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哭得停不下:「罵得好,再幫我多罵幾句!」
芳姐出紙巾,幫我淚,嗔道:「早都提醒你了,談可以,別把心進去,被傷了吧。」
我怕眼淚滴到禮服上,長了脖子哭。
芳姐被我這蠢樣子逗笑了:「那你打算怎麼辦?接他的提議嗎?」
我苦著臉:「不然呢。」
芳姐雙手叉腰:「那你也找男人!你可是金鹿獎最佳配角哎,現在火的一塌糊涂,追你的帥哥大把大把的,你也找,氣死阿 Ron 那個混蛋。」
「不行。」我搖了搖頭。
芳姐恨鐵不鋼地瞪我:「當初理前夫,那手段干凈利索,現在怎麼磨嘰了。」
我掉眼淚,苦笑:「阿 Ron 可以有新朋友,但我不行。」
「我于他有所求,事業和前程對我來說,比和更重要。我要有所得,必得有所付出,這是代價,我必須甘之如飴。只能等他向我提分手,而我不能任背叛。我不敢賭陸雋榮是個寬容的人,更不敢賭他所謂開放關系是認真的,我賭不起。」
芳姐長嘆了口氣:「那你這算什麼,清醒的沉淪?」
我摟住:「陪姐妹喝一杯吧。」
芳姐一副義無反顧:「喝,喝死為止!」
……
37
大概出于補償,又或許些許愧疚。
不久后,陸雋榮送了我一只名包,并且為我拉了很多資源。
我又開始忙了。
主拍電影,偶爾接一兩部電視劇,這一路走得慢,但走得很穩。
我賺了很多錢,在港城買了大房子,把父母接了過來。
除了拍戲,我還嘗試著出了唱片,反響一般般。
每完一部作品,我就給自己放一段時間假。
去學校進修,去國外旅游。
橋依一直跟在我邊。
這也是我和陸雋榮沒有簽字,但默認達一致的潛意識合約。
我在橋依的年,充當了母親的角,陪伴長大。
說來有意思得很,橋依很探父親班,但經常黏在我邊。
橋依曾對我說:「我爸爸那麼渣,知意,你要不離開他吧!」
我不是沒過這個念頭。
但我深知娛樂圈的復雜兇險,亦知道無權無勢無背景的人打拼,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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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愿意繼續當陸雋榮的未婚妻。
我們其實很和諧,維持著他當初提的建議,開放關系。
呵,他單方面的開放。
他一旦對哪個友厭倦,那麼,我會以未婚妻的份出現,替他解決掉麻煩。
第一個五年合約結束后,我和陸雋榮續了第二個五年。
38
在第二個五年,我的步調和目標依舊。
橋依長大了,我把工作量也加大了。
除了自己拍影視劇,我也開始投資。
我知道千禧年后,地影視劇將全面開花,繁盛非常。
所以,我計劃把將來的工作重心轉到地。
我忙得頭角倒懸,陸雋榮卻慢了下來。
最明顯的是,他換友的頻率慢了,后面足足有兩年沒有新友。
他的名聲地位依舊很高,但難免有時候被人說江郎才盡。
他為我量定制了個劇本,奔著獲獎去的。
我是主,影帝林硯西是男主。
結果角逐金鹿獎的時候,我和林硯西雙雙落選,反倒是陸雋榮斬獲最佳導演獎。
更值得高興的是,那部作品在國外也得了幾個獎,我的知名度又打開了幾個度。
后面記著采訪,問我和林硯西有什麼想對導演說的。
我倆紛紛開玩笑,陸導,你可各欠我倆各一部電影啊。
后面,記者打趣陸雋榮:「許知意小姐和林硯西先生的意思是,他們將來要拿影帝影后,可就靠在陸導您上了。那陸導,您靠得住嗎?」
陸雋榮自信道:「當然靠得住。」
記者笑著問:「口說無憑,您怎麼證明自己靠得住?」
陸雋榮回頭看向我:「娶許知意,和林硯西結拜,都是一家人了,當然靠得住。」
他哈哈大笑:「開玩笑的啦。」
39
轉眼,我和陸雋榮的第二個五年合約即將到期。
他親自下廚,準備在家里做了一頓盛大餐,餐桌正中擺了紅玫瑰。
是我最喜歡的花。
陸雋榮在廚房里做菜。
我手撐在桌上,看他忙前忙后。
他大我十二歲,不知不覺,歲月爬上了他的眼角,但不得不說,這家伙年紀越大,反倒越英俊。
「看什麼呢?」
陸雋榮將焗龍蝦端上來,笑著問。
「看你啊。」我手指點著下,打量著他:「你今天穿了白襯衫,牛仔,當年咱們第一次見面,你也是這樣的穿著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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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雋榮搖頭笑:「是啊,那天我正準備離開西城,突然沖過來一個小姑娘,連聲喊『陸導等等』。結果撞翻了泔水車,全弄得又臟又臭,還抓住我的胳膊不松開。我當年真是嫌棄死了,可的眼睛黑黝黝亮晶晶的,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看著看著,就看了這麼多年,再也忘不了。」
我把水杯里的檸檬片捻起來吃:「哇,好酸啊。」
陸雋榮笑嗔了眼我,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給我倒了果。
「前幾天 Joey 給我打電話,說看見你在吐,還讓助理去買驗孕棒了?」
他深地著我:「咱們 Joey 要有弟弟或妹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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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過他的紅酒,喝了一大口:「橋依這丫頭也太八卦了,沒懷。」
酒,回味微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