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話都還沒說,就不了了?
鬧吧,鬧到不可收拾才好。
我的殺手锏還沒拿出來呢。
「渺渺啊,別害怕,來,吃魚。」
我爸將東星斑轉到我面前,意味深長地說,「優質蛋白,越吃越聰明。」
我哥在旁邊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對對對,再來喝碗湯。」我媽笑意嫣然道,「養的,很鮮。」
接著,補充道:「媽媽有什麼疏忽的,你直接跟媽媽說,千萬不要一個人憋在心里。」
我能到他們的熱和關心,但我還是不太習慣。
一言不合就怒轉三十萬。
我總不能讓多罵我兩句吧?
08
估計是看出了我的不知所措。
旁邊的我哥突然裝作吃醋的樣子說道:
「爸、媽。我還在這兒呢。」
就在我以為他要控訴爸媽偏心的時候。
我哥話鋒一轉,說道:「你們這樣,哪里還有我表現的機會?
「對了妹妹,你有喜歡的明星嗎?跟哥說,哥帶來跟你吃飯。」
我:「……」
這也行?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等等,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的目移到仍在哭號的上。
「都來看看啊!」
嗓子有點啞了,喊得沒一開始聲音大,「人家一家四口團聚啦,沒有我老婆子容之了啊。」
聞言,我哥甚至贊同地點了點頭。
但仍然一個眼神都沒給,而是和我說:
「別不好意思啊,能得我妹喜歡,是他的榮幸。」
架不住他的追問,我只好實話實說:
「現在還沒有,以后要是有的話,我再告訴你。」
我哥一挑眉,自地說:
「也是。有我這樣的哥哥,還能看得上別人?」
我:「……」
爸媽聞言,也都一臉的無語。
只有我哥還沉浸在自己的帥氣當中,無法自拔。
而對面在地上打滾的,見自己這麼努力都沒有人理會。
急了。
爬起來要往墻上撞。
「我死了算啦!」
作又急又兇猛,讓人猝不及防。
我爸猛然起,帶座椅發出刺耳的拖拽聲音。
終于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順勢開始了新一的表演。
邊用力扇自己的耳,邊用腦袋撞墻:
「活著沒意思啊!這麼多年我過個什麼勁兒啊?兒子嫌棄我,兒媳婦也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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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無語了:
「誒?您可小心說話啊,誰怎麼你了?」
「活夠啦!這樣的日子我活夠啦!」用九曲十八彎的聲音哀嚎道。
包間門外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顯然是被的聲音吸引來看熱鬧的。
我爸臉沉了下來。
我哥也皺眉。
畢竟他份敏,要是被有心之人料出去,白的也能說黑的。
飯店的服務員也小心地在外面敲門,問我們要不要幫忙。
顯然是怕出什麼事。
「不用不用。」我爸只好出去解釋,「不好意思,家事,讓各位看笑話了。」
卻擔心不夠丟人似的。
開始更大聲地哭:「誰能來給我做主啊!」
「。」
我看著,平靜地開口,「當年我是怎麼失蹤的,你還有印象嗎?」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
包括自己。
笑發財了。
難不以為,我沒長?
09
的哭聲噎在嚨里,用余瞥我。
爸媽對視一眼,臉都不太好看。
我哥直接開口:「說是你自己跑出去的。」
我冷笑,沒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
慌了。
但畢竟一把年紀了,經驗很足。
「我說什麼來著!你們看看,都開始挑撥離間了!
「老四,就是誠心不想讓我們這個家好過!你還不明白嗎?」
我爸卻說:「渺渺可什麼都沒說。」
是自己心虛,上來就惡人先告狀,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那你就是覺得你老娘我撒謊了?
「我辛辛苦苦幫你帶孩子,還帶出罪過來了?
「好啊,那你報警!」
撲上來捶打著我爸,發瘋般大喊:「把你老娘送去蹲監獄!」
「夠了!」
我爸忍無可忍地吼了一句,「媽,你到底想干什麼?」
卻直接兩眼一翻,倒在地上不了。
我:「……」
一陣兵荒馬后,我爸帶去了醫院。
走之前和我道歉:「渺渺,實在對不起。你繼續吃,等會兒讓哥哥帶你去玩。」
他盯著我,像是在確認我不會突然消失似的。
「爸爸很快就回來,渺渺等等爸爸,好嗎?」
我點了點頭,他才不舍地離開。
看到攥的拳頭,我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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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裝暈一次,能裝暈一輩子嗎?
等把這些招數都用完,看你還怎麼解釋!
沒想到,反而還委屈上了。
竟然從老家搬了個救兵來。
「甜甜是來專門過來照顧我的。」
怪氣,「同樣是孫,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許甜是我堂姐。
小時候天罵我是病秧子、短命鬼。
現在見到我,也一副看不上的模樣。
「您別生氣了,我這次來,就是主持公道的。」
公道?
我笑了笑,拿出手機:
「堂姐這麼講道理,我就放心了。
「我也有件事兒。
「堂姐幫我主持主持?」
說著,點開錄音,按下了播放鍵——
10
界面上的音軌圖標開始跳。
的聲音傳了出來:
「渺渺啊,你怎麼樣啦?」
如遭雷擊。
恐懼寫滿了壑縱橫的老臉。
「這是什麼?」
堂姐疑地皺眉。
我看著,乖巧地笑了笑。
點了暫停。
「你問呀,知道。

