚證。
按照離婚協議書的容,我們做了財產分割。
宋宴暉想要公司。
和我商量,用他手里所有資產和我換公司份。
我當然同意。
我只要拿到屬于我的那70%即可。
于是他東拼西湊,又借了一千多萬,才把我應得的那份轉給我。
此時已經距離我們離婚過去三個多月。
宋宴暉暫時租了一套回遷房。
等著他公司的盈利再翻。
我用離婚分得錢,拿出一部分重新買了套別墅。
本以為和宋宴暉離婚后,我會經歷一段痛苦的過渡期。
但是事實在是太多了。
我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
我帶著爸媽去旅游了一段時間,回來又布置別墅,種花種草。
覺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
時匆匆,一晃過了大半年。
年底的時候,孫芊芊生了。
生了一對龍胎。
這事我并沒有刻意去打聽,宋宴暉大擺宴席,還在他們住的小區門口的廣場上連辦兩天晚會,請了舞獅團隊和網紅來助陣。
小半個城的人都知道。
這事在我心底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因為我正在籌備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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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和我爸商量一番,我決定重拾他的老本行。
開一家保暖廠,另外還有瑜伽服。
這樣四季都可以銷售。
這次我們以國市場為主,爸爸有幾十年的工廠管理經驗,和生產服裝的經驗。
我聘他為我的生產顧問。
又行業高薪挖了兩位年輕有實力的設計師
搭建銷售團隊。
分別負責電商和線下。
線下銷售主要去跑市場,商超等合作。
電商前期主要是供貨給主播或者其他電商公司,我們不做零售,主做批發或代發。
大概是因為輕車路,服裝廠運行順順利利。
雖然不像之前宋宴暉的件公司,每單可能幾十萬甚至上百萬。
但是食住行,是生活必須,只要運營好,屬于細水長流。
15
又到一年冬天。
我家保暖在多網紅的推薦下,突然銷量驟增。
電商店鋪不斷增加新訂單。
工人三班倒,紉機踩到冒煙。
快過年時,朋友來我廠里選保暖套裝,準備春節送給家里各位長輩。
選好后在我辦公室,和我一起喝功夫茶。
閑聊時,提起宋宴暉他爸前兩天去世了。
說:「我和你說,宋宴暉他爸前天剛死了,那屋子都臭死人了。」
我有些震驚。
雖說他爸腦神經了損傷,行不便,但是還算好的。
怎麼會這麼短時間就去世了。
朋友說:「聽說渾的褥瘡都爛了,活活疼死的。」
「宋宴暉把他爸扔在家里不管不問,把他媽接去照顧那個孫芊芊和雙胞胎,媽每周回家一次,做好一周飯放冰箱,讓他爸自己在家熱著吃。」
「起初他爸還能,後來聽說下不了床,的天天在家里喚,後來突然不了。隔壁鄰居擔心出了事,報了警,結果警察過去時,人已經死,屋子里臭氣熏天。」
這確實有點慘。
我驚呆了。
朋友又說:「還沒完呢,更離譜的是,老頭還沒下葬,宋宴暉他媽就找好下家了,早盼著老頭死了,外面前兩年就有了相好的。」
我回想起曾經宋宴暉他爸生病那兩年。
他媽確實不聞不問,也從不關心他的病,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早出晚歸。
可能從那時候,就外面已經有了人。
我猜,宋宴暉就是隨了他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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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這件事我只聽聽,并沒有放心上。
畢竟前夫一家是死是活,和我都沒有任何關系。
又過了兩個月。
宋宴暉來找我,工廠門衛不認識他,他說是來看貨的,在大門口做了登記就進來了。
他找到我的辦公室。
彼時我正在和設計師討論春夏新款瑜伽服的設計。
看見他在辦公室門口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樣子,我怒斥:「你來這里做什麼?」
宋宴暉立馬堆上討好的笑。
我讓設計師回去再修改下,晚點我再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