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把這段時間讓私家偵探收集到他們出軌的證據,分別寄去了林嶼舟工作學校的紀檢部門和教育主管部門。
估計他正在學校接調查呢。
22
林嶼舟下班后就知道了這件事。
但他并沒有和我發作,而是半跪在我面前不停地向我道歉。
他說只是把房子借給桑晚暫住一段時間,怕我會誤會所以一直沒敢告訴我。
說完一通廢話后,他央求我回家去找我爸,看能不能走關系幫他疏通疏通,把他作風不正的這件事掩蓋過去,否則他的事業算是完了。
他向我保證會和桑晚斷得一干二凈,以后一心一意和我過日子。
我全程俯視著他,一言不發。
作風問題算什麼?
還有更大的暴風雨等著他呢。
借著幫他勸我爸的借口,我搬回了爸媽家。
主要怕他接下來承不住打擊,一怒之下傷害我。
前段時間我偶然翻到林嶼舟幾年前淘汰下來的舊電腦,本想查查有什麼可用的容。
便花了二百多塊錢,把電腦重新修了修。
結果在這臺電腦里發現了他論文抄襲的證據。
他發表在期刊上的博士論文,有近 30% 的容是翻譯式抄襲,部分觀點照搬,論證過程相似。
而他參考的這篇國外的論文,還被他保存在舊電腦里。
我把資料發給了期刊雜志社,舉報林嶼舟論文抄襲。
沒多久,雜志社迅速刊登了林嶼舟論文的正式撤稿公告,并刪除其在數據庫中的容。
并對他永久拉黑,永不再接其投稿。
同時,雜志社把林嶼舟學不端的證據回傳給學校。
學校立刻立調查組,啟一系列調查。
而在此時,讓我倍震驚的是,何芫芫居然實名舉報林嶼舟剽竊的論文研究果;說他公然出售自己的共同署名權;在申請項目研究時,存在夸大經費預算等行為,多出的那部分經費都被林嶼舟中飽私囊。
直到后來我才知道為何會做得如此決絕。
自那日謝師宴結束,何芫芫的丈夫回去就提出離婚,男人也不是沒有聽過些風言風語。
無論何芫芫如何哀求,他都沒有回心轉意。
失魂落魄的何芫芫喝酒買醉,卻無意中撞見酒吧中親吻的林嶼舟和桑晚。
沖過去去撕打桑晚,卻被林嶼舟當眾了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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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芫芫此時才反應過來,這麼多年自己不過是被林嶼舟遛著玩的蠢貨,自己還心甘愿把自己研究果奉獻給他。
所以,一怒之下直接實名舉報。
眼見眾人都在出力,我也趁熱打鐵把林嶼舟告上法庭。
起訴他重婚罪,并藏匿、轉移婚財產。
但兩次開庭,他均找各種急理由推不出現。
這宗起訴暫時被延期審理。
23
林喬大概還不知道家里發生的事,打電話氣吼吼地來要生活費。
「我給你發多次信息要錢了,你是不是故意裝看不見?」
我懶得聽叭叭。
掛了電話,三下五除二把聯系方式全部拉黑了。
經過兩個月的調查。
林嶼舟的教授職稱被撤銷,另因他品行不端,學造假,被學校撤銷一切校職務,解除聘用合同。
他貪污的經費和津需要全部退回。
林嶼舟撤職后的第二天,我接到療養院打來的電話,他們說婆婆突然呼吸衰竭,還沒來及醫院急救人就去世了。
我把婆婆去世的消息轉達給林嶼舟。
電話那頭陷久久的沉默。
婆婆的葬禮,我以不適為由沒去參加。
他們家的所有事,都再也和我沒有關系。
這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時,再次接到警察的電話。
警察告訴我林嶼舟在西山水庫落水,幸虧被夜釣者發現,把他打撈上來后,了 120 送去了市人民醫院。
我趕去了醫院。
林嶼舟暫時離了生命危險,但是他大被水下尖銳劃傷,因浸泡時間過長,大已經出現嚴重染。
醫生給了我三套治療方案,正準備開口向我一一解釋。
我問:「您只要告訴我,哪種治療方案最省錢。」
醫生猶豫了一下,道:「最省錢的治療方案是截肢,但是hellip;hellip;」
「那就截肢!」我毫不猶豫。
醫生怔了怔:「其實還可以考慮管吻合或移植,不一定非要截肢,病人還不到四十歲,還這麼年輕。」
我再次堅定道:「直接截了吧,我沒有錢給他做那些什麼移植。手同意書在哪里,我簽字。」
醫生表復雜地把手同意書遞給我。
我唰唰唰簽上自己的名字。
開玩笑,我現在和他還沒離婚,他花的每一分醫療費我都要付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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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要選擇最省錢的治療方案。
24
林嶼舟自從手后醒來,就陷一種恍惚的狀態,分不清前世今生。
我拿起他的手機,撥電話給桑晚。
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桑晚哭泣的聲音:「嶼舟,這些天你去了哪里,打你電話都打不通。喬喬班主任說早,心思都不在學習上,小澤現在神狀況也不好,我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