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我,半晌勾了勾,淡笑著說:「行,我如你所愿。」
說完他轉頭看向江夢瑤,溫聲道:「夢瑤,我給你重新找個住吧!保證比這里的還要好。」
蕭晟在跟江夢瑤說話,眼神卻總是莫名其妙地看向我,像是在挑釁。
不想跟這樣的神經病有任何流,我側開臉,剛好看到一臉的江夢瑤。
不知聯想到什麼,整張臉都染上了淡淡的,笑得特別甜:「那麻煩你了。」
「蕭晟,真的謝謝你,要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這樣,兩人當著我的面,言語開始曖昧起來。
前世我經歷得多了,早就不在乎了。
便抖了抖子,撇道:「惡心死了,要纏綿就去別的地方纏綿,別在這臟了我的眼。」
江夢瑤是被我一掃把趕走的,蕭晟隨其后。
臨走前,他看我的眼神分外復雜,我甚至從中看出了惱意。
6
聽說我跟蕭晟離婚的事后,我爸媽非要我跟他復婚,否則就不認我,威脅的模樣跟前世相比別無二致。
「夫妻之間磕磕在所難免,要都像你一樣不就打胎離婚,那還不套了?」
「我看你就是氣太大了。」梁母一直在我跟前晃悠,唉聲嘆氣的。
我忍無可忍,語氣說得重了些:「媽,你知不知道蕭晟還在跟他前頭那個糾纏不清,人家一離婚,他就眼地湊上去。他都這麼糟踐我了,我為什麼還要委屈自己。」
「那不是還沒有的事嗎?蕭晟也說了,人家只是遇到了難,他順手幫一把而已,況且你懷孕后在家里吃好的、喝好的,事事著你,也沒過你一分錢,你已經過得比大多數人都幸福了。小枝,這世上很多事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沒必要太得理不饒人。」
嘆了口氣,繼續說:「我和你爸都老了,以后你能依靠的就只有孩子和蕭晟,可你偏偏……」
「唉……」
梁母愁容滿面,仿佛犯錯的人是我,一旁的梁父也耷拉著臉,悶聲不吭。
過了好久,他才說:「婚姻不是兒戲,如果能復婚就去復婚,我看那小子還是在乎你的,不然也不會過來跟我們說那些話,還拿我和你媽當岳父岳母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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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他們都被蕭晟迷了心,我也沒了勸說的心思,只斬釘截鐵地說:「沒可能,孩子我都打掉了,怎麼可能還會跟他從頭再來。誰都知道,潑出去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
前世是沒有勇氣,總是瞻前顧后,還耳子,才會錯失良機。
如果重來一世我還走老路,委屈自己,那我當真是活該了。
「自從我懷孕辭了工作后,蕭晟就開始看不起我,拿我跟那人比較,他把我當個玩意養著,讓我依附他而活。養我不夠,還要養前頭的對象,妄想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他想得倒是。」
「我知道因為我離婚的事,附近的人家都在看我笑話,你們放心,這兩天我就會離開羊城,以后最多過年才會回來,你們也眼不見為凈。」
離婚后,我就起了去京市闖的念頭,既能遠離蕭晟,不再和他扯上關系,我爸媽和嫂子也不用因為我,總是鬧別扭。
況且梁家還有個遠嫁到京市的姑,我過去也不至于太抓瞎。
火車票買的是明天早上的,收回來的房子,我也租出去了,對于我要離開的準確時間,我誰也沒告訴。
因為經濟快速發展的羊城,我臨走前一天,特地去了一趟紡織廠,打算批發一些新款服裝去京市練攤兒,所以我找上了之前在廠里最要好的姐妹阿湘。
7
知道我要離開羊城,是唯一一個沒有勸我的。
就因為蕭晟下海經商賺了錢,我跟他離婚后,所有人都說我在福中不知福,說我無能,拴不住自己男人的心。
「真好,你本該就是這樣的。」
阿湘僅僅一句話就給了我莫大的勇氣,是啊!我以前可是什麼都敢嘗試的。
談好合作分,同時讓幫忙收租后,我去了附近一家剛開的超市,卻意外看到蕭晟也在。
他正在買煙,邊還跟著幾個結他的狐朋狗友。
「蕭哥,你不會真要娶那個江夢瑤吧!你倆的事,大家背地里可都傳瘋了。」
蕭晟聞言拿著煙盒的手微微一頓,等回過神,臉瞬間變得很難看。
「都胡說八道什麼呢?我跟沒有的事。」
注意到蕭晟心不好,黃連忙找補:「也是,一個二婚的,本就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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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不說還好,一說就了蕭晟那最敏的神經。
他抬腳就朝黃的小踹去,還怒罵道:「說誰呢?說誰二婚呢?」
「蕭哥,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
見自己都這麼說了,蕭晟還是不饒人,躲開的黃意識到某種可能,小心試探:「所以哥你是打算跟……嫂子……復婚。」
見蕭晟沒有反駁,他張大,滿臉震驚。
等反應過來,當即道:「其實嫂子真的不錯的,長得好看又會持家,復婚確實好。」
「我聽說嫂子現在還沒有找到工作,家里人也都在說,哥,你可以在最無助的時候,再好好追求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