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釋,認真地更新視頻,或許也是一種自證清白的好方法。
只不過有些人并不長教訓,沒有消停幾天,又開始在視頻號上賣慘。
10
一周后,小草君本尊的賬號更新了一條新視頻。
我媽面容憔悴,虛弱地躺在床上。
「各位朋友,對不起。之前讓我小兒自稱是小草君,是我迫于無奈,才出此下策。我得了重病,急需一筆醫藥費,可我的大兒是個不孝,一分錢都不給我出,我只能讓二兒出來掙錢。」
我媽一邊說,一邊捂著口劇烈的咳嗽,「早知道我的大兒長大后會這樣沒良心,在剛出生的時候,我就該掐死。」
旁邊的蘇玫紅著眼眶,對著鏡頭流下兩行眼淚,「姐,你可以厭惡我,不理我,但我們的媽媽,你不能不管,不能不孝順呀。你和林夏友長存,那你的親,你就可以棄之不顧嗎?」
頓了頓,又繼續控訴道,「難道是因為林夏幫你掙了大筆的錢,而媽媽沒有錢,現在還得了病,要來拖累你,你就不要了嗎?你的策劃能力就算再強,若你不孝,也是枉為人!」
看完視頻,嘆氣地搖了搖頭,「沒新意,每次的主題都是賣慘,蘇玫算是被你媽媽養廢了。」
我和林夏忍俊不。
小草君本尊的賬號之前已經支了一次們的信任,這次的賣慘,們大多持中立態度,兩邊都沒有站。
只不過還是有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在我們的評論里大量發差評。
「你能力再強有什麼用,不孝順父母,那就不配做人!」
「連親媽都不認?你有親嗎,小心以后你孩子長大也這樣對你!」
「你媽都病那樣了,你給一點錢,怎麼了?」
早就被我媽練就出來了一的銅墻鐵壁,現在這些詆毀的話,對我來說,已經構不了任何傷害和影響了。
沒有急于解釋,任由我媽和蘇玫在網絡上蹦跶了幾天。
我才慢悠悠的出了一條新視頻,對小草君本尊賬號的回應。
「抱歉了,這幾天又讓們看了一場鬧劇笑話。第一,關于小草君賬號指責我不孝,我想問秦士,您是不是記不好,十年前,你簽下了把我過繼他人的協議書,是你拋棄了你的親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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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當年我媽簽下的放棄養我和同意把我過繼他人的協議書,在鏡頭前放大,落款正是我媽的名字。
「十年前的事,您忘記了。那兩年前,車禍住院,需要手費,我在你門前磕頭求你,想要你借錢,你讓保安把我強制趕走,還記得嗎?需不需要我找出當年那幾位保安,讓他們來作證,告訴大家,一個母親對自己的兒,到底可以多無。」
「第二,關于秦士自稱重病,急需一筆醫藥費,張口就向一個拋棄多年的兒索要五十萬。這是我請人幫我調查的資料,秦士因為嗜賭,在外面欠了巨額的賭債,要的不是醫藥費,而是一個幫還錢的提款機。」
這些天,我沒有更新視頻,并不是完全在擺爛,而是請朋友幫我做了調查。
這一查,輕而易舉地查出了驚喜。
這位秦士很厲害,自從幾年前離婚后,迷上了賭錢,利滾利到現在,債務的雪球早已經變了一個還不清的數字。
現在,我真是謝當年的拋棄之恩。
我又在視頻里出了幾張我媽欠下的高額債務欠款單據,上面清晰地簽著的名字,并且有的指印。
「第三,至于蘇玫,你指責我不孝,那你又有多孝順?你對你的親敬過孝嗎?當初車禍住院,哪怕你不出一分錢,你關心過一句?狼來了的故事,聽過吧,別把們當傻子!這是我最后一次回應小草君本尊這個視頻號,以后不會再做回復。」
11
一切真相大白,我和林夏又開始按部就班地更新視頻,毫不任何影響。
而小草君本尊的賬號就慘了。
們連續被騙兩次,大規模向某音平臺實名舉報,這個賬號被平臺永遠封了。
我媽和蘇玫后來又不死心地注冊了幾個小號,想繼續賣慘,但是再也沒有們愿意相信們了。
每出一個新的賬戶,們就舉報一次。
在網絡上,我媽沒了辦法,和蘇玫又到我的工作室鬧了兩回,都被我霸氣地趕走了。
第一回,蘇玫表面哭著向裝弱,實際想向要錢。虛弱地往我懷里一倒,口里嚷嚷這里不舒服,那里難,要蘇玫出點醫藥費,孝順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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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我媽對著潑婦罵街,演技絕佳的出眼淚,坐在地上,往外面大喊,「兒媳婦打老婆婆了,還有沒有天理了?我不活了!快報警,讓民警來評評理!」
對待這種厚無恥的人,只能用魔法打敗魔法了。
只要我在這里,們討不到便宜,不敢再上門。
我們的視頻號重新走上了正軌,工作室團隊又新增了幾個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