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張大媽問:「沈老師,小許,發生什麼事了?」
我出去,對看熱鬧的幾個鄰居笑著說:「沒事,鉆進來只耗子,我和沈老師在抓呢。」
說罷,我關好門,看了眼床上瑟瑟發抖的白何芝,徐步走到沈錦城面前。
「談談吧。」
09
墻上的石英鐘秒針在咔噠咔噠響,屋子里很靜,惟能白何芝的泣聲。
沉默著,沈錦城開口了:「何芝,你先回家去,這里的事我來理。」
白何芝聞言,起離開。
我挽起袖子:「就在這兒給我待著,哪兒都不許去!」
沈錦城橫攔住我,阻止我靠近白何芝。
他沒有半點心虛恐慌,反比我還憤怒:「許春艷,你不是說你爸摔傷了?為什麼大半夜又回來?你是故意的吧。」
「還有,這個男人是誰,是不是你外頭的相好?你們在一起多久了?什麼時候好上的?」
瞧,這就是沈錦城。
上輩子我逮到他和白何芝開房,他也是這樣,毫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反而把我辱罵了通。
在他眼里,我沒有任何優點。
我偶爾和單位的老姐妹打兩把小麻將,就是整天沉迷賭博,不著家;
我弟車禍住院了,我給了兩千塊,在他眼里就是無限度補娘家。
他忍了我幾十年,忍無可忍了,就算凈出戶,也要和我離婚。
凈出戶?呵,他哪里還有錢。
房子賣了,積蓄全都拿去給白何芝還債了。
甚至,他還教唆兒撒謊,讓兒說在網上賭博欠下了高利貸,從我這里騙走了十五萬。
我忍住,拼命忍住想殺了他的沖,扭頭看向陸雋榮。
陸雋榮一臉的不耐煩,從書架了本小說,隨手拉了張椅子。
他大爺似堵在門口,翹起二郎看書。
我雙臂環抱住,直視沈錦城:「那位先生是我雇來捉的,十個你都打不過他,所以你最好老實點。」
「還有,這片住了很多你們學校教職工,鬧開了,對你名聲不好。」
我下朝白何芝努了努:「對也不好。」
沈錦城沉默了幾分鐘。
忽然,他嘆了口氣,一臉的愧疚:「春艷,這事和小白沒關系。是我今天和同事多喝了幾杯酒,回來看見小白,把錯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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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這麼說是你強了小白?」
我看向白何芝:「要不要師母帶你報警,別怕,咱手里有拍下的證據。」
白何芝子一哆嗦:「不,我不去……」
低下頭:「老師對我恩重如山,我,我不怪他。」
我嗤笑:「哦,你這意思是,沈老師確實強了你,但你原諒了他唄。可我怎麼聽著,你剛才沒反抗,好像還很呢。」
陸雋榮忍不住,噗嗤一笑。
沈錦城幾乎咬牙切齒:「春艷,咱們倆是夫妻,有什麼關起門來說。我聲名掃地,對你有什麼好?我可以給你認錯,給你跪下,求你把錄像銷毀了!」
白何芝也哭著賭咒發誓:「師母,我錯了,我給您寫保證書,這輩子都不會回西城,不再見沈老師。」
我笑了:「不見沈老師,可能嗎?你的兒沈雨晴答應嗎?」
果然。
白何芝瞬間面如紙,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