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緒,無數次失控。
穆南洲漸漸對我出失表。
漸漸以替我道歉為由,去找溫玥,和往來漸多。
可他到底還記得,自己是我哥哥。
他不滿我的任驕縱,卻還是在重要事面前,選擇站在我這邊。
他為我竭力爭取,讓我被趙團長家領養。
讓我進了省城讀書,進了京城發展。
他的人生,也始終在跟隨著我的方向。
只是,他仍是會在聽說,溫玥被一個賭鬼家里收養,過得苦不堪言時,數次在我面前走神。
再後來,他悄悄給寄信,寄錢。
坐數日的火車,只為去看一眼。
他高考考上清北,聽說溫玥要被賭鬼養父打死了。
他就在大學開學前去打零工。
加上我塞給他的錢,省吃儉用攢錢,瞞著我在京城租了小房子。
再千里迢迢,將溫玥接了過來。
我不知道。
直到得知,他的清北錄取書丟失。
我養父趙團長幫我多番查探。
查出他的清北名額,被溫玥賣給了國營工廠廠長的兒子。
那個年代,一紙清北錄取書,萬分珍貴,能輕易改寫人的一生。
我怒極失控,人證證搜羅好,直接一紙訴狀告上法院。
溫玥被逮捕時,還在對穆南洲掉眼淚說:
「我只是開個玩笑。
「我沒見過這種錄取書,為南洲哥驕傲,想帶出去給別人看看。」
多麼拙劣的說辭。
要是沒真的賣掉,警察絕不可能抓去坐牢。
可穆南洲頭一次紅了眼,聲線痛苦而:
「小喬,你何必做到這一步。
「溫玥,不可能壞到那種地步。」
溫玥自盡在了監獄里。
那之後,數十年里,穆南洲幾乎再未好好與我說過一句話。
我就這麼一個哥哥,無論如何做不到怨恨他瞎了眼。
我好聲好氣哄著他,低聲下氣幫扶著他。
他事業蒸蒸日上,讀完清北,又進了科學院,了國家英雄。
我卻不曾想他到臨死。
懷里抱著的,仍只是溫玥生前喜的一件外。
我心如死灰。
跟他一世的兄妹分,到底也是結束了。
10
我再徹底醒來時,已經是一周後。
窗外天大好。
我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大一小兩顆茸茸的腦袋,正湊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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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是江辭,小的是貓。
我與江辭四目相對,半晌,兩個人都沒回過神來。
直到貓注意到我醒來,迅速撲到我臉上。
「嗚嗚」喚著,興舐我的側臉。
江辭猛地回過神來,從床上跳下來,驚喜不已大喊:
「醒了!醒了!」
江家夫婦該是熬了數日,似是累極,靠在我床邊打盹。
聞言驚醒,也都是滿臉欣喜,急切給我端水拿粥。
我起時,江母心疼地一把抱住我,連眼睛都紅了。
連著聲兒哄我:
「乖孩子,不怕不怕。
「我們江家不惹事,但也絕不是能被人欺負的!
「事我都知道了,我早跟趙團長家說過了。
「等你一醒,立馬要那小姑娘給你來賠禮道歉!」
我看向他們圍著我團團轉,眼眶一瞬酸脹不堪。
前世我為親哥哥,任勞任怨數十年。
他臨到死,也沒給我半句好話。
只記著那個,差點毀了他一世前程的溫玥。
而這一世,眼前與我認識不過數日的一家人,卻能對我這樣關切疼惜。
我在心百集里。
靠在江母溫暖的懷里,終於明白了所有事。
穆南洲在我五歲生日那天重生了。
重來一世,他只想彌補前世臨死的憾。
所以他選擇丟棄了我,將所有的好,都給了溫玥。
我只到萬分可笑。
我不再憾前世數十年的付出。
只希這一輩子,他選擇為溫玥付出一切,而我也能好好為自己活一生。
得知我醒來,趙團長夫婦很快過來。
院里許多軍人軍屬也來了。
溫玥被帶過來,臉上的幾抓痕還在。
看模樣,怕是得留疤。
大概怕溫玥委屈,沒被大院里收養的穆南洲,也執意跟了一起過來。
趙團長夫婦剛正不阿,連趙家保姆也一樣。
溫玥剛哭著喊了一聲:「明明是穆南喬帶著貓傷了我。」
趙家保姆立馬嫌棄地冷笑:
「小姑娘,你怎麼又演上了。
「那天可不止我親眼看到。
「是你跑上去,先踩了小貓的爪子,又出言挑釁。」
溫玥無論如何,是做不到在我面前低頭的。
一雙眼睛通紅,有些惱怒看向保姆:
「你到底是誰家的保姆?」
這話剎那惹怒一眾人。
不軍人軍屬紛紛搭腔:
「不管是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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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住在同一大院,那就是一家人。
「誰都不能欺負誰,小孩子也一樣,全憑一個理字!」
趙團長前世給我當了數十年的養父,最是正直又要面子。
大概頭一次這樣丟臉,他氣得臉都紅了,怒聲呵斥溫玥:
「夠了,趕給江家小姑娘好好道歉!
「要不然,就給我去大院里再跪一天,好好反思!」
溫玥像是了天大的委屈,練地捂住臉,嗚嗚哭了起來。
早已按捺不住的穆南洲,怒沖沖上前,將拉到後:
「小玥做不出欺負人的事,這事肯定不是的錯!我們絕不可能道歉!」
11
他說完,又回安溫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