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
「我說過的,以後你絕不會再委屈!
「大不了,我們不在這待了,不需要趙家領養!」
趙團長夫婦難以置信看向他們,氣急道:
「犯了錯就該認錯道歉,這是我們整個大院的規矩。
「否則,我們趙家確實養不起你這樣的小姑娘!」
溫玥難堪攥了雙手,不甘地盯著我,面容猶疑。
穆南洲徑直手,一把牽住了:
「不用怕他們!
「小玥,我跟你保證。
「這次我一定有辦法,幫你找到更好的人家!」
重來一世,對於保護好溫玥這件事,他顯然信心十足。
溫玥有了底氣,腰桿終於直了起來:
「我沒有錯,不可能給穆南喬道歉!」
穆南洲眸冰冷看了我一眼。
我心底還是忍不住一瞬的刺痛,但很快就過去。
男孩牽溫玥回離開,背影決絕再未回頭。
我繼續留在江家,歲月靜好。
江母很快給我辦好了領養手續,我正式了江家的孩子。
晚上我們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慶祝時。
其樂融融里,我卻又聽到了那些彈幕,語氣不甘:
「男主有主角環。
「這一世雖然坎坷一點,但結局一定比惡毒配好千倍萬倍!」
「惡毒配只是一時得意而已!
「等著吧,江家風不了多久了!
「看,江營長又在酗酒,胃病該是快了!」
我腦子里一激靈。
突然想起了,之前彈幕說過的。
江營長胃癌離世,而江夫人和江家老爺子,也都郁郁而終。
江營長滿面紅,又給自己倒了杯酒,給我們倒了果道:
「再干一杯,慶祝小喬進我們這個小家!」
窗外月皎皎,一切安好。
我迅速手,走了他面前那杯酒。
連帶著酒瓶,一起拿走。
我笑道:「叔叔是軍人,要嚴於律己,喝酒。」
江辭立馬傻乎乎幫我說話:「對,要喝酒!」
江夫人微紅了眼,了我的頭道:
「我是管不住他,希以後閨的話啊,他能聽一聽。」
說著,又故作嚴肅看向我道:
「不過,怎麼還叔叔呢?」
我紅著臉,半晌赧然改口:
「爸,媽。」
話落,兩個紅包迫不及待塞到了我手上。
江母又神兮兮塞給我一個木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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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給的,平日里他最寶貝著的。
「他病了,在京城住院。
「鬧著要來看你,我讓人攔了半天才攔住。」
我眼眶通紅,差點又掉了眼淚。
江母抱住我,窗外月如水,一切都是好的。
我從懷里抬起頭,又認真看向江營長道:
「但真的要喝酒,煙也是。」
江營長連連點頭:
「好,好,爸明天就開始戒。
「以後啊,嚴於律己,要!」
12
深夜里,江辭又抱著被子,悄悄跑進我房間。
他神兮兮,塞給我一只布娃娃。
娃娃上的小,是他花了好多天,自己親手做出來的。
他最近天鬼鬼祟祟,以為我不知道。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
「爸媽和爺爺,都給了你來新家的禮,我當然也不能。
「就是……小領口做歪了一點。」
他有些愧疚地低下頭,又悄悄看我,似是生怕我會嫌棄。
我抱布娃娃,忍著眼底酸笑道:
「很可,我很喜歡。」
我想起,江營長前世酗酒引發的胃癌。
他歸到底,還是心病。
我不知道,江家千金是怎麼離世的。
終究死人不能復生。
可因此了傻子的江辭,卻是能治的。
我前些天在書房門外,聽到過江營長跟江夫人說的話:
「省城那邊心理科說,心理治療其實不難。
「就是……小辭害怕,不願去。」
如果,江辭的心理疾病能康復。
有一個恢復健康的兒子,江家夫婦雖然還是會因兒的故去而痛苦。
但或許,至不會再不顧惜自己的。
我著布娃娃的小辮。
半晌,手抓住了江辭的手腕。
月隔著紗簾灑,我認真看向他道:
「我之前去過趟省城里。
「那邊醫院外,有個咸百葉湯的小攤,味道特別好。」
江辭立馬拍著脯應聲:
「你想去吃?
「這簡單,我上媽媽一起,陪你去!」
他眸灼灼,似是很驕傲能輕易滿足我的願。
我看向他雖尚且年,卻已格外致的五面孔。
這樣善良好看的男孩,該有熠熠生輝的未來。
我許久沉默,再開口道:
「去都去了,不如聽媽媽的話,我們試著看看醫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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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一瞬抿住了,神不安。
我握他的手,認真看向他道:
「我會寸步不離陪著你,你到不舒服,我們就走。
「就試一次好不好……哥。」
江辭垂下的頭,猛地抬起看向我。
眸底有委屈,還有難過。
他上一次被「哥哥」時,該是他妹妹還在世的時候。
這一刻,他看著我,大概想到了那個小姑娘。
我不介意他把我當了誰。
或許等他接心理治療恢復記憶那天,不會再像這樣照顧我,甚至會讓我離開江家。
但哪怕只因那一晚,他折回去將我帶離郊外。
我也希,他能健康平安,能有好的未來。
良久,他攥了手,點頭:「好。」
13
如江母所說。
江辭去了省城醫院後,心理治療效果顯著。
接了第一次治療後,他發現並不需要打針。
醫生不兇,治療時頭也不痛,沒有小黑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