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曼寧那邊的保鏢一擁而上,要揍芳姐。
「都他媽的別!」
我把芳姐扯到后,直視孫曼寧:「不行報警吧,讓警察驗一下鉆戒上的指紋就什麼都清楚了。」
孫曼寧眼里閃過抹驚慌,冷哼了聲:「這點小事浪費警力資源,倒不用。許知意,你得給我跪下認錯。」
「不可能。」我態度強:「事關我的清白,這個警我必須報!」
說罷,我看向導演:「李導,能否幫我報警?」
李導演卻和稀泥:「多大點事啊。知意,你給曼寧說聲對不起,這事就算過了。」
「我沒做錯,憑什麼道歉!」
李導演冷著臉:「那你就讓所有人陪你干耗著?趕道歉!」
我氣得發抖,正要反駁幾句。
忽然,前面傳來抹好聽的男聲。
「我看見了。一個小時前,孫小姐的助理趁許知意拍戲的時候,溜進了的化妝間。」
我循聲去。
說話的男人生的俊拔,是這部戲的男主--林硯西。
30
林硯西沖我點頭微笑,雙手兜:「我支持報警,讓警察查一下指紋。」
氣氛忽然僵在這兒,火藥味遍布片場。
孫曼寧張牙舞爪地罵林硯西:「這兒有你什麼事,滾一邊去。」
林硯西懶懶地靠在墻上:「我看不過去啊,就想多管閑事。」
這時,攝影師快步走進來,在李導演耳邊說了幾句話。
李導演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我,站起來說:「行了,鬧什麼鬧,片場有監控錄像,誰干了什麼,拍的清清楚楚的。」
說完,李導演看向孫曼寧:「孫小姐,以后請你把自己的東西和人都看好,別隨便放跑。」
這話就很明顯了,在場的人全都能聽懂。
孫曼寧臉紅了,還想鬧。
李導演也煩了,生氣了:「還他媽的拍不拍了?不拍就滾蛋!」
孫曼寧一愣,眼淚頓時下來了,撂下句:「你給我等著!」
說罷,轉跑了。
我松了口氣,這場鬧劇,總算有驚無險結束了。
剛才副導演耳語了幾句,李導就變了態度。
看來,有貴人助我。
我角上揚,肯定是他。
這時,林硯西走到我面前。
「剛才,多謝你了。」我忙道謝。
林硯西瀟灑地揮了下手:「這有什麼的,幫你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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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詫異地問:「為什麼這麼說?」
林硯西笑道:「我也是演藝班畢業的,只不過早你兩屆,算起來,我是你師兄了。」
我主出手:「那多謝你了,師兄。」
林硯西握住我的手:「說謝沒用,怎麼樣,給我個機會請你吃飯吧。」
我欣然答應。
31
林硯西還有夜戲,我們約好過幾天再一起吃飯。
出了片場后,離得老遠,我就看見了陸雋榮的車。
我給芳姐使了個眼,疾步走過去,上了車,坐到了副駕駛上。
「我就猜到是你。」
我沖陸雋榮一笑,誰知扯左臉的傷口,疼得我齜牙咧:「什麼時候來的?」
陸雋榮湊過來,指腹輕輕蹭我的臉:「中午就來了,那的下手真狠,疼麼?」
我故意翻了個白眼:「都是你害的,你還好意思問。」
陸雋榮挑:「都知道啦?阿芳這個大,下次起來。」
「你別怪芳姐,沒有的提點,我怎麼知道自己為什麼得罪人。」
我正襟危坐起來,「芳姐說孫曼寧背后有金主,你讓李導這麼做,會不會得罪人?」
「擔心我啊。」
陸雋榮懶懶仰在座椅上:「的金主姓朱,而我聯系過朱太,懂了吧。」
我瞬間明白了。
「對了。」陸雋榮斜眼睨我:「那會兒我看見你和林硯西有說有笑的,聊什麼呢。」
我口而出:「他居然也上過演藝班!那就算是我師哥了,他長得好看,人品好,演技也好,剛才他還邀請我吃飯呢。」
陸雋榮眸一暗,把玩著我的頭發,笑著問:「那你會去嗎?」
我的第六捕捉到危險信號,覺得如果我說去,陸雋榮肯定會生氣。
「不會。」
我毫不猶豫地否定:「我事業才剛起步,不能有任何緋聞。」
陸雋榮挑眉:「不錯,還算聰明。」
我看著他,反問:「有個制片人邀我拍風月片,答應我不,說這類片子很賣座,會提高我的知名度。你說,我能去麼?」
陸雋榮食指抬起我的下:「不許去。」
說完,他吻了過來。
我下意識躲開,隨后,主迎了上去。
32
我和陸雋榮在一起了。
他在床上的作風,和他這個人的行事一樣強。
連住三天,我們沒有出過臥室。
之后的拍攝,陸雋榮有時間就來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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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陸雋榮沒有公開,但幾乎全劇組的人都默認了我們是男朋友關系。
林硯西好幾天沒和我說話,他倒也灑,找到我,直白地說:「原本想追你來著,沒想到名花有主了。」
他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忍住,拐彎抹角地暗示:「陸導長得好又有才華,很多演員都很傾慕他。」
我謝過他,告訴他我心里有數。
托朱太和陸雋榮的福,編劇重修了劇本,大幅度增多我的戲份。
后期剪輯的時候,孫曼寧的戲被一剪沒了。
我了名副其實的二。
而宣傳的時候,孫曼寧在劇組掌摑我、冤枉我的視頻也流出。
一時間,孫曼寧的黑料層出不窮,一些八卦周刊明晃晃地刊登了穿赤陪酒的照片。
孫曼寧被封殺了。
唾沫星子將淹沒,而我這個害者,正式走了大眾的視線,收割了一波同和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