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打電話給我,說是房子有買主了。
林嶼舟知道我要賣房后大驚失:「你瘋了,房子賣了我們住哪里?」
我笑笑:「我準備換套大點的房子,一家人住在這里實在太了。」
他皺了眉:「我們手里哪有那麼多錢換房?現在我媽這樣,小澤的也要定期復健,都要用錢。這套房子不過是舊了些,但是這里位置好,去醫院都不需要開車,很是方便。」
我意味深長地看向他:「我是沒有錢,但你那不是有嗎?你評上教授職稱后每年二十多萬,這些年家里開支都是我出,你不要告訴我你手里沒錢。」
林嶼舟表有些不自然:「有是有,但是我手里的錢都買基金和票了,這一時半會也拿不出來。」
見他主提起投資這茬,我順著他的話問道:
「既然你說手里的錢全都買了基金和票,那投資我需要看一下。畢竟這部分屬于夫Ťū₅妻共同財產,我核對下你投資金額和你這些年的收對不對得上。」
他當然不可能同意讓我查看他的投資項目。
畢竟他的錢都用來買房了,就算有投資,也本就ṭű̂⁻沒打算和我共。
沒關系。
我一個電話來律師,讓他趕過來給我們做公證。
我讓林嶼舟確認,到今日為止,他名下所有投資都屬于夫妻共同財產。
林嶼舟卻遲遲不肯落筆。
他黑著臉質問:「溫言,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我?」
我笑著搖頭:「既然你是用工資做的投資,那理應屬于夫妻共同財產,今天的公證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還是說你的投資有什麼貓膩,對我藏著掖著?」
「當然沒有!」
「既然沒有,為何不敢簽字?」
林嶼舟被噎住了。
眼見他還是不肯簽字,我轉頭咨詢律師。
「如果我老公背著我轉移資產,我怎麼才能在合法的況下查清楚他的資金流向呢?」
林嶼舟子一,手里的筆掉落在地上。
律師心領神會。
他認真回道:「你需要向法院申請調查令,拿到調查令后,律師會幫助你查詢他名下所有銀行賬戶信息,當然也包括票、基金、債券等金融資產。」
「不過,這些比較麻煩,費時費力,一般都是離婚分割財產才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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ṱű̂ₑ律師的話還沒說完,林嶼舟已經把簽好字,按好手印的協議遞到我面前。
我淡淡笑著接過,請律師幫忙拍下公證視頻。
和一套房子及他每月給桑晚的轉賬相比,他婚前的那點投資還是可以舍棄掉 50% 的。
20
一個月后,房子終于賣了。
三十萬價格價,購買者是我提前安排好的朋友。
林嶼舟有些不敢置信,他找中介確認好幾次。
中介耐心向Ṭũₑ他解釋,這里雖是學區房,但是小學和初中部的新校區都在建,未來三年,學校會全部搬走,這里以后就是個城中村。
林嶼舟當然不傻,他讓中介滾,房子不賣了。
中介拿出我和林嶼舟之前簽字的合同:「咱們簽過合同的,您若單方面毀約,需要賠償對方 20% 的房款。」
我在中間和稀泥:「算了算了,能賣三十萬已經不錯了,隔壁張姐家 100 多平也才賣三十八萬,等過兩年學校搬走,想賣都賣不掉。我爸聽說咱們要換房,他打算贊助五十萬,還是早點賣了吧。」
張姐家確實只賣了三十八萬。
但家是換了新房,這套老房子便宜賣給了自家小姑子。
林嶼舟見我提到我爸會贊助買房,便默默閉上了。
三十萬房款到賬的當天,我直接把錢一腦投進市。
我做多,朋友做空。
這筆錢在我這里注定要賠得本無歸。
21
房子賣出后,我聯系了搬家公司,讓他們把家里東西統統搬去桑晚現在住的大平層。
林澤惶恐不安地跟在我后。
當見我搬家的地址竟然是他親媽住的房子時,他愧得恨不得找個地鉆下去。
我笑笑:「想必這里你很悉,里面應該也有屬于你的房間吧。」
他臉漲到通紅,雙手不停來回著。
敲了敲門,里面沒人回應。
我當著林澤的面報了警,然后又了開鎖師傅。
我告訴警察,我家的房子被人非法侵占,那人不僅霸占了我家的房子,還換了鎖。
我拿出了各種證件以及房管局蓋章的查詢結果。
在開鎖師傅的幫助下,我順利打開了房門。
當桑晚拎著買回來的大包小包出現時,搬家公司已經把所有的品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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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里的東西往我上扔。
「你給我滾,這套房子是嶼舟買給我的,和你有什麼關系?」
我再次掏出結婚證,并在面前晃了晃。
「這屬于我和林嶼舟的婚財產,該滾的人是你。」
警察也明確告訴桑晚,這套房子在林嶼舟名下,是屬于夫妻共同財產,需要立刻搬離這里,如果我追究責任,還需要進行經濟賠償。
桑晚哭著僵在原地。
掏出手機給林嶼舟打電話,想讓他過來幫解決這件事。
我看著冷笑。
林嶼舟現在自難保,又哪里會有心思來管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