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改嫁,選擇帶走了我的雙胞胎妹妹,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我。
多年以來,不聞不問,棄之不顧。
等到我功名就,又跳出來,在視頻號上大罵我是個不孝。
我心毫無波瀾,并且有點想笑,「秦士,飯可以吃,話不可以說!」
1
八歲那年,我爸在工地上出事,高空墜樓,還沒等來得及送到醫院,人就沒了。
沒過多久,我媽拿走了工地給我爸的恤金,改嫁他人。
臨走時,簽下了放棄養我和同意把我過繼他人的協議書,冷漠地把我推向住在鄉下的,「孩子,蘇玫我帶走了,蘇茉就給你。你要是也照顧不了,就把隨便過繼送給別人養吧。我會好好栽培蘇玫,以后有給我養老送終就夠了。」
放下話,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牽著妹妹,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剛沒了爸爸,現在連媽媽也快要沒了。
當時的我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我紅著眼睛,一路追了出去,在后面哭著喊,「媽媽,媽媽,可不可以別丟下我hellip;hellip;」
我媽已經拉開了出租車的門把手,看見我牢牢地跟在后,一聲聲媽媽媽媽地喊,難免容。
還沒等我媽吱聲,容貌和我酷似的妹妹,拉了拉我媽的手,哭唧唧地開口,「媽,要不讓我留下吧。姐姐學習績那麼差,又沒什麼文化,讓姐姐跟著,這輩子就廢了。我學習績好,興許能好一些hellip;hellip;嗚嗚嗚hellip;hellip;媽,其實我也不想離開你hellip;hellip;」
話音剛落,我媽原先的疑慮消失殆盡,一臉決絕地拉著我妹坐上出租車,「蘇茉,以后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媽媽吧,讓給你重新找一個新的爸媽,好好過日子。」
是了,妹妹從小甜言語,很是懂得以退為進,討得媽媽的歡心。
而我這個在媽媽眼里,績平平的大兒,將來前途渺茫。就算被當作一個小寵一樣送人,也不會覺得可惜。
選擇妹妹,放棄我,在我媽看來,才是眼下一個最功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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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我看見我妹拉下車窗,一邊朝我揮手,一邊滿臉純真無辜地道,「媽媽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媽媽。姐姐,我只能對不住你了。」
我定定地站在原,看著那輛出租車漸行漸遠,最后消失不見。
當時的我,多麼車子能夠掉頭回來。媽媽能夠抱抱我,告訴我,其實是沒有辦法的,也想帶我走hellip;hellip;哪怕是騙一騙我也好?
可是,什麼都沒有hellip;hellip;
車子沒有再回來,我媽也沒有再回頭。
直到天徹底黑了,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當天晚上,我就發起低燒,里迷迷糊糊地著媽媽。
急得不行,拿手機給我媽打電話,號碼撥過去,我媽的電話了空號。
沒了辦法,只能抱著我,用溫巾不停地幫我拭全,時不時地給我的里灌一些溫水。
一夜沒睡,直到天明,我才逐漸退燒。
看著為我辛苦一夜的,我吸了吸鼻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是不是真的是個害人,所以媽媽也不喜歡我,寧愿要妹妹,也不要我hellip;hellip;
慈地了我的發頂,寬道,「傻孩子,才不是這樣呢,那是你媽媽眼不行。」
我眼睛紅了,問得小心翼翼,「,你會不會也把我送人?」
天知道,那短短幾秒,我的心經過了怎樣一場兵荒馬。
2
直到一字一句,堅定而認真地開口,「不會,茉兒,以后疼你。」
在后來的日子里,母親這個詞,在我的世界一片空白。
我轉學到了鎮上的小學,靠著白天給別人做保姆,晚上點燈在家里做一些手工活,供我讀書和生活。
日子雖然過得,但在生活上,對我細心,我甚至過得比以前在自己家的日子還要有幸福。
我也開始發學習,績一點點往上走。
之前,我之所以績平平,是因為課余時間,蘇玫在忙著上各種培訓班,而我卻不得不在家里洗碗,洗服,做各種家務活。
蘇玫晚上可以準時上床睡覺,而我卻要陪著我媽出去擺燒烤攤,幫洗菜,穿串,端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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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睡眠不足的我,經常在上課時,神不濟,昏昏睡,學習績一落千丈,徹底擺爛。
這一切都源于我媽的偏心,明明兩姐妹是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卻自小偏疼蘇玫多一點。
我媽很迷信,堅定地認為孩子剛會說話時,開口第一句喊的是媽媽,那以后孩子就會更孝順媽媽,更親近媽媽,也更聰明。
不巧的是,我開口第一聲喊的是爸爸。
蘇玫喊的是媽媽。
從那個時候起,我媽的關注點就開始偏向了蘇玫。
蘇玫也確實不負所,能言善道,學習績也穩定于中上游。
在蘇玫的襯托下,我變了一個斤斤計較,小肚腸的不懂事姐姐。
印象里,很深刻的一次記憶。
那天我媽出門后,蘇玫又鉆進了我媽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